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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轨》20-30(第19/20页)
”
左逸晨心口一块石头落下,还未开口,咚咚两道敲门声响起。
得到江行彦同意,古良安推门而入,郑嘉恒环顾四周,“女人在哪”
郑嘉恒在大院长大,打小就是孩子王,够皮,记吃不记打,爱看热闹,左逸晨和他一丘之貉,两个气氛组必备成员,炸翻屋顶,不在话下。
“老郑,你也听说了!”
“当然!”郑嘉恒是孚瑞集团的小股东,在公司挂职,用小号进工作群,什么风吹草动他不知道,他问:“你见到了吗?”
“还没呢!”
谁说男人不八卦,他们八卦起来比股市涨停都热闹。
江行彦瞟一眼休息室微敞的门。
他放松状态,眉目锐利的锋芒散去,眼尾上挑透着股浮浪劲,姜漓雾对上他的视线,不到两秒便避开,迅速关上门。
欲盖弥彰的小动作,惹得江行彦垂眸低笑,意有所指道:“人还没追到手,你们俩在这儿闹,可别吓跑她。”
第30章
春风得意, 不过如此。
郑嘉恒和左逸晨相视一笑,有戏!
他们还想问些什么,不料, 江行彦下逐客令,没给他们机会, “事儿干完了吗?赶快滚。”
郑嘉恒和左逸晨不敢逗留, 麻溜离去。
进了电梯, 郑嘉恒紧张地一直摸后脑勺,左逸晨问他:“怎么了?老郑?”
郑嘉恒啧啧作奇,“挺吓人的你知道吗?祖宗的祖宗, 又要多一个了。”
“祖宗”指得是江行彦, “祖宗的祖宗”指得是姜漓雾。
“又要多一个”指得就是他们的彦哥还没追到手的老婆。
他们背地喊江行彦“祖宗”,因为江行彦雷厉风行, 做事狠辣,是能左右他们情绪和生死的头儿。
姜漓雾脾气好, 性格好, 但却总能轻而易举地惹怒江行彦,所以他们背地里称呼姜漓雾是“祖宗的祖宗”。
郑嘉恒叹气,“万一,彦哥追的女人,不好相处怎么办?”
“不会吧……”左逸晨道。
电梯门打开, 他们二人进入地下停车场。
“你想想。”郑嘉恒开始分析,“是不是彦哥只要勾勾手指, 就一堆女人前仆后继。但是他挑啊,他不想找啊,现在他说,他在追一个女人。也就是现在没追到?没追到, 因为什么原因呢?很可怕你知道吗?我想象不到那个女人有多大能耐”
“而且!”郑嘉恒一脸正色,“如果彦哥追到了,又失去,你说彦哥会不会发疯。”
“不会吧……”
左逸晨化身复读机,郑嘉恒瞪他一眼。
“彦哥对妹妹掌控欲都那么强,要是真谈了,我挺怕他把人吓跑的。”郑嘉恒摇摇头。
他想起,八九年前,他们出去春游,几乎每个哥们都领女朋友,就江行彦身边是妹妹。
姜漓雾趁江行彦打电话的空隙,悄悄找郑嘉恒取经,“嘉恒哥,为什么你们都有女朋友,就我哥哥没有呢?是不是他说话总是阴阳怪气,黑着脸,所有女生都讨厌他呀。你要不要帮帮我哥哥,别的哥哥有的,我哥哥也要有。”-
两位纨绔一走,办公室瞬间安静,针落可闻。
姜漓雾附耳贴门,手放到门把,迟迟不动。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
妈妈出轨,江叔叔有初恋相伴,一切都将这个“家”推向毁灭。
她内心构建的城堡,再次轰塌。
哥哥又在扮演什么角色,他想要妈妈和江叔叔吗?
想要这个“家”散了吗?
她不懂哥哥这举动为何,也不懂哥哥和他朋友讲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追到手”
有暗恋的人,心中才会冒出“追”这个字。
她只是哥哥的妹妹……
难道是哥哥是懒得和朋友们解释,她在这儿吗?
对呀,“家”都要没有了,她算他哪门子妹妹。
念头冒出来,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油然而生,姜漓雾有了开门的勇气。
开门声引得江行彦注意力落在休息室。
才出门,压迫感扑面袭来,姜漓雾紧张地说:“我……手机没电了,找不到充电器,休息室甜品太多,我没有坐下的空,还有,还有休息室甜腻味太浓,有点刺鼻。”
门打开的瞬间,江行彦看到姜漓雾身后的巨型翻糖蛋糕,以及她拘谨的表情,僵硬的身子,他揉揉眉心,“出来坐。”
姜漓雾踌躇片刻,又说:“美术展我不想去了,改天吧。”
她现在根本没心情,去欣赏画作。
好在,迪基。库克是当下炙手可热的画家,经常举办画展,这次不行,可以等下次。
江行彦不知道她在闹什么小脾气,褪去的阴冷又蔓延到眉眼,他撂下两个字,“随你。”
一般来讲,哥哥真动怒,会直接动手打她屁/股。
现下没动作,就是简单的生气。
冷冰冰的态度,姜漓雾也会。
之前她想画夜景,偷订酒店被发现。
江行彦以为她要和男生约会,抓她现行。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她一顿。
她觉着委屈,哭着说明理由。
江行彦就领她来他的办公室。
华灯初上,他身后霓虹灯环绕楼宇,不断闪烁,一圈圈暖色勾勒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绚烂繁华的夜景不及他迷人。
他就那样对姜漓雾笑,勾得姜漓雾晕晕乎乎地原谅他,那天她手持画笔,无心欣赏夜色,勾勒的线条是他的轮廓。
现在全变了!
哥哥不关心她,懒得搭理她,可能在哥哥心中,她都不是妹妹了!
她坐在沙发,从桌子下面抽屉找出数据线,充电开机,阅读电子版的《中世纪艺术》。
包里有她从休息室拿出来的几颗糖,她拆开一颗,觉着很好吃,但不想和哥哥分享。
口中的糖是甜的,咽下去是苦的。
古良安进来发现气氛凝滞,简单汇报完,离开前看了眼嘴唇紧抿的姜漓雾,这倒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们兄妹俩冷战。
不知看了多久,姜漓雾上下眼皮打架,她睁不开眼,缩在沙发一角,睡着。
内心被压制的惊恐得以释放,拉着姜漓雾陷入噩梦——
雨水泛滥的季节,陈旧的住宅区,楼梯道墙皮脱落,身穿小学校服的小女孩背着双肩包爬到六楼。
一周前,放学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班主任因联系不上家长,亲自送她回家,一开始敲门没人开,班主任开口说了几句话,养父母立马开门,露脸赔笑说最近工作忙,忘了接孩子。
小女孩不想麻烦别人,最近都是自己背书包回家。
敲几下门,没有反应,小女孩坐在楼梯上,拿出作业放在垫板上,铅笔是借同桌的削笔刀削好的,她要赶快写,趁着现在有光,不然晚上回到家,在卧室开灯又会被骂。
对面的602走一批又一批租户,最近是空窗期。
楼梯道的窗户四四方方的,玻璃早就碎了,让狂风毫无阻碍地灌进来,呼啸着,回音阵阵。
楼外的空调外机支架布满尘灰以及各种掉色的零食包装袋。
小女孩没有手表,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她会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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