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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逐鹿[电竞]》60-70(第7/16页)
到我,给了我一笔钱,不多不少,刚好够我撑过最开始那无依无靠的一阵子。”
沈岸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没和他计较了吧?”
“没有。”看着那双已经燃起一点怒意的眼睛,温忱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当然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沈岸那点刚窜起来的火气无处可落。
“但是不可否认的一点,方怀之是个不错的丈夫和父亲——别看他在外面名声不怎么样,可关起门来,大部分心思还是都花在了我姐和崽崽身上的……包括自作聪明的来对付我,也只是在替她抱不平罢了。”
沈岸对此显然不认同:“什么好父亲会幼儿园就给孩子补物理?”
温忱被他说得笑了一下:“那是崽崽自己喜欢,他很聪明的。”
然后抬手,指尖轻轻蹭过沈岸的下巴,声音放柔了一些。
“和你一样。”
紧绷到现在的表情终于松了一瞬,经不起一点撩拨的人眼底残留的郁气被轻轻拂散。
半晌之后,才又低声问道:“所以,真就这样算了?”
温忱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已经算了的,今天再拿出来说也不过是为了膈应一下人。
而之所以不计较,倒也也并不是因为自己是什么圣人。
温瑶的面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温忱继续往下说:“对当时的我来说,留在哪里都差不多。”
“DTL那个合同,看起来是把我锁住了,但其实我也顺势拿了他们的把柄。”
“那些我不想做的事,比如商务代言啊乱七八糟的应酬啊什么的,也算因祸得福,有了和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
沈岸的手指搭在温忱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但没有开口打断。
“虽然说队友的确是狗了一些吧,但我的打法你也知道,换个地方没有合适的队友,一样是合不来的。”
说到这,温忱轻笑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与其去坑别人,还不如就可着那几个完蛋玩意嚯嚯算了。”
沈岸其实并没有把这番安慰姿态的话听进耳里,也不觉得这几者之间有什么可以互相抵消,折中不计的关系。
但既然温忱说算了,那就算了。
他垂下眼,两个人一个仰视一个俯视,目光交叠了几秒。
而后,沈岸低下头,极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如无声的慰抚,只停留了片刻就分开。
“以后不会了。”再开口时,额头还相抵着,对方熟悉的温度源源传来。
不会再让你经历这些破事。
更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第65章 男人最好的嫁妆
忙忙碌碌的训练和不断逼近的赛事让日子仿佛被按了快进键。
持续了月余的季后赛转眼也到了最后阶段。
DTL作为保送的头部战队无需参与这场厮杀, 但本着赛区情结还是忙里偷闲地去看了几个现场。
季后赛包含整个亚洲赛区,数十支队伍争夺剩余的五张世界赛门票。
今年国内赛区的成绩也称得上是有史以来最亮眼的一次, 去年发挥失常的PUP和JR成功扳回一城,斩获飞欧洲参加小组赛的资格券。
唯一可惜的,反而是去年在爆冷中杀出重围的YF战队惜败给了日本强队Math,提前结束了本赛季的征程。
季后赛是国内主场,现场大多数都是YF的粉丝,少年队长在象征着失败的红色氛围灯中走上舞台,看着满场为自己而来又只能失望而归的粉丝,眼泪当场就不受控了。
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灯光下晶亮又显眼。
看台上忽然有人大喊了声“没关系!”又有人接着喊“明年再来!”“你们已经很棒了!”
……
声音此起彼伏,如潮水一般涌来。
池砚的嘴唇动了动, 想说点什么,但喉咙紧得发涩,眼里也蓄着绷不住的热意,最终只是又鞠了一躬,转身走进了选手通道。
沈岸和温忱是在练习赛结束后才赶来的现场,当时的YF已经被打到了赛点,最后一场显然队伍的整体心态都是有些崩的。
Math本来就是一支擅长打压制的队伍, 不论是赛事经验还是对位水平都在YF的几个新人之上。
若说在开打之前还勉强抱有一丝奇迹希望, 那么在连续被碾压两局之后, 第三把就有人已经明显开始摆烂了, 到了最后依旧苦苦支撑的, 竟像是只剩下辅助位的Ink。
温忱将这位小队长的力不从心看在眼里,又听说这两天沈时不在国内,便心软地招呼沈岸一起去了后台。
“感觉队长的状态不是很好啊, 我们要不还是等他一下吧……”
后台走廊里的灯光比舞台上暗得多,声音的穿透力却是很强。
“有什么可看的,本来就是不可能赢的局,用得着浪费情绪吗!矫情。”
温忱和沈岸在黑暗中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
“而且比赛前整天跟老板一起吃吃喝喝到处玩的也是他自己,玩的时候爽得很,输了比赛再哭哭唧唧,给谁看啊?”
“……队长不都是在训练任务都完成之后才会偶尔出门,一没耽误训练二没影响别人,干嘛说得这么难听?”
“是我说得难听还是他做得难看啊。”
这人语气一听就是有气在身,不出意外是刚被打破防了现在到处乱撒:“都是男人谁不懂他那点心思……赢游戏哪有勾引老板重要,毕竟一场世界赛奖金才多少,真要是做了人家的小媳妇那勾勾手就是花不完的钱,孰轻孰重给你你怎么选?”
另外两名原本还在替池砚辩驳的队友闻言就也不说话了。
沈岸深呼吸一口气。
愈发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亏得沈时那厮还一直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自己队内气氛从来一等一的好。
就好到这样场上敷衍了事,场下满嘴喷粪,背地里还污蔑甩锅吗?
真不知道这个不长审美也不长脑子的人到底是靠什么赚的钱。
三人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岸找准一个足够吓人的时机,淡淡开口。
“锅甩爽了么?”
几人果然猛地一惊,旋即才注意到走廊尽头多出的这两个身影。
在看清二人,尤其是温忱时,攻击力最强的那个AD选手脸色骤然一变。
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是再没说出一句话。
沈岸的声音不疾不徐:“比赛是被零封的,菜是不可能承认的,竞技和团队精神是没有的,唯一点满的是随意诋毁和人身攻击技能——看着人家在场上努力到最后一刻的时候你们心里真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那个AD选手的脸色已经从白变红了,张了张嘴,目光落在没开口的那人身上,半天才挤出一句:“温队,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温忱背靠着墙,双手抱臂而立,眼中透着股锐利的冷:“前两把如何输的暂且不论,单说这第三局,有几个人在认真打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遇到强敌就自我放弃,输了之后盘都不复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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