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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摇尾》17-20(第3/7页)
就不穿透视装呢!”
烟荔把纸巾递给她,道:“去给他赔礼吧,幸好人有涵养脾气也还可以,否则叫我们赔他衣服今天说不定信用卡刷爆了都赔不起。”
于是两个人在洗手间门口等,烟荔晃一下神的工夫,薛昭突然摇她,“就是他就是他!”
视线交汇,烟荔蓦地倒吸气。
太巧了。
是辜屹言。
薛昭以为烟荔是被帅懵了,但反观那位,擦干手的同时掀眼同样被她们怔住,准确来说,是被烟荔,两个人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眼神像是用胶水黏糊糊涂住谁也不肯先挪开,薛昭干笑两声:“先生,对不起,弄脏了您的衣服,我很抱歉,我带您再去买一件吧?就是那个…那个我的消费水平五位数是极限了”
他收回目光,朝她彬彬有礼地微笑,“没关系,您不用赔。”
“这多不好意思,”薛昭社牛道,“先生,您刚刚是不是也被我闺蜜美到了?她大学可是唔!”
烟荔手动封麦。
辜屹言显然对薛昭未说完的半句话很感兴趣,笑意陡然加深,“嗯,她是很漂亮。”
女孩被捂着嘴巴,咿咿呀呀说不出话,转头看向烟荔,满脸写着“你俩有戏”。烟荔松开她,也没有看辜屹言,神色平静:“他是我老公。”
薛昭的小破脑子宕机,而后发出尖锐爆鸣。
她开始嘿嘿嘿地傻笑,抱着烟荔的手,说你真是咱们的骄傲,但自豪完,突然意识到什么,略带同情地望了一眼辜屹言。
“我朋友,薛昭。”烟荔的眼睛在瞟别处,依旧没有正视他。
二人这样算认识,那事情就更好解决了,薛昭说晚上要请客吃饭,烟荔:“我们才是东道主,要请也是我请,明晚吧,发你消息。”
行。薛昭笑嘻嘻地应下,再多瞅辜屹言几下养养眼睛,说实话她还感觉有点像做梦呢,“咦?你老公也喜欢吃甜点呀?”她指着辜屹言手里提的纸盒,“银河工坊?他们家的伯爵红茶千层和玫瑰树莓荔枝很有名,起码得排一小时队才能买到。”
他买的就是这两个。
“对,我买给太太吃的,她喜欢吃这些。”
薛昭被彻底击败了,饶是烟荔,也终于出声:“你,你在这里排了一小时?你不是说公司有事情吗?”
“今天周末,公司没有事情,是我那时心烦想出来透气。”他说。
薛昭很有眼力见,挠了挠头,假装困惑:“哎呀,我好像家里煤气忘关了,我先回家关煤气。”然后不等烟荔质疑,迅速拔腿跑路,留他们过二人世界,烟荔还有点局促,看他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像等候主人发号施令的大狗,便故作镇定地嘴硬:“你心烦什么。”
他带她找了个位置坐,把纸盒推到女孩面前,打开,取出叉子,玫瑰树梅荔枝蛋糕色彩鲜艳,入口甜酸交织,非常合她口味。“上午我语气有点不好,可能有些太急了。”
烟荔咬着叉子,没接话。
“但说的都是真的。”
她还是没接。
甜品吃完,她答:“嗯。”
辜屹言来时没有开车,他问烟荔打车吗,她回答走路吧。
路很长,两个人却心照不宣地走得很慢,路旁香樟树深绿,银杏树金黄,临近傍晚,霓虹灯一盏一盏虽迟但到地亮起。
离开CBD,衔接两片小城区的是一段平凡烟火巷,大爷大娘们中气十足的吆喝、烧烤摊上鱿鱼炙在铁板发出的滋滋声、孩童放学回家的玩闹声,声声入耳,声声动听。她跟辜屹言穿行其中,嗅到从火炉中新夹出的烤红薯香味,如蜂蜜酪甜腻,热蒸气在上拱,飘到与树叶齐高的位置,再从枝桠缝隙间溜走,冬日寒冷,这里的一切却都有温度。
银杏叶簌簌飘扬的景色极度唯美,是一场盛大的金色的雨。
地面铺了厚厚一层落叶,仰头望不到天、望不到云,只有密密的金色叶子织成的荫蔽,隔绝了喧嚣,唯余清肃,是另一个童话世界。
那条小道不长,她跟辜屹言也走了很久。
无声的,幽美的,彼此都默默想让这份浪漫停留得再久些。最后烟荔实在忍不住,哭丧着脸,“银杏果好臭!!”
