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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50-60(第5/19页)
活哈哈哈。”
“Raven你冷静,共事那么久,都是一家人,早知道那么劲爆我就找媒体了,不对,我肯定拦着扶暄老师嘛!”
众口纷纭地开解着,不如集体保持沉默,楚扶暄倍感画面混乱,此刻心在不停滴血。
他屈起指尖搓了搓,懊悔地埋低了脑袋,想找条缝隙赶紧钻走。
随即,他的肩膀一沉,是祁应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放在别人眼里,这个动作像好心安慰,看他局促难安,示意不用为此太自责。
然而楚扶暄明白,祁应竹其实在隐晦地提醒。
——我发觉了你的羞恼和退却。
众目睽睽之下,对方在挑衅?亦或是品尝更为精确,他在品尝自己种种反应。
流氓,楚扶暄掐住袖子,无声地骂了一句。
不过从行为上看,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抱歉,我不小心闯祸了。”楚扶暄硬着头皮说,“可不可以别介意?”
祁应竹风度翩翩地回复:“我不怎么要紧,就是这么被挖出来,希望我老婆别生气。”
楚扶暄:“。”
他循声瞪过去,祁应竹虽然讲得无关紧要,但细究的话,神情和脊背略微紧绷,并不是表现的那样风轻云淡。
眼前闹剧来得荒唐,谁也想不到路过测试部门凑个热闹,两人竟发展得一地狼藉。
论祸根是如何埋下,那天祁应竹在超市结完账,是楚扶暄要求他揣进衣服里,他们又不用这个东西,转头谁也没惦记着拿出来。
祁应竹当时披的风衣,脱掉就挂在架子上,因为尚且不用清洗,没检查兜里剩着东西。
而周日有社交应酬,祁应竹穿的其他款式,今晨他随手取下风衣,怕是掏工牌时冷不丁触及,才恍然记起那两盒的存在。
楚扶暄别扭半晌,脸上烧得很烫,朝他小声喃喃:“你不要说,你老婆从哪里计较,他不会跟你闹脾气的吧。”
祁应竹暗自揣了一天,当下被突然掀开,起初难免会意外,但他看到楚扶暄乱掉阵脚,那种妄诞转瞬变成了其他滋味。
瞧楚扶暄在面前如此温顺,祁应竹渐渐不再绷着,从无意变成有心,朝人家得寸进尺。
“那很难保证,我上周买的东西,现在你摸到了,反正原封不动,我和他关系能怎么好?”
楚扶暄咬住嘴唇,勉强接招:“你俩做室友岂不是很绿色,大学毕业那么多年,结了婚还能重温宿舍生活。”
有人插嘴:“小楚,以后做记者也别碰这种已婚人士,抖落两下掉出来的有伤风化。”
“是啊是啊,你觉得他绿色?随身携带这玩意,走马路上都该被扫黄。”
祁应竹说:“本来想辩解两句,算了,你们就当我不是正经人好了。”
“扶暄比你脸还红,你是正经人,难道他是罪魁祸首?人家那么单纯,别去污染X17最后一张白纸。”
闻言,祁应竹试图辩解,但看楚扶暄快冒烟了,终究咽回话语,再被其他人嘘声起哄。
大家本来与祁应竹没那么亲近,放在往常,根本不会如此插科打诨。
可当下闹的这出实在戏剧,他们与楚扶暄相处融洽,见人捅了烂摊子,忍不住耍笑解围。
场面一旦喧闹起来,氛围不由随性松弛,连带祁应竹也显得没那么疏冷,有些同事原本束手束脚,这会儿跟着出声打趣。
其中几个在九楼办公许久,头一回和总经理这样搭话,像是终于迈过无形的隔阂,发现顶头上司并不会对他们挑剔或排斥。
楚扶暄更不用说,入职以来他总是周全,难得惹出一团糟,临走还被他们语重心长地说保重。
“我又不会吃人,你们朝他保重什么?”祁应竹道,“被动了婚内财产我才该被叮嘱小心。”
感觉到他越来越得意,楚扶暄羞愤欲死,拿起桌上的收银小票,在掌心里揉成团,丢进祁应竹怀里。
啪嗒,纸团掉在地面,祁应竹顿步捡了起来,再快步追上楚扶暄的身影。
“下午一点钟,我还没有吃饭。”祁应竹说。
走廊就他们两人,楚扶暄遗憾:“为什么没把你饿成哑巴?”
“可能因为有人善良,我真成哑巴之前,大概有一份虾球便当。”祁应竹打开小票。
楚扶暄被夸了一句,哼哼着没有谦虚,再被打听今天几点下班。
“估计九点半。”他道,“我梳理一下程序需求,要是有哪里产能不够,尽早和技术中台碰个面。”
祁应竹淡淡接话:“听过沈光意上课,你直接找他聊了?看来做你讲师都要多打一份工。”
“难道整个上午乖乖培训?我喜欢职场实操。”楚扶暄心思活络。
之后登录工作软件,他被拉进一个新建的群,名字是“备战七月团建”。
楚扶暄怔了怔,打开成员列表,除却X17的几位主管,祁应竹也被邀请在里面。
别的同事也发现这个细节,热烈欢迎祁应竹加入本组的行程。
楚扶暄对此复制粘贴,小窗了庄汀,问他怎么又不怕祁应竹了。
庄汀表示能有一号人物随行,隐性的待遇会拔高,哪怕是同等预算,机酒配置上也更加用心。
[陈丹启给我们订过转机的票,路上十多个小时,而且早上七点出发!还是谢屿补差价,给所有人改成直飞。你说他敢让Raven转机么?]
有祁应竹在,陈丹启必然不会做手脚,光是这点就很有说服力。
庄汀:[就算我们在国外被劫持,集团雇保镖去接祁应竹,也乐意顺路把我们捞回来。]
楚扶暄沉思:[你觉得祁应竹会和你一样想去印度看神庙?]
庄汀垂头丧气:[没可能,除非我救过他老婆的命,救过他本人他都不会买这个账。]
楚扶暄:“……”
群聊里,谢屿发了宣传册的扫描件,总共有二十多条路线。
他说:[这两年排期紧,组里旅游都没走远,今年等周年庆结束,应该会松点,我想找一个国外一个国内,大家比较有得选。]
主程序:[我不想坐太久的航班,腰椎受不住,国内长白山怎么样?测试不是想滑雪?不爱玩的可以泡温泉。]
测试:[我背叛运动党了,圣托里尼看着不错,但情侣估计非常多。]
庄汀:[希腊听着不错诶,Spruce呢?有没有建议?]
楚扶暄祈祷:[我出门也是赖在酒店里,拜托大家不要选第四页的加州就行。]
发完这句,他没有参与讨论,下班前再看了眼,初步定好了圣托里尼和长白山。
“你要再待一会儿?”楚扶暄看祁应竹办公室亮着。
祁应竹答复:“你搭车的话我早点走,手头还有两份邮件没处理,不用就再坐坐。”
晚上九点半,楚扶暄沉思道:“这时候公司车库应该没什么人。”
他等祁应竹看过邮件,下楼时远远地尾随在后面,自以为互相远离,不容易看出猫腻,实则像是跟追狂和潜在受害人。
好在现在车库稍有同事,祁应竹没阻挠,先上车发动开启空调。
过了半分钟,楚扶暄左顾右盼地来到副驾驶。
祁应竹正在摆弄手机,楚扶暄问:“回复邮件吗,那么着急?”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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