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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摇尾》17-20(第4/7页)
来找事的女人烟荔也不认识,大概是个爆竹脾气,一点即炸,但公司不是让你找仇家发泄怒火的场所。
隔壁桌的女生很快来了,她搞不清楚状况,不知所措地傻站在原地,任由对方言语奚落,烟荔听懂了,似乎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骂她爱打小报告,可能就此触及到了自己某种利益。女生争辩说没有,对方就开始推搡她,更加咄咄逼人,最后演变为肢体冲突。
办公室闹作一团,旁边的人都去拉架,隔壁桌的女生看着就不是多么强势的性格,一昧受打,基本没还手,烟荔实在瞧不过去,也动手插在她俩中间隔了一下,没想到那女人无差别攻击,爪子一下子划到烟荔脸上。
她美甲挺锋利,烟荔脸颊刺痛一下。
很快,高层赶到,其余人作鸟兽散。
倒霉的是,烟荔大概是这次闹剧中唯一一个受伤的人,幸好伤口不大,小小狭长的一道,擦在她左脸靠鬓侧的位置,文竹陪她下楼买创口贴,到一楼时碰见了辜屹言。
他身后跟着几名模样干练的高管,一众黑色正装里男人依旧尤为突出,气质矜贵绝尘,烟荔下意识侧了侧脸,站到文竹背后,想借她挡挡,文竹也垂着头,不敢正视神的光辉,两个人像小鹌鹑似的碎步往大门走。
“烟荔。”
她背一僵,和文竹同时刹步。
辜屹言侧身回望她们,那些高管们虽一头雾水但还是跟随上司的动作也转头看她们,“来我办公室。”
他说完走了,文竹瞅瞅烟荔,又瞅瞅辜屹言的背影,心事重重:“我怎么感觉他叫你去办公室跟要上断头台一样。”
烟荔一步并两步地往回走。
“你是对的。”
她第二次来九楼。
辜屹言办公室附近没人,安静得过分,烟荔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推门,巡视过环境后才闪身进去。
他在抽屉里找东西,找出些医护用品,诸如医用酒精、纱布、创口贴。烟荔摸了摸脸,心说打照面时他好像也没往自己这边递过视线,怎么知道的?
她走过去,好奇地打量他的医用箱,种类还蛮多,开玩笑道:“你好精致喔。”
“坐好。”
辜屹言应该学过类似的处理方法,手很稳很专业,他做这些的时候抿着唇一言不发,周身气压特别低,烟荔有点点犯怵,就那么一点点,但表面还是装作无所谓,悠闲地把腿架到他腿上。
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咕”声,烟荔连咳两声想盖过去,不过是掩耳盗铃,辜屹言用手掌托着她后脑勺,指腹轻轻按压在她腮边的软肉,专注,“想吃什么?”
烟荔说想吃汉堡。
他解锁自己的手机让她叫外卖。
点完外卖,烟荔捧着他的手机在主界面划来划去找事情,“你不怕我查你手机?我可是学过的,什么定位呀恢复聊天记录的不在话下,我闺蜜还会查你住过哪些酒店。”
“随你查。”他扫到她点开微信,翻他的好友列表,心情莫名愉悦一点。
烟荔就是无聊随便翻翻,结果发现他的好友少得可怜,对话框少得可怜,基本没东西,辜屹言处理完她的伤口,女孩仍在兴致勃勃地翻这翻那,他抱她坐到腿上,“查到我有几个女朋友?”
“目前就一个。”她傲娇答。
他低着头闷笑,烟荔问他上次塞你抽屉里给我当储备粮的零食在哪儿,拿出来给我先吃两口,快饿死了。
辜屹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拖动椅子去拿。
适时,门外骤然出现道黑影,有人走至,随即掐着娇滴滴的嗓音,是卢子欢。
“辜总~有东西需要您处理,我可以进来吗?”
