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御医(女尊)》30-40(第9/15页)
就点点头,道:“各业俱兴,水涨船高的,的确是这个理。”
雪瑶心里暖洋洋的,只是笑着看他。
小小年纪着急长大,说起道理来的模样却还嫩嫩的,又是可爱,又是让人心里泛酸,还有些沉甸甸的。
他的名声经营得好,宫中长辈夸起来时,总让她面上添了彩。每出宫见他一次,小人儿便拔高一截个子,又加深一层心机,每次都要刮目相看。
她自然懂得逸飞学着经营的用意,感念在心。
只是为了维持这些,为了和她并肩,他一定也付出了很多辛苦。
她待要抚慰,只怕他又要不高兴,觉得她不尊重。于是压着念想,说了半晌的家常,饮了盏茶,方才抬手勾了勾他的手指。
逸飞垂着眼,心里道:“都说我们定亲之后,便已是未婚妻夫,和其他儿女大概不同。我若连这牵牵手儿也不许她的,将来可要一路生分下去了。”便笑了笑,由她去了。
//
正如雪瑶所想,今天这场相逢,是乐亭和方钟两个私下要好所致,却又不像逸飞所想,倒也影响不到什么。
乐亭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又逢近来总有人在他耳边说武将家女儿的好处,就有些幻想,于是总想看看那些传说中的少年英才的品貌。
可是他哪知道,真正重任在身的英才,又岂可长囿于京城?京城中可以寄情的,也只有方铮一个,是以心心念念都想见面。
方钟是单纯的,还没到开窍的份上。
在他眼里,大家都可以做朋友。是以他热心布置,让乐亭见上他姐姐一面。
但他此时哪能知道,这一面见过,后面跟着多大的麻烦!
而这场误会的中心,方铮,怀着自己的心事,面对这些年纪相差许多的小儿郎,一时没能明白玉端郡主和自家小弟的用意。
她在那群豆蔻儿郎中间完全没话讲,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嘱咐几句,便跟着女伴们走了。
待寻遍了杨柳堤岸,找到了她自己的念想,这春天微微的风,吹到她心里,就燃起了一股无法熄灭的火。
玉通郡主,陈思飞。
住在她心尖上,惹得她睡里梦里倒枕捶床的儿郎。
思飞还不知她接近,正在和兵部沈家的兄弟几个比着放风筝。
方铮听得真真切切的,思飞的嗓音变了许多,口气倒还是以前那样朗朗的,正喊人来评判高下:“甫哥儿,你且来看看!我这儿线已经放全了,你二哥的线轴上还得有十圈呢,我觉得能比他高出一丈去!”
常和他玩耍的世家子弟,多是和他一般穿着窄袖,上了护手,腰里别着短匕、弹弓的习武儿郎,哪会这些精细的术数?
沈云甫听得他这么摆条件,头都大了一圈,扬着手喊:“哎哟,我的哥!你方才说那话,我听得懂,可就是一点儿不明白!你可放了我吧!”
旁边立着一个没上手放风筝的白净儿郎,眼看是个文人模样,却也穿着窄袖的贴身衣裳,踏了双皮靴,英姿勃勃的。这是权家的灵鹿,是这一群少年里功课最好的人了。
灵鹿就笑道:“郡主原没说错。你们这线绳俱是十五丈长,误差不大。按勾股弦推算,郡主这风筝在十二丈半的高处。”
正在放风筝的沈云煦听着,立刻就不服气了:“小鹿,你可不要乱说啊!我可不是甫哥儿这么好糊弄的。弦五股四,他明明该是十二丈高,怎么让你偏心出半丈来?”
灵鹿指着风筝线辩解:“他又不是把手按在地上放风筝。你看他的手放在胸口,可不是离地半丈有余?怎么不加上?”
云煦便有几分不服,道:“十五丈算勾股弦,有个等数,好算,才被你抢了先。那你说说,我这高度又是多少!”
灵鹿不客气地笑话他:“明明就是输给人家,还不服呢!你这线轴是三寸余宽的,有十圈又一多半没放出去,算你弦数少去一丈。虽然股高上没有郡主说的差别大,但你个头比郡主矮些,本就吃亏……”
“哎呀,可别说了!”云甫三两步抢过来,赶紧揽了灵鹿,向云煦笑道,“二哥,这可不是兄弟不帮你,你这比赛比不过郡主,嘴皮子又说不过小鹿,你就认个输,咱们回头再比别的呀!非要小鹿把你矮了多少算清楚,闹得可没脸了!”
第37章 风筝断线情丝仍系
方铮眼看这些儿郎, 只觉得年余时光从未流过。
放风筝的和看热闹的,是兵部沈家的二郎沈云煦、五郎沈云甫,权家四郎权灵鹿。这些尽是之前在一起玩耍过的熟脸。
另有几个不熟悉的。
两个儿郎, 看长相就知道是方家的。更有礼部邹家、刑部李家这两户新过门的少郎君。这两个小郎君,都是自家乡郡县上京完婚而来的, 她只在恭贺新婚、年节串门时见过一两面, 只认得长相, 之后不甚熟悉。
这边的男孩子, 都过了倒嗓的年岁,声调高低各有不同。虽还是笑着闹着, 全无机心的模样, 但眼看一个个都是长开了, 长大了。
想必他们以后嫁入深深的庭院里, 成了别家郎君,只是忙着打理家业,孝敬高堂,担负起一家子的责任, 再也没有如今这样纯粹的欢快了。
她心里真的很着急啊!
“若是我再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就连思飞, 也要成了别家深院里的郡主,连片红叶也不会施舍给我!”
方铮站了一会,面上云淡风轻,心里火急火燎。
对岸的杜鹃开得像是疯了, 粉白花瓣被风卷着掠过水面, 惹得鱼儿追逐嬉戏。耳畔尽是雀鸟的喧闹, 垂柳正抽着新绿, 千万条嫩枝随风摇曳。她脚下踩着青草新发的茸毛,鞋子边上都留着不知名的草木香气。
这一切都明媚又鲜活的景色,也无法抚慰她躁动的心。
几个儿郎说笑着,也陆续都看见了她。
几下里互相招呼,思飞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也笑着点了点头打了招呼,就又转过去,照看他的风筝了。
灵鹿一向心思细腻,见方铮来了,立刻知道,这里不宜久留了。
他虽然头脑快,手脚却比那几个习武的慢,心念一动,将一把黄锃锃的小铜剪子往云甫手里一递,笑着道:“胜负分啦。还不快剪了线去,免得你二哥反悔?”
“哦——哦!对对对!”
云甫也是知道内情的,听灵鹿这一指点,立刻懂了,恶作剧似的把几人风筝线全剪了。
劲风吹走风筝,几人顿时手里一轻。
思飞惊叫一声:“我还没许愿呢!”
云煦输得正在恼火,扔开线轴就去追云甫,要他赔风筝来。云甫拉着灵鹿挡在前头,灵鹿嘻嘻哈哈地说合,两个人带着一群少年,不知不觉都往远处去了。
几个郎君且笑且劝,也跟着越去越远,竟只把思飞留在原地。
等思飞反应过来,他们已经都跑了个干净。
他失了先机,跟上去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又向他这躲不过的冤家寒暄。
“你……出来玩啊。”
“我不是来玩的。”方铮两眼直盯着他道,“我出来,是专程为了找你的。”
思飞心里砰砰地跳。
他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不能,不能让她说出来!
于是,狠下心来把脸一沉:“找我?有何贵干?”
幸亏方铮来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