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靠近心脏》40-50(第8/31页)
响起,盖不住心里回响的一声,“喜欢”。
池于钦是掌舵人。
她贪婪的汲取着唐臻的一切。
颤动的大地,波动的浪涛,塞壬迷人致死的歌声。
池于钦控制着这艘船驶向那深邃的海沟。
不去避开险象环生的漩涡,不去避开无人生还的三角洲。
只是勇往直前,凭借一腔热血,企图征服大海,最终却是在为海洋服务,去献上自己的全部。
毕竟,唐臻才是海的化身,是真正的所有者。
池于钦一切的行动,都经过了她的默许,放纵,甚至——鼓励。
有唐臻的颔首,池于钦才敢冒险,去借激流怒浪表达自己。
“阿麟……”池于钦不会鲁莽,她也有片刻休息。
卷上唐臻的发丝,爱恋的亲吻她的锁骨。
“小鸟可以喜欢你吗?”一边吻,一边叩问。
是明知故犯,是半推半就的欲擒故纵。
也是羸弱的下位者,对上位者的亵||渎,一点点卑劣又大胆的请求。
“小鸟的喜欢,可让妈妈满意?”一点点推进,压低持续的嗡鸣。
唐臻听不见太多。
自己的呻yin,潮水的裂响,暧昧空气发出的粘腻呼吸……
全都在至高点消失。
却还能听见池于钦伏在她脚下,用吻说着喜欢。
各种各样的喜欢,她体会到了。
许久,冬夜终于凉了个彻底。
池于钦捡着一地狼狈,手指还带着些粘连的水花。
她把会碍唐臻眼的废料收好,在唐臻还未醒来前,终于得以拥抱她。
拥抱她过期的爱人。
唐臻身上还有池于钦的暖。
中和掉冬夜的冷,让她意外的平静。
其实,还挺合理的,不是吗?
喜欢从不是飘在天空的高.潮,抓不住,看不清。
喜欢是有迹可循的。
池于钦向来是个不听话的小孩。
对谁都冷着脸,不屑于做表面功夫。
却对她这个新入门的继母很热情。
热情到会来跟踪的地步。
当时唐臻不想用跟踪这样的词。
这个词有些变态的暧昧,三言两语说不清它的意义。
现在回首,“跟踪”再合适不过。
原来那些偷窥也是出自喜欢。
脸红也不是夏日太热,也不需要她买上代表“母爱”的冰淇淋。
那日夜里太过大胆又太过狼狈的敲门,竟然也是因为喜欢。
如此才合理啊。
池于钦认识那么多人。
程家的,苏家的。
哪怕跟她关系好的姑娘没什么权势,可她们都有一两个万众瞩目的天才姐姐。
既然要委曲求全,苟且偷生,找谁不都一样?
离开她唐臻,离开池家,池于钦不该更安全,更自在?
不必偷摸的打听自己最近的商务动向,更不必借朋友生日宴的理由,去央求一个提前的毕业证。
如果是因为喜欢。那还有什么难理解的呢?
唐臻只会觉得,池于钦这人变态得有些可怕。
也……意外的合她心意。
她就喜欢看冷美人撕下伪装,伪君子摘掉面具。
她相信自己掌控的住。池于钦的姿态足够低微。星落于地,化为泥土尘埃。一双深眸瞧得出恭谨,瞧得出卑微。
她无疑是顺从的,正因为此,更让唐臻凝了视野,徒生些厌恶。
上午瞧着还可爱的人,这会儿也变得讨厌。
脸还是那张光是看着就想撕碎的脸,神情还是那份和脸皮的老主人完全不同的乖顺神情。
唐臻阖眼,夺走池于钦手里的勺子。
食物是最容易麻痹人,最容易做手脚的东西。
她不该接别人给的食物,哪怕是她的情人。
这情人又不是个老实的。
谁要说池于钦一无所有,只是个会爬某人床的孤女,那可大错特错。
唐臻只是不知道池于钦到底在谋划什么。
绝不会认为池于钦真的安分守己至极、不需要她严以看管了。
唐臻嫌弃的拎着勺柄,将这勺饭菜粗暴的塞进池于钦的嘴里。
池于钦几乎是被她捏着脸颊,被迫张嘴,接受这十五克好意。
食物的味道在口腔炸开,呛了池于钦个猝不及防。
她不断眨眼,还不忘接过唐臻手里的勺子。
一边又没站稳,摔到地上,捂着嘴咳起来。
她呼吸不稳,被呛得难受,眼眶泛红,蓄积着泪。
伏在唐臻的脚边,好像只受欺负的狗,摇尾乞怜。
狗主人尚且会关心受伤的宠物。
可池于钦又不是唐臻的金丝雀,得不到一点怜悯。
越界的行为会受到惩罚。
这是她们游戏的第一准则。
等池于钦缓过劲儿,抬头。
身边已经没了唐臻的身影。
追着她的步伐,视线移到门边。池于钦看见那一袭青黛的身影,不紧不慢的离开。
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
姿态随意冷淡的像在对陌生人。
不,或许对陌生人,唐臻都尚存一丝温情。
池于钦曾见过唐臻给路边乞讨的老人一张红纸币,也见过她向路边疯跑的孩童招呼小心车辆。
那便是在对待仇人了。
池于钦其实不明白。唐臻和池无霜究竟有什么恩怨。
她们的人生轨迹该是毫无交集的,直到四年前唐臻蓄意接近。
她曾经爱的人,拿她当仇人看待,从始至终。
饶是有所预料,池于钦还是捂紧了胸口。
有些东西,就算过期,依旧会留有无法抹去的存在。
就像一瓶打碎的香水,过了十年,房间里依旧残留着熟悉的余香。
池于钦坐在座位上,休息了五分钟,随后收拾好一桌菜。
唐臻似乎对于入口的食物非常谨慎,对别人,或者说她给的食物,十分抗拒。
不然怎么解释,唐臻上午还好好的,给了她礼物,她的试探也没让唐臻当场发作。这会儿却突然爆发了呢。
这么理顺思路,池于钦又觉得唐臻也没那么喜怒无常了。
甚至还算好脾气。都没有摔碗掀桌,只是把一勺不愿吃的菜还回来。
收拾完桌子,池于钦找到管家,让她跟厨师说一声,重新给唐臻准备一份午饭。
* * *
“你最近管的事有点多。”晚上,唐臻把池于钦召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池于钦挑眉。“只是看你中午都没怎么吃。”
都是聪明人,池于钦不需要唐臻点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唐臻给了她一个眼神。没什么情绪,没有不屑、讥讽,只是平平淡淡的一眼。
带着不可违抗的尊严,压着池于钦低头。
——主.人的事,用不着你这只金丝雀管。
唐臻在强调自己的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