浪漫的代价就是他们不小心踩碎好几个掉落的银杏果,那臭味熏得人昏倒,起初两个人谁都不吭声,可是照这个速度走下去,难保不会厥过去。
辜屹言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桃花眼里泛滥着最长情的星海。
烟荔没有主动牵过男人的手。
虽然荒谬却是事实,她性子挺傲。
过红绿灯时,辜屹言习惯性去牵她的手,但这回,女孩先主动地勾住他的小拇指,再顺势攀附到男人手心,五指穿过他的指缝,收紧,相握。
他很意外,挑着眉看她。
烟荔的眼睛在往上瞟,就是不跟他对视,红灯跳为绿灯,人潮往前涌走,她感受到辜屹言反用力地跟自己十指紧扣,才犟着嘴,“你盯什么盯。”
许多想法的产生往往存在于噼啪一瞬,电光火石。
突然想主动牵他的手,也想体会他平时的感觉,想和众多情侣们一样,从最初的心动开始。但她好像仍没有什么特别的体会,除了心痒痒的,辜屹言似乎很高兴,他总是会因为她的小事高兴。
也是从那时起,烟荔忽然发现辜屹言和她遇到过的其他男人不太一样。
十多年来,烟荔从不缺乏追求者,也经历过无数次告白,高中时青年少女情窦初开,他们大多青涩腼腆,并不轻易将爱慕宣之于口。有人内敛,当然有人热烈,爱,无非这两种形式;有人持之以恒,有人中途退出,爱,无非这两种结局。
步入社会,成年人的追爱更像一场游戏,他们直率,仿佛猎手精准捕获自己想要的猎物,强势出击,忸怩不是他们的代名词,喜欢就去争取,而非眼睁睁地宁愿错过。
辜屹言则夹在两者中间。
时而含蓄时而坦诚,他会不求回报地对她好,就像电视剧里总爱而不得的男二,也会争取,争取他自己会永远是烟荔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走进镜宫前,烟荔瞥见路人手中提的朔原圣诞礼盒,问他年底团建去哪儿。
“高层机密,”他说,“不贿赂我么?”
烟荔的贿赂就是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菜,号称使出绝学,让她做饭跟古代请谋士下山一样难,所以含金量高吧,够贿赂得你城门大开吧。辜屹言举着筷子,注视着大桌色香味俱无的菜,叹了声气,就对她讲了一句话,“答应我,别用去贿赂别人,他们会告你人身伤害。”
理是这个理,但辜屹言还是全吃光了。
烟荔又觉得自己行了。
周一去上班,她自己做了午饭便当带去。
需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多,她延后了半小时吃饭,其他人陆陆续续从食堂回来,烟荔才打开饭盒。低头拆筷子的间隙,隔壁办公桌突然跟地震一般,有女生气势汹汹地奔过来,直接把隔壁桌的东西一个扫臂全扔到地上,烟荔的饭盒本就没放稳,经此巨动,“啪叽”盖翻在她鞋上。
烟荔很心痛,非常心痛。
一是因为她要饿肚子了,二是自己的伟大成果居然被糟蹋了。
文竹当即指着那个女人嚷嚷:“诶诶诶干什么干什么!”
隔壁桌的女生烟荔不咋熟,她平常也不爱跟大家凑一起聊天,办事兢兢业业,是个稳当且脚踏实地的员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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