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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靠近心脏》40-50(第6/31页)
绿本该修竹,染在她身上,却有别样的柔韧,像天边飘飘缕缕的祥云,或被仙子挥舞的彩带。
盘扣已然半开,那开叉也被唐臻一个动作,不经意的带到胯骨上方。
看她把白绒的披肩懒散褪去,池于钦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不再僵硬的像丢在外冻了数十天的冰雕,而是被火灼烧,看不出痛,只窥见一点一点烈起来的欲|望。
“不乖。”唐臻听着那声称呼,抬脚,轻踢了下池于钦的肩膀。
这人啊……狡猾。
像树懒和狐狸的结合,平日看着温温吞吞,做什么都很慢。
若是犯了错,又会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尾巴,勾的原本冒起来的气焰弯了腰,瞎了眼,不再追究。
“阿麟。”池于钦改口。
阿麟,麒麟。最尊贵的动物,以此彰显她们地位的差距。
在藏书阁躲不想见的人被池于钦逮到时,她喊了一声“阿麟”。
这会儿被唐臻惩罚,又该喊她“阿麟”。
隔会儿……池于钦出神的想,她又要喊几声“阿麟”,几声“唐姐姐”,才能让这贪得无厌饕餮放她一码?
就连池无霜,她也没有喊过几次妈妈。
她那躺在病床上,已经再也无法清醒,机能全部倒退,只能靠药物维生的母亲。
刚和唐臻离婚,就被下了毒手的,变成植物人的,她的亲生母亲。
对池无霜,池于钦是没有机会。
对唐臻,池于钦是不想。
可冬夜确实总是冷的。
就像她总是没有选择的权利。
“下次,在大厅等我。要乖。”唐臻满意的勾了勾池于钦的手——不过是用脚趾。
池于钦会意,任劳任怨的给她按摩起来。
这样的事从生疏到熟练,池于钦只用了三天。
第一天她力道太大,被唐臻踢了好几下。
第二天她力度又小了,唐臻说她是在挠痒,也就这样罚她。
第三天什么都好,可唐臻就是不满意,让她跪在这张贵妇椅上,服侍了好久才放过她。
按着按着,池于钦也起身,抬腿压在唐臻身上,手上的按摩不停,只是顺着腿根,游到坚硬的胯骨,再碰到那盈盈一握的腰上。
唐臻被按得舒服,眼微眯着,配上一身不那么现代的搭配,卷蓬的发,像民国时期的阔太太,或许只差一只吐着圈的烟斗。
而那张唇瓣是叼了一句话:“我允许你开始了?”
池于钦收手,退回到之前的矮板凳上。
她的反应冷静到有一丝无趣。
唐臻坐起来,半身没了另一个人的温度,冬夜的凉就这样袭来,弄得她打了个冷颤。
她把这失态也归结到池于钦身上,捏住便宜情人的脸,再往上猛地一抽。
把池于钦呛出了些眼泪。
可她表情淡然如初,毫无被羞辱后该有的痛苦。
就好像,她合该被这样对待。
“啧。”唐臻是喜欢她这份冷静自恃的。
越是完美的璞玉,摧毁起来,就越让人兴奋。
“吻吧。吻完就让你开始。”唐臻抬起脚。
池于钦的眸光只是稍稍变暗了一点。
就像窗外的雪,不管几时看去,总是那般颜色,只有偶尔眨眼,才会觉得它暗了亮了。
池于钦捧住唐臻的脚。
喊了她“阿麟”,把她真当至高无上的瑞兽看待。做了那么多的事。
愿意的,不愿意的。
喜欢的,不喜欢的。
现在要她去吻这双她肖想已久的脚了。
她是一个兴奋也看不出来,愤怒也看不出来的无聊小孩,恐怕没什么人喜欢这样的她,才会让她落得这个境地。
池于钦闭眼,在那白如玉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自然的好像她做过千百遍,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唐臻看着她薄到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裙,粉色的山峰因为仰头亲吻的动作跌宕,所有的美好就这样直白的展现在她眼前,终于满意。
“重新去洗,然后我们开始。”她发出了新的指令。
“你最好快一点。”
“我会的,。”这是为了讨好唐臻,在正事开始之前,今天的第三声“阿麟”。
* * *
唐臻是贪得无厌的。
池于钦知道,所以每一次推动,她都希望做得更好。
去换取片刻的歇息,去试探着掌握这只野兽的呼吸。
野兽是尊贵的麒麟,是贪得无厌的饕餮。
池于钦只是一只可怜的小鸟,关在笼中的金丝雀。
然而再是柔弱的鸟儿,也有自己的心机。
比如这会儿缠在手上的两颗珠子。
唐臻看了,只问它们干不干净。
池于钦轻声笑了。进入这样的事,再不给点反应,她总会被唐臻丢弃的。
“消毒过的。我怎么会拿不干净的给唐姐姐呢?”她俯身,贴在唐臻的耳边,轻轻吐息着。
蛇吐出她的芯子,那里不藏毒素,只有情丝暧昧的喷洒向猎物的耳。
猎物……唐臻怎么可能是猎物。
她享受着那珠子的突然发力,手指抓紧池于钦的肩膀。
她的反应决定了池于钦今夜的生死。
和今后许许多多夜晚白天,池于钦能否在唐臻身下讨个生活。
到情浓意浓时分,池于钦一声“唐姐姐”,混着一声“阿麟”,语调清冷,却听得出满当当的讨好。
最能把她送上云霄。
一切结束时,池于钦得以将唐臻搂在怀里,将方才两枚珠子,还带了些黏,拉着丝,扯给唐臻看。
唐臻手指还在池于钦的怀中颤着。看见这一幕,抓得池于钦生疼。
池于钦却知道,疼才是满意。
不过她还要问:“小鸟可有让您尽兴?唐姐姐。”
唐臻总算对这场扮演母女的游戏感到滑稽,笑声带着明晃晃的戏谑。
“你觉得呢?我的小鸟?”
“是不是还得夸你聪明,夸你胆大?”唐臻弹了下那两颗珠子。
池于钦看见,她手上依旧戴着那双白手套。
从今夜见面,到两个人分头去洗澡。
到她试图开始,被罚着跪下吻脚,到正事结束。
这双手套,就没有脱下过。
什么都可以不要。象征文明的薄衫,不重要的拘束,甚至昂贵的耳挂,脖颈上某个不知名暧昧者送的项链……
只有这双手套。从来不会摘下。
“下次换颗热的。太凉了。”唐臻收回手,一脚把池于钦踢下了床。
池于钦在心里松了口气。“我会关灯锁门的。晚安,唐臻。”
唐臻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门彻底合拢前,她忽然出声道:“明晚有个舞会,记得参加。”
池于钦握着门把的手骤然收紧。
那人还低头翻桌兜儿呢。
“哎、哎——最后一排那个忙忙碌碌寻宝藏的——”
唐臻头一抬——叫谁呢?
尤淼冲她挤眼“一点眼力劲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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