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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官绯闻录》22-30(第6/13页)
,还以为是曲惠风自己告知。
在自己面前,总是冷冷的,不假以颜色,却肯主动告诉兰若她的名字,也许,也把她的来历都和盘托出了……
郎司衡又想到兰若唇上颈上的伤,那到底是怎么留下的?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在他的想象中,于这一间世外草堂中,曲惠风跟兰若互诉衷肠,也许是水到渠成,两个人便情不自禁地做出了这样的龌龊事。
郎司衡按捺不住,一步步走近曲惠风:“你好大的胆子!你还知不知道你的身份……竟这样……恬不知耻,罔顾人伦……”
兰若愕然,他只听见郎司衡前两句,后面四个字,郎司衡贴近曲惠风耳畔,他听的模模糊糊。
“老师……”兰若急着探手出去,仿佛想找到人,“她不是有心的,老师不必为此动怒。”
郎司衡低语道:“我没有动怒,我岂是轻易动怒的人么……”
曲惠风见他仗着兰若看不到,抬手想要将郎司衡推开,他却陡然发力,反而将她擒住,曲惠风手腕剧痛,仿佛已经被扭断了似的,顿时脱力。
她闷哼了声,又咬紧牙关,不肯让自己出声。
兰若却听见了那一声半溢出的痛呼:“怎么了?曲惠风……”
郎司衡顺势将人拽到跟前,盯着她的眼睛,几乎以口型说道:“你还跟他做了什么,嗯?”
兰若听不到她的回答,急的探身向前,失去分寸,整个人将要从车上摔落,曲惠风始终留心兰若,见状叫道:“殿下!”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是陈茵从后院转出来。
郎司衡动作一顿,曲惠风已奋力挣脱,冲过去及时地将兰若拥住。
兰若惊魂未定,情不自禁抓住她:“你、你刚才怎么了?”
曲惠风强忍手臂传来的剧痛,一笑道:“没什么,是一只黄蜂飞过来,吓了我一跳。”
“黄蜂?”兰若疑惑。
陈茵端着托盘走过来,放在石桌上,笑道:“相爷,喝一口润润喉。”
郎司衡淡笑着一点头,陈茵又看向曲惠风跟兰若,赶到身旁问:“世子怎么了?”
“没……什么。”兰若回答。
兰若听见陈茵语气如常,微微放松,只当自己过于紧张了。
摸索着碰到曲惠风的手,只觉着手冰凉,轻声道:“你别怕,孤不会……叫他们带你走。”
他以为她是害怕这个。
曲惠风的唇动了动,轻笑:“殿下,不用担心。”
郎司衡好整以暇地望着这一幕,走到石桌边上,喝了一口茶。
他的身侧空空如也,原本跟随的侍卫早已经退到门外去了,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招惹郎司衡,此刻的他越是平静,越是可怖。
“既然殿下替你求情,我自然也不是不讲情面的。只要你真心悔过,我或许还可以网开一面。”郎司衡握着茶杯,望着里头碧色的茶水,轻轻摇晃。
他恨那种无法掌握一切的感觉,更恨所有超出他预计之事。
曲惠风慢慢站起来,眼神已经平静下来,她垂了眼帘,轻声道:“相爷恕罪,是我一时……逾过了,我认罚就是。”
郎司衡的唇角微微上扬。
兰若试图转向郎司衡的方向:“老师,看在孤的面上,不要为难她,她……很合孤的心意。老师就叫她留下吧。”
不管是在以前,还是遭受天罚后,世子从不曾以这种仿佛恳求的语气对人。
这还是头一次,为了曲惠风而破了例。
兰若清晰地记得昨夜,她在中毒之后以为溺水,对自己喊出的那句“别放手”。
虽然未必是她什么当真的话,他却记在了心里。
兰若不知道此时此刻是什么情形,但他有一种直觉,现在的曲惠风,就如昨夜“溺水”一般,在这时,他不能放手。
郎司衡冷道:“你听,殿下对你何等珍视,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禽兽不如之事,你叫我很失望。”
陈茵此时反应过来,大着胆子道:“相爷是因为昨日吃菌子中毒的事么?是我不好,没认清有毒的菌子,才害得阿姐跟我都中了招,还好殿下聪明,没吃过……是我的错,相爷恕罪。”
郎司衡蓦地想到方才在外头听见他们说的话:“哦?有这种事。”
陈茵将昨夜的事讲了一遍:“以后我不敢再乱采菌子了,除非是认得的。不然真是害人害己。”
“原来,”郎司衡的眼神变来变去,忽然想通了,脸色缓和似冰消雪融:“是这样的不小心。早说啊。”——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今天应该只有一更哦
第26章 恨海,情天
曲惠风站在兰若的四轮车旁, 感觉郎司衡的目光盯在身上,仿佛能够将她轻易洞穿。
她知道不妙,前日跟黑蛇大战, 昨晚上又闹腾半宿,如今见了郎司衡, 那股久违的刺痛又开始萌发。
起初细微, 逐渐强烈,从腹部开始, 好像要将她一寸寸撕裂。
兰若看不到, 但郎司衡看的清楚。
汗从她的脸颊上滚落,她原本站的笔直的身形, 逐渐伛偻。
虽然曲惠风还在尽力强忍,但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何况, 郎司衡对此也是有所感应的。
他却假装不曾发觉,目光在曲惠风跟兰若之间逡巡,道:“微臣也只是太过担心殿下的安危,方才一时失态,还请殿下勿怪。”
兰若不怕他生气,但怕他迁怒曲惠风,听郎司衡语气缓和:“只是一点小小波折,不算什么。老师不必放在心上,多少大事且操心不完。”
郎司衡轻笑:“天大的事, 也不如……这里的事要紧。往日的情分,从不敢忘。”
兰若听他口吻缱绻, 只当他情深义重,哪里知道,他是看着曲惠风说出的这句。
曲惠风已撑不住了, 太阳光照在脸上,本来极温暖的阳光,却如黄蜂针刺,令她无法忍受。
“殿、殿下,”曲惠风双手攥紧:“日头有些晒了,不如,回屋……”
兰若有些奇怪,方才他跟郎司衡说了在外头待会儿,难道曲惠风忘了,或者是太过担心自己了。
他没有当着郎司衡的面驳回她的提议,反而顺从地答应了:“也好。”
曲惠风咬紧牙关,想要将他抱起,手刚碰到他的肩头,就仿佛摁在刀刃上,疼的乱抖。
陈茵几乎也看出不妥,正欲询问,郎司衡起身:“我来吧。”
他大步走到兰若身旁:“从世子长大,微臣就没有抱过殿下了。”
兰若很抗拒。
他原本抗拒任何人动自己,但不知不觉中,对曲惠风生出了一种别样的依赖。逐渐习惯。
但是郎司衡?虽说是他的老师,小时候也曾亲密无间,但如今他已经是长成了,这时侯再被郎司衡抱,仿佛在提醒他,他如今残疾,已经不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小世子了。
“老师……”兰若想拒绝。
郎司衡却已经俯身,稍微用力,将兰若抱起。
兰若抿唇,把剩下的话咽下。
郎司衡抱住兰若,瞥了眼曲惠风,迈步向内。
身后,陈茵轻声问:“阿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曲惠风垂了眼皮:“是、太晒了。不、不要紧,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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