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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靠近心脏》40-50(第29/31页)
所谓。
反正她们在一块儿,各怀鬼胎,只有以她取乐是唯一的共识。
那她都这样引诱了,唐臻大可随意亵|玩。
就像之前的酒雕。顶多懒一点,让池于钦自己动手。说到底还是在观赏。
现在唐臻连看都不想看。
她扭过头,不去搭理池于钦接下来太狂妄的动作。
耳根都有一丝红。
其实不是不想。
是不敢啊。
池于钦无声的笑着,把那件轻薄的内衣披好,重新附在唐臻身上。
“我亲爱的‘阿麟’。今天还没尽兴,还不满意吧?”她贴在唐臻耳边,呢喃低语。
声音模糊不清,好似渺远。
又近到唐臻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热得她耳骨发痛。
却被粘腻的声音魅到不肯甩开。
“呵,是。别想拿你那低.俗的玩意儿交差。”
唐臻被耳边、身上身下的同种黏糊烦了态度,冷着声,算得上一句羞ru。
池于钦坐回原位,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今夜回家,肯定让唐姐姐好好尽兴。”
只有憎恶、痛恨,又控制不住的喜欢,才会不敢。
唐臻的取向当然也是女子。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看穿她的那一刻,池于钦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怜爱。
就好像,在看一只要掉入她陷阱的白兔。
就要露出破绽。
下一息唐臻朝她袭来,极为用力的掐过她最幼嫩的红。
捏着她的脖颈,逼她缺氧。
隔着几层布料,把方才的不敢全都发泄。
才算泄了愤。
唐臻走了。
池于钦这才发现,挡板不知何时收回。
可车早已停下,司机也早就离开。
池于钦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还是暂且,暂且。不要太自傲。
唐臻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无力而柔弱的猎物。
她只会等一个,自己放松警惕的时机。
然后——
龇出她的獠牙。
* * *
尽兴是没有标准的。
池于钦在藏书阁躺了半日,临近午夜,唐臻才结束了繁忙的一天,回到这偌大的庄园,可能给她圈养的金丝雀一个眼神。
唐臻大概是习惯了。
在藏书阁找到池于钦,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抱臂在门口看着她。
池于钦乖巧的落在地上,朝唐臻走去。
“这地方就这么好?”唐臻闻着她身上的油墨味,忍不住蹙眉。
她以为池于钦该讨厌这个地方。
池于钦拍掉灰,“能让人安静,放松。呆在里面,偶尔时间会变得很慢,看着窗外的雨,一页书一下午也翻不完。偶尔又会感觉很快。”
“比如,我现在就感觉上一次见到阿麟,像是眨眼之前。”
池于钦还是夸的有所收敛了。
藏书阁是她的地方。从小到大。
医学世家的孩子,从小都更喜欢泡实验室。
再不济也会被长辈,妈妈、姐姐,带出门观察动植物,打好夯实的生物基础。
藏书阁里放着的书太杂乱,五花八门。池家小孩不爱看。
只有池于钦会来。
第一次,是她被人戏耍,骗到藏书阁,关了整整两天两夜。
换作别的小孩,再不济也会被吓哭,锤着门,然后对这样幽森僻静的地方产生恐惧。
池于钦只是,找了个地方坐下。
她拿一本书,看得入迷。
随后是第二本,第三本……
入夜她便带着没看完的部分爬到最高的窗,借着窗外的月光,对书里描述的世界如痴如醉。
白天她便找一个阳光正好的角落缩着,看金黄的瀑布勾勒出灰尘的模样,寻着一本书,知道了丁达尔现象。
后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
破开了藏书阁的门。
门被恶作剧的孩童锁得很紧,这次破了,后来池于钦花了好些功夫翻新它。
靠她自己的手,从她自己找到的书上学来方法和知识。
那个整蛊她的男孩被池无霜的母亲拎着衣领。池无霜跟在她母亲身后。
没人注意到最高处的池于钦,找得心焦。
池于钦也不看她们一眼,觉着,那是群没有手里的书有趣的人。
后来她才知道,其实没几个人比得过她的书。
当时的小池于钦更傲慢罢了。
直到那群人翻乱了她整理好的目录,她这才悠哉游哉跳下地,拍了女佣的背一下。
把她吓一大跳。
之后池于钦听见池无霜说:“真是个怪物。”
“你不是,小时候在这里被困过?”回忆被唐臻一声询问打断。
是听见那声称得上坦率的表白,才决定了解一番的。
“啊。”池于钦刚结束那段回忆呢。
“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之后她是饿得吃了三碗饭。
但也终于找到了这个家里的容身之所。
“阿麟怎么知道的?”池于钦勾了下唇,给出的笑直率得刺眼。
是真的无所谓。
“你曾经得喊我一声‘妈妈’。我当然,也得尽点责任呢。”
唐臻说的是她和池无霜还有关系的日子。
说罢,她收回眼神。
她做不到这样的坦率,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她的心很小,装得下一个人,装得下一件事。
谁招惹她,谁不可能好过。
谁对她好,她便百分回报。
这一生只会如此。
这么想来,她也是个很简单的人。
简单到必须给自己戴上太多太多层伪装,才能在这风云诡谲的环境里生存下去。
不然,迟早会被池于钦这样的聪明人,这样天生冷漠,帝王风范,沉着得好似没什么能在她眼里称得上大事的人,吃干抹净。
她们是豺狼,猎豹,一切凶狠,天生的捕猎者。
她不是。从来,她都只是一株菟丝子。
不过是善于发挥自己的优势而已。
比如现在。
池于钦会觉得,唐臻是在威胁她。
通过这个称呼,这个身份。还试图羞|辱她。
也幸好池于钦是那样的性格,冰雪聪明,也容易把许多事想得太复杂。
她看不见唐臻掩掉的迷茫和惆怅,只会尽全力在分析她的意图,与她对弈,同她过招。
“说的是,阿麟。”无非是池无霜说给唐臻的。当作谈资和笑料吧。
毕竟后来,池于钦也关了那个男孩三天,在暗黑的楼阁。
她还记得,那次找到那个男孩之后,池无霜看着她,没有说话。
眼睛里,却写着那一句无比确切的评价。
——真是个怪物。
唐臻眨眼。
她想起池无霜对池于钦的评价。
“这是个怪小孩。从不合群,每天冷着脸,对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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