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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70-80(第11/15页)
“我也不知,方才忘记问了。”
谢慕清坐在泥炉碳旁,少见的有着心事道。
“郡主,早些歇息吧,奴今日听这里的人说这几日都是大雪,通向城中的路被封住了,走不了,咱们不妨在此多歇几日,等雪停了再走。”
汀兰收拾好后,走到身旁,瞧出郡主有心事后,宽慰道。
“也好,左右下一个城邦便是弱落水城,到了那里,想与阿弟联系便方便多了。”谢慕清抬起头来,不复方才心事重重模样,面上有着困意。
第二日,负责此次商旅的领队果然叫人来传了话,前方出去的路被大雪封住了,要在此多停留几日。
彼时谢慕清正赖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汀兰瞧了瞧,并未把人唤醒。
中间裴季遣了守元来唤其一道用膳,被汀兰做主回绝了。
昨夜她与郡主同宿,知晓她睡得并不踏实,至晨间时方才沉沉睡去,这一夜想来过得并不好,索性白日里无事,便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
夜幕时,谢慕清终于醒来,营帐外,满地苍茫银白,昨日地上积雪不过一寸,今日便已堆积至膝处。
若非牧民早有防备,只怕如今便连居住的营帐也被大雪压倒,屋中的火盆也从一个增至三个。
“郡主,可要尝尝这炙羊肉,裴大人专门烤好送来的,还有热汤。”汀兰手中提着被包裹严实的食盒进来,笑吟吟道。
谢慕清醒来后尚未进食,裴季遣人送来的吃食也正是她想吃的,不由有些意动,问道:“可是他在营帐中现烤的,若是的话,让莫时去问问,现在还方便否?”
“当然,就等着郡主这句话呢,裴大人还担忧郡主湿了衣裙,特意亲自送来的。”
谢慕清闻言脸上笑意灿烂,眼中澄光轻柔。
汀兰知晓郡主必是要去的,故而笑声上前,从一旁衣物中取出一件锦缎藕粉缠枝厚袄,外加一袭红狐领月白裘衣,看着谢慕清穿在身上后,还不放心地灌了两个暖手壶,看着她包裹严实,除了一张白皙莹透的脸露在外后,这才放心不少。
谢慕清等不及往营帐外而去,汀兰手中拿着尚未来得及给她披上的狐裘。
“白圭,你这雪天里烤的炙羊肉,莫要说不是为了故意引诱我。”谢慕清扬眉笑来,迎上一双温润的眸子道。
雪地中,裴季闻声笑了笑,倒也毫不避讳地走近几步,笑了笑解释道:“今日牧民家中羊圈塌了,波及羊崽,我听闻此事后不忍其受罪,便让人买了来,既解了羊的痛苦,又不让主人有损失,还能满足你我二人口腹之欲,岂不物尽其用。”
听得裴季这般说,谢慕清一时道不知该说什么,花钱与出力的都不是她,若非是他偏巧买了这只被大雪波及的羊,她还不能尝上一口鲜呢。
“走吧,我随你一道行炊饮之乐。”谢慕清当即不再纠结,一心只在等会儿的吃喝上。
“郡主,等等奴,披上狐裘再走。”汀兰追赶而来,终是在营帐外截住了人。
一旁处,裴季却也脚步未动,静静等着。
他方才瞧见她出来时便看出她忘了系披风,是而多说了几句。
其实那些都不过是借口罢了,只是听闻她今日睡了一日,便想着醒来能给她准备些好吃又滋养的。
待谢慕清系好狐裘披风后,裴季在前行,踩下稳重脚印确认无虞后,才继续前行,谢慕清紧紧跟在后头,顺着他的脚印,一步一步往另一营帐走去。
大雪之中,二人都行的认真,裴季时而回头,看看她是否一步一趋地跟着自己。
来到营帐中后,谢慕清果然看见一应准备好的新鲜羊肉与火炉烤盘,甚至还难得地备有孜然等一应香料。
“正好,肉香雪美,又有好友在侧,今夜我必要玩个尽兴。”
闲暇之余,谢慕清本就是个爱玩乐的性子,如今裴季处处合她心意,二人间有着旁人不曾有的默契,这是在谢慕清与凌长风,亦或是苏宁与云姝身上都不曾有过的。
“好,我陪你。”裴季笑了笑,应声道。
话落,二人围坐在火炉旁,谢慕清摆弄着调料,裴季则翻烤着滋滋冒油的嫩肉,香气扑鼻,四溢外延,冬日里,最是炙烤肉抚人心。
路上耽搁三日后,大雪终于短暂停歇,商队之人与另外的牧民一道合力,终是将堵塞的路通开,谢慕清窝了数日,饶是有裴季陪着她,也不免乏陈枯燥至极,想早些离去。
“白圭,我与商队打算去往弱落水,你有何打算?”离开这日,谢慕清才想起问过裴季此事。
左右行李还未收拾好装车,若是他打算分开,也还来得及。
不过问话间,谢慕清也留意到一侧似是来寻他的郁久闾大檀,二人间似乎瞒了些不想让她知晓的东西。
谢慕清并未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想深究。
“与你一道,先去弱落水城。”裴季始终温柔以待。
“好,那我这便叫人把你的行李同我的放在一处。”
听到裴季还与她们同行,谢慕清心中有过一丝悦意,但这份心思她只当成有个人陪伴排遣路途孤单罢了,迟早一日,二人终是要分开的,彼时她怕是更会不舍。
但想到后面会见到阿弟,谢慕清这种没来由的孤单感又消散不少。
裴季驻在原地瞧着谢慕清慢慢走远,始终不曾主动开口。
“你蓄意接近我,到底有何目的?”郁久闾大檀凝眉望来,目光里有着咄咄审视,全然戒备模样。
这些时日来,他始终琢磨不透眼前之人,直到不久前他主动坦明身份,郁久闾大檀这才知晓他晋国议和使臣的身份。
裴季转眸看来,眼中温柔不再,面上似笑非笑,让人只觉得淡漠疏离,不好相与。
“小可汗既知晓我的身份,难道还猜不到我的目的吗?”
裴季就这般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眼神中,似乎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耐心十足地等着他去猜,去想,去被野心驱使。
“你怎敢?”
郁久闾大檀望着他这般笃定,瞬间肯定了那个隐在他心头那个荒唐念头。
“如何不敢,自古居王位者,一得民心,二顺大势,三贵才干,观小可汗这般震惊,莫不是从未想过那个位置?”
裴季坦然说道,一旁的郁久闾大檀却是陷入深思。
他与堂兄郁久闾步鹿真自小跟在老可汗身边一道长大,拉弓射箭、排兵布阵等皆由老可汗亲手教导,自然,老可汗每打的一场战也都有二人身影。
自柔然败与晋国后,老可汗再无雄心壮志征服中原,而他也早已厌恶战场,是而,他放下手中一切让无数人渴望的身份、地位,甚至是兵权,逃离了那个自小生活的地方,自我驱逐。
一路往西,想看看自己会在哪里折返。
哪料无论他走到哪里,总感觉身后似乎一直有人跟着他。
他曾反侦查过,藏在身后之人并未来自于柔然任何一个势力,那是一股他从未接触过的力量。
直到他一路暗行至吐谷浑腹地,身后的势力才慢慢消失,他想不明白,他已经放弃了一切,但为何还有人不愿放过他。
现下看来,不是当初藏在身后的那股势力消失了,二人那人本就在身前,只等着他自己发现罢了。
“那你小瞧我了,我若在乎那个位置,又何至于放弃过往。”郁久闾大檀自嘲笑了笑道,眼中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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