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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100-110(第23/32页)
在某处。
[她很喜欢贝壳]
[不过,有一种方式会让她更喜欢的]
[你不是喜欢她的眼泪吗? ]
[我们可以一起]
“ ”
“是啊,我们是一体的。”
就如同种子所说的那样,夏油杰不该感到忮忌的,只不过是占有欲作祟。
劣质的人类基因总是会影响深层思考。
真是不应该啊。
垂眸看向手中的贝壳碎片,上面闪烁着梦幻般的光点,格外引人瞩目。
很快,这光茫就沾染上了月亮的白浊,一起一伏间翻涌着大海那永不停歇的浪花,不停冲刷着独自伫立的海边礁石,压过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夜间航行时如若听见了动人的歌声,请千万不要朝着声音的方向驶去。
那是以人为食的海妖,用婉转可怜的声音来诱惑航行者,最终将其捕获。
她漂浮在海面,黑藻般的长发随意披散肩头,双眸一片清明。
头顶圆月渐渐变得残红,她趴在礁石上,饶有兴致地看向岸边摇曳着暖色烛火的木屋。
随口吐了个泡泡,哼起听不懂的歌谣。
谎言总是真假参半,
一个最佳骗子的灵魂也参杂着一半伪装。
她只会让你看见你所想看见的那一面。
种子?
诅咒?
寄生?
在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已看穿所有,以及那副皮囊下装着的丑陋灵魂。
不过嘛
还是很有趣的。
例如拆散两个已然融合灵魂之间的关系这种事,就很有趣,不是吗?
她舔了舔唇,相拥着将那个自以为是的水手拽入水中。
在幽蓝海底,看着他那满是欲望的面庞,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
“夏油君,你听过魏尔伦的《月光》吗?”
“ 什么?”
他的喉结微动,痒得让他想要将心脏挖出来。
听着她用咏叹调缓缓念出一段诗歌,
“你的灵魂是精选的风景,优雅的假面与贝加马斯克翩然游荡,弹着琉特琴、舞着,音符在异想天开的伪装下轻轻摇晃,旋律交织着月光的清冷。”
“可惜再怎样美妙的梦境也无法久久停留,月亮被杀死的那一刻,我心中的幻想就此崩塌。”
“梦也就醒了。”
于是,他睁开双眼,混沌大脑里还残留着海水的潮湿。
他做了个一个梦,一个只属于他的梦。
夏油杰并没有把梦的内容告诉种子,因为那是属于他自己的
一点幻想,
而已。
*
“看起来很弱,这家伙真的是咒术师吗?”
从五条主宅回来的六眼神子用颇为嫌弃的眼神观察着那个,正在体能训练室跑步的新同期。
用龟速来形容都算是快了,完全就是蜗牛般缓慢爬行。
起初他还以为是什么特殊咒术,
毕竟人若是在超高速运动中确实会呈现出像是卡顿残影般的画面。
当然,事实证明,
他想错了。
这家伙纯粹只是慢而已。
迈出的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那张被厚重刘海与黑色镜框盖住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不情愿。
夜蛾老师正站在训练室中心,颇为严肃地高声喊道。
“神崎同学,是跑步并不是走路!”
名叫神崎的新同期原地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而后缓缓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
深呼吸一口气,并没有想象中的逆袭画面,反而是跑得更慢了,像是只考拉一样。
是故意的吗?
不,只是不小心而已。
差点儿把正掐表计时的夜蛾正道气出心肌梗塞。
见状,五条悟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起来。
他揽着站在身旁的挚友的肩膀,用毫不客气的嗓音咧咧着:“好弱啊,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挚友只是笑笑,并没有附和。
而跑道上正不停推眼镜的新同期似乎抬头瞥了这边一眼,不知为何,他忽然笑不出来了,一种莫名的感伤蔓延在胸口。
可当他想要去捕捉那情感时又瞬间消失不见。
或许只是错觉吧。
身旁的挚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依旧什么也没说
夜蛾老师留下的任务是跑步十公里,甚至不要求速度,也不限时。
对于体质天生就比普通人强上不少的咒术师而言,这个任务简直轻松到如同写幼稚园小孩儿的习题册一样。
就连没什么咒力的辅助监督们也可以轻易做到。
足以见得,这位新同期的入学邀请有很大的水分。
五条悟只看了一会儿就没兴趣了,于他而言,实在没必要给这种弱得可怜的蝼蚁分去任何一点儿宝贵的注意力。
完全不值得。
说不定再过段时间就会认清现实主动退学了。
原本还想着被夜蛾正道挖回来的野生咒术师都会像是杰一样有趣呢,可能夜蛾已经到了老花眼的阶段,连这种人也要招揽进来。
咒高是什么垃圾回收站吗?
无聊。
除去无聊之外,还有种陌生又烦躁的感受缠绕在身上,他感觉墨镜下的眼睛很烫。
很不对劲。
必须要离开这里。
于是他双手插兜,装作毫不在意地转身,嘴里嘟囔着有关新游戏的关卡怎么打不过去,耳边却不停回荡着一句话。
像是诅咒般攀附在他的肩头。
——【回头再见】
——【回头再见】
——【回头再见】
——【你为什么不回头】
——【回头啊! ! ! 】
——【回头看她! ! ! 】
锐利的尖叫快要冲破耳膜,胃部一阵泛酸,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的眼睛好痛,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要回头,
是谁?
是谁在呼唤他?
是谁在哭泣?
他伫立原地,本来回应着他的挚友一脸奇怪地盯着他,表情渐渐变得惊讶起来。
“悟,你哭了?”
五条悟伸手抹去脸上湿润,他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在哭。
“阳光太刺眼了”
挚友看了眼他脸上戴着的墨镜,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仰头看了眼空中高挂的太阳。
回了句:“确实,是苦夏啊。”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体能训练室,他依旧没有回头,而他的挚友顿了顿脚步,扭头看向她。
嘴角勾起一个浅笑。
[瞧,几千年了,他还是毫无长进]
[简直愚蠢透顶]
[贱人]
*
“你不能过于依赖咒术,体能上也必须要加以训练,明白吗,神崎同学?”
夜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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