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80-90(第7/16页)
冯佩点头:“能看得出是谁经手的吗?”
陈司业翻到图纸最后一页,指着落款处的几个名字:“总工是当时工部司丞郑大人,但实际负责河堤分段施工的人,是冯春庭。”
从太学出来,冯佩把那卷图纸收好藏在袖子里。
落丘的水还没退,柳茂林被堵在那边,没法带人查验溃口,也没法带着军粮穿水而过,粮食若进了水发霉,便没法吃了。
晋王的军粮案还没结,柳茂林是告发她的关键证人。如果柳茂林死在落丘,死无对证,晋王的案子就翻了一大半。
茂林一个人,只怕搞不定这诸多明枪暗箭。
*
尹云起从二殿下府回尹府,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
每一个或大或小的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马车在尹府门口停下,尹云起下了车,看见柳升卿正站在二门处等她。
“妻主,有消息么?”
尹云起和他并肩往院子走:“放心,你阿姐没事,就是被暴雨堵在落丘了。”
柳升卿又问:“那妻主要亲自去落丘吗?”
尹云起沉默一会:“若凤陵这边能放开手,想来是会去的。”
柳升卿没有阻拦,牵住她的手:“妻主若要去,不必忧心家中,我会守好尹府的。”
尹云起肩上的担子有人分担,放松些笑了笑,还没接话,便听到有人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跑。
她往声音来源快走了几步,是萧初行院里的隶子,她虽不记得名字,却认得他的脸。
见到尹云起,他几乎带着哭腔扑过来:“少君——!”
尹云起见他如此,心里猛地一跳,担心会是什么坏消息,一时不敢听他言语——
作者有话说:是的83章就是那个意思……这样也锁吗
第85章 苏醒
“少君!少主公他醒了!”
尹云起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 满院子的蝉鸣风声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她一时竟没能发出声音。
柳升卿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转头问那隶子:“什么时候醒的?可请了医士?”
“就方才!陈院判还没走,已经去请了, 赵太医也去请了!”
尹云起回过神来, 放开柳升卿的手,快步朝萧初行的院子走去。
这条路她走了很多很多次, 从刚开始的逃避敷衍, 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魂牵梦萦。
可这一次不一样,他昏睡之久, 几乎可以算作久别重逢。
她在院门口停下脚步, 甚至生出几分近乡情怯。柳升卿从后面追上来, 站在她身后,没有出声。
院子里已经忙起来,是这里许久不见的热闹。
尹云起深吸一口气, 抬脚跨进门槛。
内室里,陈院判正坐在床沿给萧初行诊脉。
萧初行此刻正半靠在软枕上, 目光越过满屋子的人, 直直地落在门口那个身影上。
尹云起走过去, 陈院判已经把完了脉,识趣地站起身, 给她让出位置。
她在床沿坐下, 伸手握住他搁在被子上那只手。他比从前瘦了许多, 骨节分明得有些硌人,但仍旧回应般回握住她的手指。
“妻主。”
尹云起闭上眼低头,额头抵着他的手背, 好半晌没有说话,把涌上眼眶的热意狠狠压回去。
萧初行看着她低垂的发顶,手指微微用力,在她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这是他从前撒娇时惯用的小动作,虚弱成这样也不忘。
尹云起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漾着笑意的眼睛。
“妻主瘦了许多,是不是没有好好用饭?”他带着点心疼的嗔怪,“听雨没照顾好你么?”
尹云起守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了一个多月,在祠堂跪过,被家法打过,在牢里蹲过,好不容易等他睁眼了,他第一件事居然是叹她瘦了。
她拍了拍他的脸:“你才瘦了。你摸摸自己身上的骨头,还有几两肉。”
萧初行轻轻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就咳起来。尹云起赶紧去拍他的背,又扬声唤人端水来,被陈院判笑着拦住了。
“尹司事莫急,少主公刚醒,不宜骤然饮水太多。我已让人去煎药,先润一润唇便是。”
“怪哉,亦幸哉。少主公体内两股药力相互制衡,这毒不但没有恶化,反而被压下去了,虽不能说痊愈,却也暂时性命无虞了。我多嘴问一句,尹司事府上可有谁在少主公毒发前给他服过什么解药?”
尹云起握紧萧初行的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问陈院判:“他的身体可以恢复吗?”
“能,但要缓着来。躺了这许多时日,筋脉都有些僵了,需慢慢活动,饮食上先以清粥为主,切莫大补。至于这毒,眼下虽无大碍,却不可掉以轻心。”
尹云起谢过她,让南风送出去领赏。内室里的人渐渐散了,听雨也被西洲拉去小厨房盯着药,只剩下两个人。
细碎的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弯弯望着尹云起的眼睛里,状似一个白玉盘。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端着药盅回来的听雨。他站在门口,看见屋里两个人挨得那样近,少君握着少主公的手,少主公望着少君的眼睛,满屋子的药味都挡不住那股温柔。
他退后几步,打算在外头等药凉些再进去。
转过廊角,却看见柳升卿正站在树下。
听雨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药盅走上前去,行了一礼:“柳主子。”
柳升卿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药盅:“药好了?快送进去吧,别凉了。”说完便转身朝院外走去,“少君想必忙着,我就先回去了。”
内室里,尹云起接过听雨送来的药,用银勺搅了搅,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萧初行嘴边。
萧初行乖乖张嘴喝了,眉头皱了一下,没说什么。尹云起又舀起第二勺,他却偏开头不喝了。
“怎么了?苦?”
萧初行摇摇头,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向空荡荡的门口,问:“府里是不是来了旁人?妻主身上有不一样的香气了。”
尹云起握着银勺的手一顿,他病着这些时日,嗅觉却比从前更灵敏了。
“是。”尹云起没有瞒他,将药碗搁在床头的小几上,“你昏睡这些时日,府里出了许多事。帝上赐了纳凉宴,柳家上书请旨,柳升卿现在是我的平夫了。”
萧初行安静地听完,撑着身子往上靠了靠:“不若将他唤来吧。今日见了,也省得阖府上下都惦记着这桩事,平白多出许多揣测。妻主说是不是?”
他躺了一个多月,身上没有力气,骤然听闻她聘夫纳侧,也没有闹脾气,只是这样悄悄表达,他才是她的正夫。
这样乖巧,她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我让人去请他。”
萧初行又去牵她的手:“罢了,今日我只想和妻主待在一起。明日吧,我养一养精神,见新弟弟总不能失了礼数。”
尹云起应下,重新端起药碗,一勺一勺喂他喝完。
喝完药,萧初行有些倦了,眼皮往下垂,却还撑着不肯睡,勾着她的手不放。
尹云起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把药碗搁下,脱了鞋袜上了榻,靠着床头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萧初行满意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