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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靠近心脏》40-50(第7/31页)
还不过来帮忙~”
唐臻停下手里的活儿,走过去,对着尤淼就是一通嫌弃“桌子都搬不动,吃那么多鸡爪,胳膊还是没用。”
“你哪那么多废话,我为我们组争夺一员大将,咋还不识好呢,赶明儿——”尤淼顿了下,回头看眼金梅,压低声音“赶明儿抄作业,你得跪谢我!”
听到这话,唐臻扭头扫了眼池于钦,那人正面无表情拖着她的小椅子。
唐臻撇撇嘴。
等搬好桌子,李金梅就走了。
尤淼迫不及待做起自我介绍“我叫尤淼,三水淼。”
然后指向贾北大“他叫贾北大,他是真的‘假’北大,你懂我意思吧?”
贾北大:“”
最后又指唐臻“她叫唐臻,求表扬的扬,不过从来没被表扬过,挨骂倒是常常有。”
唐臻:“”
尤淼完全无视身后两人‘鲨了你’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听唐臻说你们是邻居,其实我家之前也在公安局家属院,去年刚搬走,我们三个都从小一起长大的。”
尤淼像个水龙头,拧开就关不上,恨不得祖宗三代都跟人道干净。
相比之下池于钦就显得安静许多“我叫池于钦,三点水的池,三点水的池。”
尤淼星星眼“好巧啊,咱们都是水,都是水做的。”
说完,又补了句:“你真漂亮。”
池于钦:“你也很漂亮。”
尤淼自己夸人家还不够,还非得拉着别人一起。
贾北大毕竟是男生,当人女生面夸人漂亮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最主要是在他心里漂亮这个词已经有人占着了——
“我觉得十班蒋悦悦更漂亮一点。”
尤淼一个白眼翻过去“甜妹在学霸面前一文不值,你懂屁!”
贾北大:“就蒋悦悦更漂亮!”
尤淼:“池于钦更漂亮!”
贾北大:“甜妹万岁!”
两人莫名其妙争起来,全然不顾旁边的正主儿,这会儿池于钦拖着椅子,悄悄往外挪动。
尤淼气呼呼的看着后面那个不说话还在低头寻宝藏的家伙,一拳头捶在她肩上——“你是要从桌兜儿里挖条暗道通向你家后院,方便你回家是吗?!”
唐臻“哦!”的一声,一脸懵地揉着自己被捶的肩膀——“我又咋了?”
尤淼两手拍起桌子,凶神恶煞瞪眼:“你说,池于钦漂亮还是蒋悦悦漂亮?!”
“啊?”
唐臻眼睛下意识去看池于钦,好巧不巧池于钦也在看她。
两人眼神一撞,一秒不到的功夫,唐臻突然间就开始脸红,从脸红到脖根儿,耳朵尖儿也红红的,舌头跟打结似的,坑巴道:“还、还行吧比王祖贤差点儿。”
尤淼更气了,手指她脸——“夸池于钦,你腆着个大红脸干什么!就知道问你问不出来个屁!”
唐臻见鬼:“我没脸红啊,我热的好不好!”
就在要吻上的时候,池于钦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和以前的温情截然不同。
唐臻看见她蹙起的眉头,还是那副冷清的面孔,不过现在她人难受的厉害,也没那么多精力再去猜她为什么冷着张脸,反而问道——
“你怎么了?”
池于钦把这人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开,直勾勾的盯着她——
“唐臻,你把我当什么人?”
“”
“不做会死的那种吗?”
第 43 章 第四十三章
池于钦是个典型的背包理论主义者,她讨厌一切沉甸甸的东西,更讨厌把那些沉甸甸的东西背在身上,对于她而言,只有放下所有的东西,当身上的背包轻若无物时,才是最好最舒适的状态。
这些年她都是这样履行的,并且一直履行的很好,而且她有信心,自己会按照这个理论永远的生活下去。
可就在刚刚,准确的说应该是在车里,自己问唐臻是不是不舒服的时候,唐臻的回答居然是没有,只是有点困了而已。
她竟然因为这句话,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
池于钦不明白唐臻为什么不肯跟自己说实话,这人连熬了三个大夜,在住院部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有什么好瞒的?而且她瞒的住吗?就那张蔫了吧唧的脸往那一杵,还用的着她瞒吗?
——各种各样的,喜欢。
唐臻从长椅上起身,神色淡淡。
她二十六岁过半,怎么会不知道池于钦的喜欢是指的什么。
性、爱。情感,心意。依恋,告白。
这些种种,都是池于钦的喜欢。
因此唐臻才觉得不可思议。
她那看起来文文弱弱,安静到可以在藏书阁呆上一整个下午,只静静的感受窗外一米阳光,翻一页书小憩的继女。
她那说叛逆也只是因为懒得应付课堂,沉迷于创造自己的世界,心里装不下太多东西的女儿。
她那近乎面瘫,喜怒难辨,说话没有什么声调,称得上无趣的情人。
竟然大胆到肖想自己,这个她母亲曾经的伴侣。
如此有趣的事,竟肯在今夜告诉她。
方才说喜欢时,唐臻看见池于钦的眸光锃亮,如同印雪,比那阳光还叫人难以直视。
这样吐露的喜欢,不会有假。
池于钦比她想得要更大胆。大概,也会更有趣。
她还挺好奇,池于钦真正丢弃伪装,放下身段后,会是什么样。
唐臻勾了下嘴角,在池于钦床头柜上捉走一只小船。
前两天她就看见池于钦买了,还好奇过她什么时候用,给谁用。
甚至想过,如果她是自用,那就看着她玩。
今天洗干净放在外面,是早有预料,也是计算好,要给自己展示,她有多喜欢吧。
连告白都是计算好的吗?
唐臻眯眼,思绪却在这一刻被一声亲昵的呼唤打断。
“阿麟。”一个象征着她们二人悬殊差距的昵称,只有她们二人知晓的昵称。
池于钦清理干净,将自己展开。
她步子不带许多侵略,就连神色也一如既往的平静。
只有一双眼,带着足以灼烧霜雪的火光。
她丢下繁琐的盔甲,道德的束缚。
今夜,她要唱一曲喜欢。
她表白得太迟,却想以此献给她已逝的年少情怀。
如同摘下桂冠的女神像,体态美好到唐臻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却也不敢再直视第二眼。
唐臻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很少产生畏惧的感情。
今夜却对着自己有些疯狂,有些激进的金丝雀,怕了。
不是完全的恐惧,有一些紧张。警惕中,又带上期许。
期待池于钦带给她的新意,带给她桃园怎样难见的景色,叫她飘上云霄,又化雨坠落,落空的刺激带来蒙雾,雾又遮住汹涌的浪涛。
唐臻被池于钦压在身下。
她睁眼定定的看向池于钦。
看她火热又谨慎,看她克制又大胆。
奇妙的组合,勾得她失魂,任池于钦求取。
手里的东西也被取走。
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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