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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唯有见你是青山》50-60(第17/19页)
,花楼的那些个姑娘,都是赵明的红颜知己。谁不知道, 王少将军从边疆回来后,每月都要去花楼’救风尘‘。”
从花楼里救出来是活的。
从将军府抬出来已经死了。
“听闻这些姑娘每接到将军府的帖子,前一夜总要请九殿下为自己作一副画像。”
那天晚上,九殿下一口气喝了十三壶的仙醪,画了满楼的姑娘。酒喝多了,脑子糊涂了。第二日一大早。他就递上了折子。
一个不喜欢的妃子生出来的没有权势的儿子,另一个是他最为依赖和信任的王朝“定海神针”王将军的独子。
先皇折子没看完就已经有了定论。他怒批,九皇子耽于女色,竟无中生有,用市井流言造谣污蔑功臣之子。
萧岳囫囵吃着桂圆、差点笑出声来:“酒色误事。赵明以为自己冲冠一怒为红颜,也不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钱。”
“谁说不是。”沈珏嗤了一声,摇摇头评骘道,“到底是年轻气盛,被美色迷了心智。他惹怒了先皇,更得罪了王将军。”
一个月后,太医没有皇帝的应允,不敢给宜妃娘娘治病;满城药店的鸦胆子更是被王将军清买一空。
九皇子赵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母亲,他唯一最亲的人,在阴雨天,病痛入骨、身死魂消。
同一天,从王将军府上盖着白布抬出了七位姑娘。
都说少将军高兴,兴致大发。
二人说着,突然听见什么声音,一齐望向湖面。
萧岳激动道:“他来了。”
九皇子走到湖边,身着一袭月白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在朦胧雨雾中也难掩其华贵,一如当年在洛京城时的模样。
可他头上却挽着个道士发髻,插着根素木簪子,与这身富贵行头格格不入。
没人觉得奇怪。九皇子本就是个出了名的怪人。
他既会去寺庙清修,敬画佛像,与高僧谈经论道;转头也能流连花楼,和歌姬饮酒唱和,行事向来颠三倒四,全凭心意。
无数双注视中,宁既明走到湖边。雨点落在水面,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有人请他上船。他收了手中的油纸伞,甩了甩上面的雨珠,弯腰往里一钻,便钻进了那暖融融的舱内。
*
雨声在窗外淅沥。
周青崖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拿着话本,手指着,问顾明蝉“这什么字?”
顾明蝉:“春。”
“这个呢?”
“到。”
“这个?”
“人。”
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
这本话本的大结局。美满的元宵,群像的每个人都得到了圆满。
不对啊,周青崖艰难地揉揉眼睛,我怎么看着,满本满页,就连纸缝都密密麻麻写的是“折风”二字。
自从她醒后,时不时就伸出手,对着空气默默喊道“折风”。
那是她最爱,也是最爱她的剑,怎么没有如她所料,无论千里万里,天涯海角,只要感应她的召唤,就会回到她的手中。
你是不是被什么困住了、折风?
她慢慢摸着脸上粉色结痂的伤口。
她曾答应过手中两把剑,若有人欺负你们,破重山,斩万难,我必带你们杀去。
这件事情要弄清楚,只能问殷秋。或者,姜殷。
那日周青崖虽然晕迷着,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姜殷的话她都听到了。
姜殷是昆仑剑阁的人。剑阁的人驯剑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她心中已有了想法,只待实施。
此刻话本是看不进去了。周青崖只好寻了个借口去厨房弄点水喝。
白开水寡淡无味,得泡点菊花才能平心静气,暂时让脑袋放空空。再加几块糖,搅拌搅拌,长长地伸个懒腰,才对得起雨天的闲情逸致。
找糖的时候,她看到了另外一件东西。
这不是宁道长的学院弟子牌么?
他怎么把牌子落在这了,那他怎么回学院?
于是周青崖向顾明蝉招呼了一声,出门去追宁既明,给他送牌子。
顾明蝉微不可察地应了一声。
魔像小猫一样躬起身子。
——有东西,在房顶。
路面的积水不深,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周青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能看见水中光影和自己晃动的倒影。
放佛自己踩在满地黄金里。
青袍的下摆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干燥的地方深了些。风一吹,湿了的衣角便微微晃动,带着几分随性的慵懒。
她走在路上,竟然有人拦住她喊道:“周、周姑娘?”
周青崖将伞一抬:“你认识我?”
大哥道:“我是城北开饺子馆的。对面有家菜铺。您每天总在上午辰时去买菜。买菜的时候,您常说家里上有二老,下有二小,让老板给便宜点。”
顾明蝉和宁既明天天在她家混吃等死,确实是二老;程四方和窈安,少不更事,确实是二小。
“我记得您主要还是因为您刚来那会,葱和蒜苗还有韭菜总是分不清,买了苦瓜回家炒鸡蛋黄瓜。还有青萝卜炒白萝卜……”
“大哥,可以了。”周青崖微笑点头,“我脸皮薄,你可以别说了。”
那她总是要学习的嘛,有一个进步的过程。做菜又不像烤山鸡简单,就一只鸡,开膛破肚,放血拔毛。
大哥识趣地闭嘴,他手中拎着食盒:“这是宁公子嘱我送到您家的饺子。”
“饺子?”周青崖微微一诧,想起宁既明今天晚上的反常行为,往日他洗碗洗的吊儿郎当磨磨蹭蹭的。
今天洗的格外认真干净。
懒汉变勤不可能,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哥,你可知道他人去哪了?”
“应该是去城外湖了,太和大酒楼在城外湖设了画舫,就是不知道这下雨天晚上还做不做生意。宁公子还问我,太和楼画舫里的招牌菜是什么,他说难得有人请客,他要多吃点。”
这家伙,竟,竟然去太和楼吃喝了。最可恶的是,自己享福,就给她和顾明蝉点份饺子!
好歹给多点份大葱吧。谁家好人吃饺子不吃大葱。
周青崖有几个癖好,吃面要放辣椒,吃饺子得配大葱,喝酒碰杯的时候得满杯,切切不能空着。宁既明说,这是穷讲究、臭毛病。
“多谢大哥。”她想了想,“下雨天路不好走,饺子您不用送到我家,先拿回店里。我办点事去,回来去您店里拿。”
“好嘞。”
*
宁既明一进画舫船舱,身上立刻暖和起来。
舱内燃着上好的龙涎香,烟气袅袅,是洛京城的味道。
长桌上,佳肴美酒早已备好。桌旁坐着十几位美人,皆是倾国倾城之姿。抚琴弄萧,珠翠环绕。
可惜,宁既明已经一个也不认识了。
他从怀中如珍宝般,取出曾由他亲手绘的美人图,问道:“既然以故友的画像请我来,为何不见一人?”
魏凛、方筌全、秦子昂和李峥面面相觑。
当然是都已经被王宴少将军“睡”死了。
方筌全开口打破沉默,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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