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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100-110(第22/32页)
祂愣了几秒,这才意识到那道烙印已然生效。
“除去那杯水,我还在她盘子里的沙拉中滴了一滴血,不过你当时似乎一直都在关注她,对此毫无察觉。”
[干得不错]
种子不情不愿地肯定了他一句。
“承蒙夸奖。”
夏油杰收回视线,他想到刚刚悟所发的消息。
后天就回来啊。
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他对此很是好奇。
群山间飞过一群白色鸟儿,阳光洒落大地,正午的蝉鸣不止,就连风也夹杂着挥散不去的暑气。
令人厌烦的夏日,
快些结束吧。
*
他在做梦,
并清楚知道自己确实是在做梦。
不过除去这一点外,他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赤脚走在柔软的沙砾上,永不停歇的浪花翻涌着,鼻尖可以闻见一股咸湿的海水气味。
用贝壳装饰的小路尽头是一间木屋,建在海边,在海风中轻轻晃动着。
为什么会出现在海边,又为什么要向那个方向走去,心中有道声音在不停诉说着——
[她]
[去找她]
[一定要找到她]
她又是谁?
直觉告诉他,那个所谓的“她”就在前方的木屋中。
只要沿着脚下的贝壳小路一直向前,就可以找到她,也可以解开这个莫名其妙的梦境。
于是他继续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太阳落山,海平面浮现出耀眼的晚霞,月光柔柔挥洒在沙滩,泛起点点星光。
整个恒星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
在数以万计个日夜后,他走到了木屋前,脚底沾着的沙砾消失不见。
耳边听见了微弱似幼猫般的喘息,这让他稍稍蜷缩起指尖。
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心中的声音又替他做出了决定。
[进去]
[她就在里面]
于是他推开木屋的门,下意识向右边的房间走去,像是回到自己家中般熟稔。
穿过用藤蔓编制而成的帘子,
他看见了两个人,相拥缠绕着。
她,和另一个自己。
“你来了。”
祂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抬眸瞥了他一眼,而后似是水蛇般缠绕在她的身上。
用尖锐的獠牙在那白皙的脖颈留下一道道猩红牙印,祂微微眯起眼睛,舔舐着其中渗出的血珠,从喉咙中发出近乎欢愉的轻哼。
其实用水蛭来称呼会更加准确。
他不加思索地走至她的身旁,挑起一缕被汗水浸湿的长发,而后指尖向下,轻轻划过她那布满咬痕的脸颊。
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水雾,泪水正一滴滴坠落。
真是格外令人心疼。
他舔了舔她的眼眶,将那几滴还未留下的泪水卷入腹中。
嗯,和预想中一样,是海水般的咸湿味道。
“这就是你留下的诅咒?”
他看向祂,指尖正缓慢揉搓着她的耳垂,手感不错,很想直接咬下去。
听到此话,祂依依不舍地从她的脖颈中抬起头,尖牙上还沾着血渍。
面色潮红,显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祂舔了舔唇,这才有心情解释道:
[梦境是介于现实与虚幻的中心地带,这里隐藏着她最重要的回忆,我曾尝试过进入她的梦中,不过只看见了一片星空]
[那个时候我只是以为她隐藏什么秘密]
[但谁能想到呢,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是外来者]
[不过我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诅咒,只要她再次出现在这里,就可以锁住她真正的灵魂]
[永远永远,都无法再随意逃离]
“违背她人的自我意愿是犯罪行为。”
他抬起她的一只手,看着上面被镣铐锁住的红痕,挑眉看向另一个自己。
祂则是发出一声嗤笑,
伸手挽起她鬓角的一缕碎发,亲昵地揽着她的腰,重重咬住她了她的耳垂,细细研磨着。
她下意识皱起眉,张口含糊不清地说了句: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一体的,我所做的也是你想做的]
他对此不置可否。
张开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吻缓缓向下,落在她的眉间,眼睛,鼻子,和嘴唇。
他咬住了她的舌尖,温热又粘稠的血液蔓延在口中,她的血也像是眼泪般,有着一股海洋的味道。
再次舔去眼角渗出的泪水,
他看向正咬着手腕血管的祂,嗓音里也带着甜腻,呼吸沉闷。
“她醒来后还会记得梦中所发生的事情吗?”
[不会]
“那还真是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在现实中我们也可以这么做,这都是她欠我们的]
他吐出一口浊气,垂眸看着满是红色咬痕的她,那颗残缺的心脏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满是癫狂的理智获得了短暂清明,整个世界似乎都停止了吵闹喧嚣。
安稳包裹着他的灵魂,仿佛所有的负面情绪也随之消失。
她本就应该属于他们。
这是命中注定的。
“还可以再过分一点吗?”
[你不该问我的]
这种问题的回答往往都是肯定,毕竟他们本就是一体,无论做出怎样的事都可以互相包庇。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缓缓舔舐着她的耳垂,像是在讲述着睡前故事般轻柔诉说着。
“你曾说过多少谎言,就要接受几次惩罚。”
“我喜欢你的眼泪,多为我们流泪,就当是忏悔你所说过的谎言,好不好呢?”
“萤。”
她只是眨了眨眼,发出一阵极细微的轻哼。
想要伸手去制止那些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东西,只听得镣铐与锁链相碰撞的清脆声响。
指尖胡乱在空中抓了抓,最后抓到了祂的头发。
祂终于抬起头,鼻尖还沾染着些许粘腻,一副食髓知味的浪荡模样。
[她的承诺总是不作数,你不必浪费时间]
说真的,即便清楚知道祂是他的一部分,他也觉得这副表情有些过于刺眼了。
令人格外不爽。
[你在忮忌什么? ]
祂发出格外不爽的咂舌音。
“是我先看见她的。”
他回想起了几个月前列车上的那一眼,黑暗中漂浮着的微弱萤火,就是她曾路过他的世界。
“她也应该先看见我才对,不是吗?”
[这种问题也有纠结的必要性吗? ]
[因为她最先看见的是你的皮囊,不也就是你吗,夏油杰]
种子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将一枚圆润的海边贝壳塞入他的手中,还带着些许凉意。
祂低语着蛊惑祂的宿主,指尖缓缓下移,最终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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