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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靠近心脏》40-50(第30/31页)
实验、安排,不闻不顾,晃晃悠悠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当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唐臻痴痴的看着她,把她当成神明、偶像,将她的话奉为圭臬。
心里想的却是,池于钦的那双手。
那是一双特别特别,特别适合做实验的手。
哪里会是池无霜想得那样简单?
现在这双手放在了自己身上。
是它最不该存在的位置。
那代表罪孽与贪婪,世间最见不得人的私欲。
如此,亵|渎感也最脏重,惹得唐臻生了一瞬间的怜惜。
也只有一瞬。
因为池于钦太会得寸进尺。
自己的眼神若不能绷得足够紧,就会被她挑出破绽。
然后悄悄逼近,把她的存在扎进自己的心里,每天靠一点动作,一点话语,给它施肥浇水。
催它快快生长。
唐臻看着晃眼的天花板失神,下一刻果然——
池于钦的脸凑了过来。
她眉目含笑,又好似有情。
对,她是喜欢自己的。
多可怕的人,多可怕的感情。
唐臻掐着床单清醒过来,眼尾挑着一丝意兴阑珊。
“你不是买了几个新的?不给我用,是打算私藏了?”
今夜,唐臻不想要太多池于钦的肢体。
不要她的手指,不要她的腰身。
白天摸得太多,腻得慌。
“并没有这样的想法。阿麟,小鸟把你想要的,洗好了,带来了。”
池于钦拿着她成套的玩具,摆在床头柜。
“对不起,我只是想岔了。”池于钦问完了,坐在旁边慢吞吞的吃着饭。
唐臻又呆了五分钟便离开了。
她走后,池于钦静了静心,直到对唐臻那点旖旎的心思彻底消散,这才打开那本被唐臻施舍的书,翻看起来。
原本以为唐臻给她的书会暗含什么道理,比如宠物要听主人的话。
池于钦看着书上的植物图鉴,暗道自己想多了。
十多天没接触外界,她不一定变傻了,但变得不近人情是一定的。
原本,她和大部分就很不一样,是个怪胎。
再不见见人类,就彻底不理解她们了。
拼图玩不了一天,书也就看了两日。算下来,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池于钦尝试着背书,拆了拼图按照脑海里的画面重组。
终究是无事可做。
装也装得差不多。
池于钦想,唐臻大概是去忙了。
上次来见她,语气也如常,不像还在对她忤逆主子而生气。
池于钦想着,便来到门口,敲了敲。想叫个人来。
她承认她没用力。
这门自己就开了一条缝。
池于钦呆了两分钟,忽然意识到。
除了刚被丢进来的第一天,她好像再也没有检查过这房间是否上了锁。
只是想当然的,以为唐臻会一直把她关起来。
池于钦捂着脸,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表情一定很丑。
有对自己的嘲讽,有对唐臻狡诈的认可。
耳根都燥热着,鼻尖因为情绪略微失控而发酸。
浪费了半个月……
也不一定。池于钦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至少她证明了她的忠诚。对一只狗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发现门其实并没有锁,自己随时可以出逃后,池于钦也没有立即离开。
她只是找到房间里的摄像头,摇了摇,确认它开着。
“唐臻,姐姐,阿麟。我想清楚了。可以来接我出去了吗?”
池于钦不掩饰她被唐臻没有锁门一事打动。
* * *
傍晚。应该是傍晚,池于钦看着窗发出的微亮由白转红,判断着时间。
她的门被推开。
她一下站起来,好像不需要伪装,面上的表情就已经足够惊喜。带上了少女可爱的期待。
只不过来的人多少有些让她失望。
是家里的管家。
“家主在外出差。她让我带话:‘池于钦,说说你想清楚了什么。’”
池于钦打量了管家一眼。
没估计错的话,她这会儿应该跟唐臻通着电话。
于是池于钦也不矜持,坦坦荡荡的开口。
“我是阶下囚,是‘阿麟’的金丝雀,是您的狗。以后我会以您为尊的。”
哪怕眼前还有不相干的人。
池于钦的话,连颤抖都不曾有。
一分钟的静默后,一个声音从管家衣领的宝石里传了出来:“晚上去我房间等着。”
“谢谢阿麟。”池于钦甚至跟管家欠了欠身,终于离开了生活半个月的书房。
重新见到天空,池于钦望着玉盘似的月,抬手挡了挡它的光。
她心中也没有太多喜悦。这次对弈的结果,要等约莫半年。
只有棋逢对手才能让她热血沸腾,兴奋不已。别的,再该高兴,心也如死水。
就算外界的空气更清新,天地更宽广,床更舒服,食物更好吃。
物质上的享受,算不得什么大事。
不过池于钦还是回到自己房间,好好洗漱了一番。
也不知道这次出来,唐臻会怎么限制她。
好在该交待的事早就说完了。除非情况有变,不然池于钦用不着冒险联系程泠歌。
用上熟悉的沐浴露,喷上久违的香水,穿上她最轻薄的浴衣。
池于钦带着一瓶红酒进了唐臻房间,这才对自由一事有了些许实感。
随后她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酒香溢出,随风醉着周遭。
池于钦保持着清醒,嘴角挂上笑。
这算什么自由。
她依旧需要呆在庄园,呆在唐臻身边。
或许今夜要跪着,趴着,展示她卑微的身份,去讨主人的一份欢心。
池于钦闷下一口,任酒精的辛辣刺痛粘膜,惊醒她有些慵懒的身体。
“挺自在啊。”唐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靠在门口。
“毕竟阿麟还了我自由。”池于钦把酒瓶放下,摇摇晃晃的向唐臻走去,不忘解开她的浴衣结。
“唐臻,我什么都没有了。”池于钦也不管门没有关上,窗帘也敞开。
她只是褪去无用的衣裳,轻轻柔柔的攀附在唐臻背后。
藤蔓一般,一点点的抱住唐臻,缠在她身上,依偎着,暧昧着。
“我也知错了。”她唇瓣吸上唐臻的耳根,呢喃着,声音飘似相隔十万里,或者一个摄像头的屏幕。
唐臻任她表演,面色冷淡如月。
“我只是想说,我很想你。”池于钦看着唐臻不耐烦的眉头,无奈叹息了一声。“阿麟,可不可以信我。”
也不知这样是否打动了唐臻。
但门被唐臻关上,隔绝任何窥视的可能,也阻碍了声音的穿透。
卧室里,只有一份平稳的呼吸,一份急切的轻喘。
“凭什么?”唐臻勾了下池于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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