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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70-80(第10/15页)
阻止局势继续混乱下去。
当然,除非那人肯主动现身来平息这场可汗争夺之战。
随着营帐外响起的动静,裴季终于放下手中白子,凝眸望来,目光温润道:“今夜且先如此,小可汗慢走不送。”
最后一句,裴季故意点到为止,不再挽留。
如今入城在即,两帮人马都在搜寻消失已久的郁久闾大檀,而这也正是裴季等待多时的时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营帐外, 簌簌雪花漫天飞舞,谢慕清等在外,不过走来的片刻功夫, 屋中带来的热气被霜雪侵裹, 脚下有些冷。
等待间隙, 谢慕清不住地原地动了动, 想让热气散得慢些。
下一瞬, 厚重帘子被人往里掀开来, 谢慕清抬眸望去, 不成想竟会在此碰到郁久闾大檀。
二人目光不自觉地撞到一处。
谢慕清尚未收起眼中惊诧之色,郁久闾大檀深深瞧了她一眼后,已然收回目光来,错身往身旁让了让。
“青慕,叫你久等。”身前处,裴季踱步而来,唇畔含着一抹温柔笑意。
谢慕清方才回神, 闻声后, 目光自然地落在裴季身上, 笑声道:“方才一时兴起,煮了茶饮, 想叫你尝尝, 未料你营帐中还有旁人在,是我冒昧,多有打扰。”
裴季始终不改脸上笑意,认真而耐心地倾听着身前人温絮说话,随后温声道:“不扰不扰,今夜我也有些眠浅, 正求之不得你来陪我打发这漫漫长夜呢。”
说话间,裴季抬眸无声望了眼在旁沉默之人,随后引着人往屋中而去,二人继续熟络地说着话。
到营帐中时,裴季自然地接过谢慕清手中的食盒与夜灯,待她取下身上披风后,顺手接过搭在一旁的木架上,还不忘随手挡去沾染的风雪。
一黑一白狐裘大氅相互交叠,裴季脸上含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将衣服妥置后,屋中再次响起说话声。
“白圭,快些尝尝,味道如何,前有阿母用羊奶制成酸奶昔,我这牛奶掺合茶香,想来也是别有风味。”
说话间,谢慕清压下唇角笑意,如同急着与人分享的孩子般急哄哄道。
知晓裴季素来喜饮茶,无论居于何处,身旁一应摆件齐全,是而在他忙碌间,她已给二人各自斟了一杯。
裴季始终温柔以待,眉眼间带着十足宠溺,望着橘黄灯影下殷切期待的人,不忘笑声回应:“好。”
随着裴季轻饮的动作,谢慕清忍不住凑身上前,一双含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人瞧,当中星光熠熠,璀璨而明艳。
裴季适时抿下一口后,将手中茶盏轻轻放下,一双含笑而深情的眼睛紧紧望着她,唇畔勾了勾,却是反问道:“青慕喜欢茶香还是奶香?”
二人旁若无人地说话间,帐篷帘子被人无情地撂下,裴季余光恰是瞧见一抹不惧风雪而行的孑然身影,眼中笑意反倒越深。
看向眼前这个尚在深思,兀自天真,对一切毫无所察之人时,眸光当中不自觉地多了几分侵略。
风雪潇潇,帐篷中的红罗炭烧得红旺,丝毫叫人察觉不到冷意,这也正是裴季与谢慕清相处多日,发觉这人天生不喜寒冷,哪怕身处异地,也绝不亏待自己半分。
“为什么不能都喜欢呢,茶香清幽,奶香绵长,两相融合,岂不更为相得益彰?”
谢慕清不知裴季为何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还真煞有其事的认真思索了一番,这才发觉这话好没道理,既是奶茶,本就该兼具两者长处,有何好选择取舍的。
“青慕说的是,喜茶者嗜茶如命,独爱其清幽回味,爱奶者莫不如草原人,不过是满足口腹之欲,确实不必割离,至于今日品这奶茶,得你之心想来必有长处,在我品来,虽不比清茶深入我心,但闲来无事时饮上几回,倒也尚可。”
裴季喝不惯草原上加了盐煮的奶,至于谢慕清带来的奶茶,自然也谈不上喜欢,只不过看她这般满怀期待,不忍拂却她的一番心意。
“你不喜欢也没关系,等回了晋国,我相信会有很多同我这般喜欢的人的。”谢慕清听闻裴季的话后,脸上笑意有些淡然,不似方才兴致高,但也不见气馁之色。
“嗯,怪我牛嚼牡丹,不识好物。”裴季将眼前之人的黯然看在眼中,随后状作无事道。
“哈哈哈哈哈,哪有人把自己比作牛的。”谢慕清被裴季的话逗乐,捧腹笑出声道。
“自然是有的。”裴季眼中噙着笑意,漆黑眼眸中只倒映着一人身影,大方而坦率道。
有的人生来便是明珠,偏偏有人不识,落得满心懊悔。
“好吧好吧,说不过你,堂堂未来宰辅愿意放下身段逗我开心,我该感激涕零才是。”
谢慕清慢慢察觉到裴季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才如此道,方才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不打扰你休息啦,明日若是入城,我给你做一个安眠香囊,放在枕边。”谢慕清起身来告辞,二人如今相处,早已习惯自如。
“好,那我便先行谢过青慕好意。”裴季跟着起身,取来大氅亲自给谢慕清披上,望着她系好后,温柔道。
“路上仔细些。”
“好,白圭你早些歇息。”
二人话别,谢慕清如来时般一手执夜灯,一手拎着食盒,往百步开外的帐篷走去。
白雪轻柔地飘落,无声蓄起一层鹅绒毯,其上有一串清浅脚印。
刚行至营帐外时,汀兰闻声掀开帘子,准备将谢慕清迎进去时。
身后处,一道黑色背影慢慢转过身来,无端吓了二人一跳。
莫时也自暗处现身,立在一旁,片刻惊诧过后,目中含着警惕。
“是你,深夜而来寻我何事?”方才一瞬间,谢慕清险些没站好,被脚下石子绊了一下,好在汀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郁久闾大檀始终沉默不语,独然而立,身上穿着一袭略显单薄的衣袍,目光紧紧望向她,乌眸深处,情绪晦暗难辨,但似乎压制着什么东西,谢慕清看不明了,也不愿去深究。
三人俱是一脸莫名。
“将你手上的东西给我。”半响后,对面之人终于哑然出声道。
谢慕清陪着这人在风雪中站了许久,手脚早已冰凉,若非同行一路,眼前之人虽称不上熟人,但起码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否则她早就不耐撇下身离开了。
三人愣了愣,尤其当属谢慕清,这人不顾大雪天的等了许久,就只是为了想要自己手中早已冷却的奶茶。
“给你。”谢慕清将手中的食盒递过去,身前之人随即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无。
“郡主,这人好生莫名,不会是脑子有病吧。”谢慕清怔住,耳畔是汀兰吐槽声。
望着那人身影慢慢消失在茫茫大雪中后,谢慕清才道:“或许是吧,不过可别轻易招惹他。”
谢慕清始终记得初见那日那人曾徒手打死一匹躁马之事,再加之他那神秘得不敢让人深究的身份,只敢叫身旁的人都离他远些。
“知道了,奴往后遇见他都躲远些。”听郡主这么说,汀兰顿时不敢在背后说人闲话。
二人回到营帐中后,总算不那么冷了。
“郡主,裴大人如何说,他是随我们一道同往弱洛水城还是鹿浑海?”
营帐中,汀兰在一旁收拾着床铺被褥,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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