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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死脱身,顶O前妻悔疯了》8、谁怀孕了(第1/2页)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杀人灭口?”时语初居高临下,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而她对面的温潋,就是那个早已经被推上绞刑架的恶徒。
又是这样,只要是涉及孙家的事情,时语初第一反应永远都是质问她,从无例外
“时语初……”温潋忽然觉得很累,她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发白,语气里几乎带上了祈求:“我们非要这样说话吗?”
面对温潋的无奈,时语初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下一秒她略带嘲讽的声音传进温潋耳中:“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从你给我下诱导剂用100%信息素契合度胁迫我结婚开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心平气和的余地?”
咄咄逼人的话语字字都带着锋利弧度争先恐后地刺向温潋,那些带着倒刺的弯钩钩进皮肤,恨不得将肉连着筋撕扯出来。
关于他们两个人的结合,所有人都说是温潋不忠不义,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
连时语初也这么认为。
毕竟当时时语初在走廊外闻到的信息素味道后来几乎能被证实就是温潋的味道、且本应该在场外等候的温潋却忽然出现在酒店套房内……这种种细节都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谁不知道时家这个保镖可不只是保镖的水平,哪怕有良心要报答时家的栽培,任劳任怨在大小姐身边这么多年、让大小姐有所进步这已经仁至义尽了,但凡稍微有点抱负和脑子的人到这一步完全可以脱离时家,到更广阔的地方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了。
可温潋始终不动如山地陪在时语初身边,那时谁都说温潋怕不是个傻的,明眼人都知道离开时家才是最好的选择,不然就是一辈子为别人卖命,直到后来她和时语初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众人这才惊醒。
辛苦打拼哪有一步登天的诱惑力大?
温潋其实和所有人一样,为了钱为了权利可以不顾一切,只不过温潋比他们都要成功,成功到让时语初几乎相信了温潋伪装出来的不慕荣华和关心假象。
他们早就该看明白的。
只是作为一个保镖,凭什么在职责范围之外还对雇主掏心掏肺,又凭什么放弃所有可能只为了留在刁蛮任性大小姐身边被呼来喝去,这世上的所有“不计回报”其实早就暗中标好了价格,温潋只是更懂得蓄谋长远的道理罢了。
三人成虎,温潋自己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谁会知道时语初曾给她的救赎,谁会相信她对时语初那不见天日的心思。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在所有人眼中,这只不过是她欲盖弥彰的托词。
是以,时语初对她的态度越发恶劣。
她们回到了刚开始那段时间的状态,时语初单方面防备温潋,温潋能感觉得到,那些好不容易积攒的信任好像在一瞬间轰然倒塌,周遭只剩下一片难以为继的废墟。
时语初会故意说想吃某一样东西,然后冷眼旁观她冒着雨跑遍全城;
会当着她的面把她精心制作的晚饭倒在地上,轻笑着说都冷了,留她一个人独自收拾一片狼藉到很晚;
也会在她出差回来时故意装作不知,把风尘仆仆的她关在冬夜的别墅外。
只有情热期时语初无法掌控,100%的契合度意味着绝对臣服,即使平时再怎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放弃尊严求着温潋标记她。
她们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温潋不止一次这么想。
于是她更加拼了命地对时语初好,想要减轻对方心里的不平衡,可时语初的冷漠、忽视越来越让她抓狂,抓狂到每一次时语初问她为什么不死的时候她都恨不得两个人能共赴黄泉。
这样就不用怕时语初会离开她了。
可每一次时语初直截了当让温潋去死之前,都是她最乖顺、最服软的时候。
时语初会急切地吻她,会黏糊糊地喊她“老婆”“姐姐”,会喘息着在她身下化成一滩水。
就好像时语初真的这么爱她。
温潋沉溺于这种感觉,于是每一次的情热期她总是极尽撩拨却不给一个痛快,逼得时语初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又忍不住落泪求她。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扭曲拉扯,最终越走越远。
所以时语初说她们没有余地了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见温潋不再说话,时语初直起身,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道:“别妄想用这副故作可怜的模样打动我,只要有我在一天,时家就不可能到你手里。”
说罢,她提起椅背上的手提包,径直离开了别墅。
偌大的别墅此时陷入一片寂静,良久,温潋极轻地叹了口气,挺直的背终于弯了下来,她脱力似的靠着椅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手机忽然振动,是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温小姐,人造腺体信息素研究已进入临床阶段,作为试验对象,还需要您于今日到医院配合相关程序。”
*
时语初刚坐上车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江潼”二字,心头的烦躁稍稍散去一些,她按下接听键,下一秒一个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在听筒里炸开。
半个小时后,时语初一个急刹停在了一座独栋别墅前,刚打开门,一阵更刺耳的鬼哭狼嚎环绕在四面八方。
许是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一个穿休闲套装的娃娃脸女生立马迎了上来。
“怎么了江潼,谁死了?”时语初惊魂未定,一个劲地上下打量前来迎接她的江潼。
江潼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头发一看就没有好好打理,只是随意挽了一个马尾,她一脸凝重地朝时语初摇了摇头:“我没事,有事的是瑶瑶。”
“……明明我都是很小心的,你们说我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江瑶抽抽搭搭半天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她一向乖顺怕事,出格一次就遇上了这种事,怕出意外还不敢去医院,整个人六神无主的一早上已经嚎了无数次。
时语初沉默着把刚取的闪送摊开放在江瑶面前——是琳琅满目的早孕试纸,此时满满当当地占了江瑶面前的整片地方。
江潼和江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不约而同对时语初露出了钦佩的神情,感叹还是有经验的人做事稳妥。
时语初没答话,实在是心里烦得很,才进来没多久就觉得身体燥热,她有些心虚地看向正低头讨论哪个试纸更准确的江家姐妹,手像是有意识一样伸向了沙发边缘的手提包,只要她拉开上面的拉链……
“语初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趁着江瑶去厕所的功夫,江潼和时语初说话,但时语初什么也没听到。
被人打断思绪,她才如梦方醒,随手拿了边缘的一个包装:“这个准。”
这下不只是江潼,就连刚从厕所里出来的江瑶都惊得忘了说话,半晌,姐妹俩同时朝时语初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和你家那位!”
接收到二人揶揄的神情,时语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她像是触电一样把试纸甩了出去,刚好甩到了江瑶脚边,时语初攥紧了手提包,欲盖弥彰道:“别贫!怎、怎么样了?”
江瑶正弯腰捡起地上还没开封的试纸,闻言才想起来今天的重点,她把一道杠的试纸展示了一遍,差点就要喜极而泣:“……虚惊一场呜呜呜。”
时语初跟着松了一口气,正想约好姐妹一起出门购物,那股莫名的烦躁却重新涌上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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