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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逐鹿[电竞]》60-70(第6/16页)
届时温家两姐弟和家里关系都僵得很,温父是左也拿捏不住,右连面都见不上,做成了个没有话语权的游手老爷,天天跟前晃悠的只有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上门女婿。
方怀之到底也是个玩得来人心的,中听的话说了几轮,投其所好的礼送过几次,耳边风明里暗里吹了几阵……一辈子都没掂量清过几件事的老爷子就这么倒戈了。
转头给软硬都不吃的犟种儿子下了最后通牒——成年之前再不回家就永远别回来了,家里的东西也什么都别想要。
早就等着这一天的方大教授一不做二不休,生怕温忱过完叛逆期幡然醒悟,索性就将恶人做到了底。
私联那个小战队的事情方怀之是瞒着温瑶的,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留痕迹,哪成想合约落定的第二天,温忱就亲自找上了门。
也是那时,方怀之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小舅子从来就不是个吃素的。
没吵没闹,三言两语就直接把事情给挑上了明面,没让他负责,没找他算账,也没什么别的诉求。
就好像,单纯只是一个警告。
警告他拿到想要的之后就安生做人,自此往后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
方怀之过了段如履薄冰的日子,生怕温忱把这事捅到温瑶的面前。
后来看他确实没动作,才慢慢放下心来。
再后来,DTL拿了冠军,温忱名声大噪,他的心态也跟着产生了变化。
开始觉得这事阴差阳错之下,怎么也有自己一份功劳——要不是他当初推了一把,或许也就没有今天。
想当然的,方怀之也就当那事彻底揭过了。
可此时此刻温忱的一句“没计较”,无疑又是将陈年旧怨搬上台面。
“过去这么久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况且你这不也过得挺好的,我今天来不是说这些的。”
说着,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得好像自己才是有资格揭过这章的人:“你还年轻,总得有条路走,后面要是真不想接着打了就回家来,你姐前阵子还提过你,现在公司也缺人,只要你愿意,位置都给你留……”
“行了。”温忱打断他,声音不咸不淡:“她不会说这种话的。”
方怀之的话一顿。
温忱扫了一眼茶几上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就像不会在一个常规赛结束之后,就来半路开香槟一样。”
说罢,他收回目光:“不用搬出我姐来试探我,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方怀之的表情僵了一瞬,张了张嘴,一时没找到话接。
他确实是在试探。
试探他现在的状态,试探他后续还能不能接着打下去,试探他是不是有回去的意图。
可偏偏这个人还是和当年一样,把话挑得太明了,明到他那些精心准备的说辞一句都递不出去。
在官场上圆滑久了,应对口腹蜜剑的人方怀之游刃有余,这么直白的反而是不知从何下手了。
“没别的事就别在这打扰人了。”温忱冷冷逐客,说完又补了一句:“以后也别来,扰人清梦怪讨厌的。”
一听这言外之意,方怀之的目光不自觉又往书房的方向飘了一下。
紧接着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找补似的换了个话题。
“行,别的你自己有数我也就不说了,但你也不能事事叛逆吧,就你那个……朋友,”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嫌弃:“是,我知道现在风气开放,你们年轻人只讲喜欢不论性别,可是……可是你这也不能光看脸啊。”
势要在某个方面找回一城的方大教授语重心长:“且不说身家背景这些,那孩子年纪轻轻就出来打游戏了,小心别是个书都没读过几年的小文盲,你可要拎拎清楚……”
温忱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旋即没忍住,嗤笑出声。
这人学术大牛的身份装得久了,还真是拿腔拿调的好手。
只不过这次不巧,拿在了枪口上。
“你不是挺爱做背调的嘛?”
温忱靠着沙发上,姿态懒散:“怎么,这次是太着急来找我,还没来得及去查查看人家的背景吗?”
这回轮到方怀之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书房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爸爸!爸爸你说的不对!这个打游戏的舅舅学习也好厉害!”
崽崽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出来,手里举着作业本,满脸兴奋。
“王老师出的这些题目他全部都看一眼就写出来了!笔都没有拿!!”
方怀之啊?了一声,不太敢相信地低头看了一眼,那的确是崽崽他们物理班留的作业,题目难度他心里有数。
再抬起头,顺着崽崽跑出来的方向望过去。
他看见了那个身量颀长,面容白净的少年。
沈岸表情淡然,晃晃悠悠地两步溜达出来,浑身上下都写着“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洒脱。
温忱的目光也跟着望了过去,而后嘴角微微扬起。
“再给你介绍一下吧——”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颇有种娓娓道来的意味:“我男朋友,目前A国理工本硕连读,趁放假闲着没事,来实践体验一下奥运体育竞技项目,准备拿个冠军回去加点学分。”
方怀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到了介绍环节,但光凭这郑重程度沈岸也大致能猜到两人聊到了什么。
是以他挑了挑眉,非常自然地接过了话茬:“你好姐夫哥,我叫沈岸。”
一向低调亲民,从没有过自报家门这种仗势做派的沈小少爷第一次补充说明道——“不才,会投胎了些,正好是沈氏集团的沈。”
方怀之:“?”
一个人身上也没捞着好,方教授屁都没再放一个,想起有什么急事似的匆匆带着儿子走了。
门在崽崽的“下次还要舅舅教”的尾音中应声关上。
客厅重新安静了下来。
“刚在聊什么?”
沈岸缓步走向沙发上的人,伸手拉过他的胳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我给不给你长面儿?”
“长。”
终于不用拘着了,温忱顺势往人怀里一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笑道:“正聊你是不是个不学无术的穷小子呢。”
“不学无术有点难。”沈岸想了想,认真道:“但刚认识你的时候,我的确是穷小子。”
温忱抬眼看他,嘴角弯了一下:“谁没是过。”
沈岸没有接这个玩笑。
指腹停在温忱的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知道。”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听我哥说过,你当年分文不拿地离开家……日子是不是很难过?”
傍晚的江风细细吹着,带动窗外高耸的树影,在白墙上划出摇曳的弧度。
说不难是没人会相信的,只是现在回想起来,也不过只是久远的来时路罢了,掀不起什么心酸苦痛。
温忱翻了个身,侧枕上沈岸的手臂。
“一点点吧。”
顿了顿后,他又主动补了一句:“方怀之其实给过我钱。”
沈岸的手指一顿。
“就在我离家之后不久。”温忱看着天花板,语气淡淡的:“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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