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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跪下爱我》40-45(第17/27页)
的。
他的人生光辉璀璨了二十八年,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生来就站在金字塔顶端。人人都羡慕他,崇拜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想企及他的高度。
可如今,他却卑微地看着最爱的人出轨。
这种耻辱几乎要将他逼疯。
宋鹤清看不见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扭曲,依旧温柔笑着说:“去冲个热水澡吧,把身上的汗都洗洗,换上干净衣服会舒服些。”
盛灼实在忍受不了了,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落荒而逃地冲出门。
冲进厕所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墙面,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脸。
压抑了一夜的情绪终于爆发。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继续相处下去,无疑是在继续纵容宋鹤清出轨。如果就此离开,那他再没机会弥补宋鹤清了。
心里的挣扎拉扯愈发剧烈。
他恨宋鹤清的“变心”,却又贪恋宋鹤清的爱意再度降临自己身上;
他想丢弃哑巴霍绍的身份,但不得不用这个身份接近宋鹤清。
第44章
盛灼洗完澡, 擦干湿漉漉的发梢,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他扶着宋鹤清下楼。
今天的雨势小了,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朦胧的网, 淅淅沥沥, 绵绵不断。
空气里满是泥土与草木的湿润气息, 沁人心脾却又带着几分清冷。
堂屋里, 李国富正在准备上山的物品。
因为暴雨,他连着在家歇了好几天,有些呆不住了。今天非得上山不可。
他觉得自己就是劳碌命,一点也闲不下来,闲下来浑身不自在, 找点活干反倒踏实。
于是他又拿上自己的老伙伴:竹筐和小铁铲。
这俩工具跟着他好几年了, 陪着他在哀牢山里闯过无数回。
李国富手脚麻利地穿上黑色雨靴, 披了件深棕色的蓑衣,这是用棕榈叶编的, 防水又结实。再戴一顶宽边斗笠, 将大半张脸都遮了起来。
整套行头穿戴整齐, 他背起竹筐就要出门,脚步刚迈过门槛, 就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李大哥,”宋鹤清坐在堂屋的长椅上,听见李国富的动静, 带着几分担忧地问, “我听着外面还在下小雨,你这是要上哀牢山?”
哀牢山地形复杂, 雨天更是暗藏危险,寻常人避之不及。
虽然李国富从小就上哀牢山, 但他还是担心雨天会更危险。
李国富转过身,爽朗地笑了笑,声音洪亮得盖过了雨声:“对,闲不住,总得找点事做。宋医生你放心,我从小就在山里跑,闭着眼睛都能走对路,外人觉得危险,对我来说就跟走自家田里似的,稳当得很。”
宋鹤清轻轻点了点头,稍微放心了一点。随即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李大哥,你平时在手机上,有没有看过直播?”
李国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宋鹤清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看过。”
“那你有没有看过,雨天上山挖野生菌的直播?”宋鹤清往前倾了倾身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李国富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筐的边缘:“没看过那玩意儿,我就看过那些打游戏的直播,看着挺有意思的。虽然我不会玩手游,就凑个热闹看看。”他全然没get到宋鹤清的用意。
“那你现在可以搜来看看。”宋鹤清耐心引导。
李国富虽然不解,但还是顺着宋鹤清的话,拿出手机在搜索栏里敲下“挖野生菌直播”几个字。
跳出了几个相关的直播间,点进去一看,画面里是模糊的山林景象,直播间的人数少得可怜,只有几百个,弹幕也寥寥无几。
他本身就是常年上山挖菌的人,对这些画面连半分兴趣都提不起来,只扫了两眼就准备退出,嘴里还嘀咕着:“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自己上山挖来得实在。”
“李大哥,我的意思是想让你试试自己直播挖野生菌。”宋鹤清认真地说。
“啊?!”李国富大为震惊,猛地抬头看向宋鹤清,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连连摇头,语气里满是抗拒,还带着几分不自信:“不行不行,我一个农村人,屁也不懂,哪会搞那玩意儿?而且我又没粉丝,谁会来看我直播啊?再说挖野生菌多无聊,根本没人愿意看。”
他一口气说出一大堆理由,打心底里不认同这个想法。
“李大哥,”宋鹤清放缓了语气,耐心道,“比起挖野生菌,你更大的看点是在哀牢山挖野生菌。你可能不知道,哀牢山在外面人的眼里,是神秘又危险的禁地,没几个人敢轻易踏足。你要是直播这个,肯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人多了,自然就有打赏,积少成多,也是一笔收入,减轻家里的负担。”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李国富。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恍然大悟。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想过上山挖菌这种稀松平常的事,还能通过直播赚钱。
“宋医生,你这话……是真的?”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声音都有些颤抖。
宋鹤清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李国富转头看向盛灼:“霍绍,帮我看看怎么打开直播,我也试试!”
盛灼接过李国富的手机。一步步操作打开,又将手机递回给李国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已经可以开始了。
屏幕上显示着直播画面,镜头对着坝子上的雨雾,直播间里一个观众都没有。
李国富看着空荡荡的直播间:“先试试水,没人看也无所谓,就当给自己解闷了。”
说着,他抬手将手机举起来,想调整一下镜头角度,画面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盛灼。
盛灼像是被刺到一般,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脸,动作又快又急。
现在外界都以为他还在国外,如果贸然出现在李国富的直播间里,肯定会暴露行踪引起舆论。更担心的是身份会被宋鹤清知道。
李国富撇了撇嘴,揶揄道:“你至于吗?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啊,怕被人拍到?”
说着,他随手就关掉了直播,把手机揣回兜里,拎着小铁锹就走进了雨幕里。
盛灼脸色很难看,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宋鹤清,恰好捕捉到宋鹤清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
堂屋里恢复了安静,只剩雨声淅沥。
没过多久,坝子外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雨靴踩在泥水里的“咕叽”声,还有低低的交谈声。
盛灼抬头望去,两个村民撑着伞,穿着厚重的雨靴,靴底沾满了厚厚的泥巴。
他们是来治病的,走到堂屋门槛外,弯腰脱雨靴。放在门口,生怕把泥巴带进堂屋,随后换上袋子里干净的鞋才走进堂屋。
宋鹤清坐在堂屋里给两位村民治病。
王翠慧在一旁煎中药。没多久,浓郁的中药味就弥漫开来,混着空气中的水汽,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盛灼给宋鹤清打下手。
今天不算太忙,除了这两个村民,没其他人来求医,也没有村民打电话让宋鹤清上门出诊。
可能村民们想着这么大雨总不能老是麻烦宋医生。
吃过午饭,盛灼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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