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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50-60(第6/19页)
,逛内网论坛。”祁应竹说,“他们讨论总经理背后的男人驭夫有术。”
楚扶暄:“。”
祁应竹:“还讲今年夏天所有蚊子会被大赦,因为哪怕它们叮了我,也被默认是吻痕。”
楚扶暄磕磕绊绊道:“别在乎他们乱讲,不止那盒东西没有拆过,你也是原装版本,他们用污秽的眼睛看什么都脏。”
“主要是避孕套,怎么看干净?”祁应竹讨教。
“以为我是吹气球,那把我当成智力缺陷了,不如怀疑我随身带着是有性瘾。”
楚扶暄安慰:“子虚乌有,你拿你的健康报告给大家震撼下!从脑科到男科都没毛病!”
祁应竹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把报告翻得那么细,连那个都看?”
楚扶暄服气,道:“你难道没检查过一遍我的么?我做了胃镜CT,你还看我那么内部!”
两方扯平,祁应竹不再拌嘴,但在心里说了句,当初是没有认真瞧过。
如果让他重新过目,他可能每个没有标红的指标也会留意,这样似乎能多了解楚扶暄一点。
楚扶暄哪知道祁应竹琢磨着什么,想催促一声“回家”,可是仔细想想,泰利公馆并不是自己的家。
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他念叨:“一群人问我有没有被你开除,还有好几条消息没回呢,手机也快没有电了。”
闻言,祁应竹让他接上这里的充电接口,继而稳稳地踩油门驶出工区。
楚扶暄昨晚没有休息好,午休也没小憩片刻,今天睡得比较踏实。
不过这间屋子对他来说依旧陌生,他稍微有些拘谨,睡在床上没有挪到中间,只是蜷缩着占了一个角落。
楚扶暄捏住枕头边角,好像借由这个动作,可以抓到一些朦胧的安全感。
他从而小心翼翼地汲取着,脑袋抵住柔软的枕头,偶尔蹙起眉头,幅度轻微地朝里蹭蹭。
卧室有套内的卫生间,他最近住在这里,很少主动去其他区域,偶尔拿点饮料和零食,抱在怀里回屋里吃。
不过这个状态没持续太久,因为工作会涉及临时事务,窝在床上用笔记本实在影响效率。
做游戏有设备要求,否则性能带不动引擎,先前楚扶暄有顶配的台式,陪了他大概三年,随着工作调动寄回父母家里。
凑巧亲戚需要,他替父母卖人情送掉了,当时也不确定来到沪市会有什么经历,总不能扛着主机到处奔波。
他留在手边的笔电也很好,能解决大部分的日常事务,反正横竖可以凑合用。
但笔电本就屏幕偏小,盯得久了累眼睛,加上屋里没桌子,更加给他制造负担。
楚扶暄捧着电脑走出去,看祁应竹在阳台晾衣服,询问这边有没有多余的书房。
他清楚这套房装修了两间,但不好意思直接使用,要先和祁应竹知会过。
“我书房旁边就是,本来我觉得用不上,设计师坚持做了个配套。”祁应竹说。
楚扶暄说:“他给你留一条后路,说不定有下属来办公。”
空出来的屋子用白布蒙着家具,与祁应竹常用的那间紧紧地靠着,沉浮这一股孤寂已久的味道。
楚扶暄谨慎打量着,刚想满意地点点头,却见祁应竹摁了个隐蔽的开关,所谓的隔墙竟是一扇移门,两边可以直接打通变成单间。
对此,祁应竹漫不经心评价:“设计师可能做到一半,突然对我产生改观,不太信我会收留员工。”
楚扶暄:“……”
“我不需要那么大的地方,所以一直关着移门。”祁应竹说,“你有没有问题?”
楚扶暄求之不得,却好奇地打听:“原来房间可以合并,你不用是不是嫌冷清?”
祁应竹反驳:“之前是嫌保洁打扫够呛,现在你书桌正对着我这里,防着你偷看。”
楚扶暄嚷嚷:“你办公室在我工位后面,我还觉得你每天能偷看呢。”
“领导视察下属,那叫正儿八经的督查。”祁应竹理直气壮,“再说我哪有这么闲。”
楚扶暄转了转眼珠子,被祁应竹轻而易举地骗过了,然后问:“我能不能置办台式机,装在这里的桌子上?”
祁应竹感到奇怪,瞥了他一眼,楚扶暄以为对方会拒绝。
然而,祁应竹说,“买大件当然从家用里出,键盘和鼠标你自带。”
楚扶暄常年打游戏,有习惯的轴体和参数,这方面别人买不如自己挑。
“可是每个月八千块,感觉这样不够用。”楚扶暄思索,“要不我来添一点。”
祁应竹说:“底下那么多项目组,所有工作室都超支,到最后也没崩盘,兼职会计我属于内行。”
楚扶暄诧异:“你倒贴?”
“那他们做梦,他们是上交流水付我工资。”祁应竹说。
“钱这种东西就是东拼西凑,靠细水长流省出来,你知不知道这意味什么?”
楚扶暄摇头:“怎么凑,我去把花生酱退掉?”
“不,你冰淇淋要少吃,夏天每周不能超过两盒。”祁应竹说,“你上次买得太多了。”
楚扶暄闻言如遭雷击,很想继续协商一下,可他在家庭经济的支配方面,着实没有太强势的话语权。
他虽然主张节约,但对数字没有那么灵敏,而祁应竹过手几十亿流水,看起来比他靠谱得多。
思及此,楚扶暄放弃挣扎,任由祁应竹去盘算,自己只管按时上交那份补贴。
赶在劳动假期前,那些白布被陆续撤下,除却有新的电脑和工学椅,楚扶暄也买了些玩具摆件作为装点。
这下办公条件完备,不用再跑公司里渲染,甚至远程几乎没有延迟。
楚扶暄以往经常闷在卧室,如今腾了个地方,总算是拓展活动范围。
在网上助力爱心盲盒,他收货地址已经从公司填到这里,物业将包裹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
直到当晚十一点多,两位屋主依旧没有回来。
从五月开始,X17开始为周年庆冲刺,楚扶暄傍晚找技术中台核对验收,迟迟没再回到楼上。
晚上他们组对齐进度,山奈代为出席,祁应竹顺路听了一耳朵,有人问楚扶暄为什么没来。
“被沈光意扣了,中台吃策划又不是一天两天。”山奈悲痛通知。
一个甲方一个乙方,而且没有同组那么利益密切,工作来往不避开交锋,大家是各司其职,倒也无需担心。
听完山奈的解释,谢屿便自顾自开会,让人到时候与楚扶暄交代下重要信息。
祁应竹简单扫过他们的进度表,工期按部就班没有问题,从去年的换血阵痛走了出来。
楚扶暄在其中功不可没,核心位置到底有没有本事,效果总是一目了然,优秀的主管可以发挥很大能量。
在场同事也意识到这点,庄汀说:“前两任主策真是镶边玩意,每次周年庆都延期,我当他们多难做,Spruce一到就撑起来了。”
山奈说:“领导好了凝固力也不一样,我们部门很有干劲。”
祁应竹问了下外放档期,没有在这里久留,随后去技术中台逛了圈。
沈光意旁边常年留有一个空位,给研究院的人员过来对接,如今被楚扶暄占着,两边在挨个讨论验收标准。
“我们可以打磨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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