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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莺时春来》50-60(第16/19页)
讲道理,你不是嘴巴很厉害吗?”
叶莺:“……讲不过。”
“又比方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嘶——原本我想着激怒他,令他犯上不敬。但他实是心机深沉,这招毫无用处……”
叶莺蹙眉仔细回想了一下,“你能想象?一个人,他一言一行都严丝框在那些规矩里边,你想挑出错儿来都没门。吓,太深沉了!”
义明捧场:“太深沉了!”
“但你可以自出机杼。”
叶莺看她。
“像他们这种文人,必是十分爱惜自己名声的。”义明给她出馊主意,“你找个机会灌醉他!”
“灌、灌醉他?”
“灌醉他,将他的丑态记下来。”义明击掌,“这样,日后他得求着你别传出去,怎还会与你作对?”
叶莺欲言又止。
义明嚷嚷:“他都用《礼记》嘲讽你不懂礼数了!”
“不是,”叶莺有点无语,“……是你觉得凭我能灌醉谁?”
义明看着她,伸手挠挠脸。
又过了两天在文思阁“受辱”的日子,义明托人给她带了包东西跟信条儿进宫。
因义明与叶莺极要好,经常半天往来递东西能有个三四回,所以宫人们一见是含凉殿与定陶王府的熟面孔,都懒得查了。
叶莺拆了包裹,里面一堆莫名的白色粉末,嗅着有异香。
义明写信道:给他喝这个,一爵必醉!
……还真是讲义气。
但这药对身体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坏处,叶莺怂到临头,心想着要么还是算了,视线继续往下读信。
【若犹豫,将信翻至背面。】
这个义明显然懂她,叶莺照做。
【下月京郊大营有演武。】
叶莺势必是要跑出宫去观摩一下的。将信一攥,对不住了,崔翰林!
随即又陷入了新难题。
她与对方见面都是在文思阁,总不能在他授课的时候敬酒吧!
叶莺想,还是得在宫外找机会。
这几天因为心虚,她见着对方挑刺的回合都少了。
崔沅甚至有些不适应,她这般安静、乖巧地坐在那里,手上没有小动作,也不总吃一些香气甜腻的东西干扰他授课。
甚至没怎么挑刺,一看见他就展开一张小小笑脸。
若能一直这般乖巧……当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崔沅迅速将这念头驱逐出了脑海。
不过是代徐博士几月,他在想什么。
抿抿唇,却听得一阵倒抽凉气的“嘶嘶”声。
他下意识便认为是哪里又“不合”她心意了。
抬眼,竟见她趴在桌上,手捂着腹部,五官皱成一朵,脸色较适才苍白不少。
看样子不像装的。
他蹙眉,“嘉阳殿下?”
叶莺感受到下腹传来的熟悉绞痛,蜷着身子趴在书案上等缓过这阵儿。
耳边却一直有个声音在聒噪。
她皱眉:“……别吵!”
崔沅被她吼得错愕。
这之后,羞怒齐齐涌了上来,有一瞬间,的确想就拂袖离开。
但她形容实在不怎么样。
不仅脸色白,嘴唇也失了血色,越发显得睫毛浓密。眸子半睁半阖,忍痛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挂在那里,要坠不坠的,痛时眉头一挤,便扑簌簌掉了下来。
这等可怜模样,平日当真少见,崔沅看得直皱眉。
他耐着性子:“传御医?”
“……”
叶莺终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摆摆手,“我应是来癸水了……没什么大事,劳翰林,去帮我传侍女来就好。”
第59章 撷芳记「叁」 IF 少年清……
云扶匆匆而来。
幸好她清楚自家小殿□□质, 身上常备月事带,文思阁偏殿中亦有备换的干净衣物。
云扶搀起叶莺,崔沅守礼地自觉背过身去, 但两人压低声音的交谈仍不可避免地落入他耳中。
“还好……不打眼,小殿下今日衣裙颜色深。”
“不行不行, 我走不动……还是去偏殿换了衣裳坐会。”
叶莺在寝殿窝了两日才恢复了素日的生龙活虎。
一去文思阁,便觉今日阁中布置有些不同。
素日适合跽坐的坐具与矮案换成了高桌胡床, 还有软软的垫子和隐囊可以倚靠。
自然是为她准备的。
莫非是云扶提前吩咐了?叶莺压根儿没往某种可能上想。
崔沅见她来,目光落在她恢复红润的脸颊和唇瓣一息,又挪开,便如平常那样不多废话地开始了今日的授课。
中途叶莺觉得有些闷,便道:“窗户打开一扇吧。”
崔沅淡声道:“还是阖着吧,有风,容易受寒。”
叶莺稀奇地看了他几眼。
崔沅未曾抬头,却能感知到她的目光,还以为她猜测到了什么, 微有些不自在。
叶莺:“啧啧~”
“崔翰林,知道你们文臣清高,也莫忘了强健身体啊。”
“我一个来癸水的小姑娘都不怕寒, 你喝着热茶饮子……”
她目光上下扫量,摇了摇头, 又是“啧啧”两声,“莫不是体虚?”
“……”
小姑娘家,这等话岂能挂在嘴边调侃。
好心被驴踢了崔沅脸色沉沉,起身去支窗。
叶莺往坐垫上一靠,笑眯眯地看着。
宽肩,窄腰……嗯, 腿也挺长的。叶莺心怀恶毒地揣测,上天给他开了这么多窗,说不定某处关上了呢?谁能知道,也便只有他日后的妻妾知道了。
休息间隙,云扶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
宫中御医署常备着一味吴茱萸丸,专缓女子癸水时期的腹痛之症,但叶莺一闻那股辛辣味儿就作呕。为此,擅妇科的御医专门研制出了一方牡丹汤供这位小殿下服用。
只这味道在崔沅闻来也是极苦的,看着那黑漆漆的汤面,他几不可查地攒眉,心间也划过一丝异样。
素日那般娇气的人,在月事上竟要吃这么多苦头,也不知怎么习惯的。
叶莺一点也不习惯。
药汽扑鼻,苦得她皱起整张脸,捧着豆青荷叶小碗,可怜巴巴地同云扶商议:“其实我觉得没有那么痛了……”
云扶温柔道:“小殿下还是快趁热将汤喝了,莫待凉了,更苦。”
叶莺不情不愿地“噢”了声,端起碗一口闷干,紧接趁舌头还没反应过来,用蜜煎局今日新呈的蜜煎藕条将苦味给压了下去。
这蜜煎藕条不很甜,拿咸白梅煮沸后放凉的汤汁冷浸半日,再以槐花蜜慢火煎至琥珀色,入罐中贮存越久滋味越好,甜中带点酸溜溜的清爽口感。
叶莺小口嚼着,动静脆生生。
落在崔沅耳中,仿佛某种小动物进食。
吃得唇角都沾上了亮晶晶的蜜泽,让那蜜泽让藕条看起来更香甜了。
崔沅垂眸看着牙盘中琥珀色的藕条。
忽然间想,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三月便要过去了,义明口中大营演武的震撼场面勾得叶莺整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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