Wag tail
Chapter 19
烟荔的神经倏地紧绷。
转椅的滚轮溜在光滑地面, 摩擦产生的杂音几不能闻,辜屹言明明也没说话,便被女孩迅疾地蒙住嘴巴, 大概是所有被偷听者刻进基因里的举动, 她像只警惕的小狐狸,凝神耸着耳朵。辜屹言眉梢微扬,配合地慢慢放松,倚在椅子靠背,疏懒地像个大爷, 偌大的室内登时变得滴水可闻。
卢子欢等了一会儿, 没动静。
她奇怪,灯不是都亮着呢嘛,而且方才里头分明有声音。她又温声细语地复述了一遍, 没回应, 女人纠结要不要直接进去。
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卢子欢会直接推门,烟荔开始懊悔, 为什么要贪舒服这样坐在他身上, 想趁机偷偷地跑到后边休息室都不行, 除非卢子欢听力不大好。她试探性地动了动, 相互间衣料摩挲的沙沙声犹如大舞台, 此起彼伏, 只得作罢。
辜屹言懒恹恹地垂敛睫毛,烟荔突然发现, 他这幅样子, 颓懒般,再加上自己用手遮住他的下半张脸, 看上去竟然有股禁忌感。烟荔的手骨架小、纤瘦,布局在他身上的任何一处,都会产生对比度鲜明的反差,他是庞然巨兽,她是白鸟。
因此,女人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心,那里他喷吐出的热气潮湿、滚烫,辜屹言的瞳仁漆黑幽静,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门外的卢子欢没有停止纠结,她看了看抱在胸前的芝麻大小的合同小事,不甘心错过好不容易得到的与辜屹言独处的机会,在外面徘徊。
烟荔能看见她影影绰绰的身姿,时而消失时而出现,但下一瞬被辜屹言扳正脑袋,他控住她下巴,如同品尝丰美软腻的贝壳蚌肉。烟荔懵了约莫半分钟,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英挺的鼻梁,才感觉出这次与以往不一样,没有汲取、没有交缠,只是单纯地堵住嘴巴。
她快吓死,生怕他不小心弄出点令人误会的声音,整个人僵硬地被圈在怀里,直到卢子欢放弃,不甘不愿地踩着高跟鞋离去,她仍惊魂未定,拧他,“你恶趣味是不是。”
辜屹言舔了舔唇,从柜子里掏出几包酥脆角,是之前公司下午茶会烟荔薅来吃不完藏他这儿的,“我们后来都没发出声音不是么?”
“让你安静不是这个安静法。”她夺食。
他收到外卖送至的信息,替她出去拿,回来的时候告诉烟荔自己碰到了卢子欢,说她笑得比哭的难看。
“她好像对你老公有想法,怎么办?”
辜屹言存心调侃。
烟荔闷头拆包装袋,“你少自作多情。”说完没多久,又嘀咕:“有想法就有想法呗,我巴不得你也对她有想法,到时候我就毫不留情把你财产全吞光,再打官司让你净事出户,房子和车都是我的。”
他撑着颌笑:“算吃醋吗?”
“不算,因为我今天吃汉堡,不蘸醋。”
烟荔对着香喷喷的汉堡啊呜一口,咬肌有规律地上下嚼动,余光注意到他居然还不挪视线,自己吃饭的样子又没有很好看,甚至因为太饿而显得不顾形象,烟荔在他面前多多少少要点面子,不免羞愤道:“还看盯妻狂魔吗。”
辜屹言才慢悠悠地转去别处。
吃得半饱,烟荔咬着冰可乐的吸管,跟他讲正经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中午的事了?我是自己去劝架,不小心被她刮到了,估计那人也不是故意,你不要因为我受伤就去就去用权力苛责她。”
辜屹言从文件堆中抬眼,略带困惑地歪头。
她解释:“因为以前有男的为我做过类似的事,其实我跟对方都没有错,他就打着为我出气的旗号,实质是恃强凌弱,我不喜欢,也不需要。”
辜屹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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