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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轨》20-30(第20/20页)
街道,估算时间。
第一天晚上,当昏黄的路灯亮起时,养父养母打开房门迎接她;第二天,她要等到摆地摊卖衣服的姐姐开豪车出摊,才能回家;第三天,要等到初中生上完晚自习后,养父母才会开门……
老房子隔音效果很差,小女孩又听到养父养母在吵架,比狂风在楼梯道的鬼哭狼嚎声还要可怕。
今天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要等到街道的最后一家店铺都关门吗?
小女孩坐在楼梯上,抱着双膝,睁不开眼皮,将要睡着时,被瓷器砸碎的声音惊醒,浑身颤栗。
过了好久,夜色泼墨,星星被乌云遮蔽。
养母开门扔垃圾,看到小女孩,嫌弃地喊她进来。
这对夫妻去孤儿院挑选孩子,挑了个比广告童星还要漂亮的女孩。他们希望怀孕后,亲生儿子能和她一样乖巧可爱,现在他们两个人根本要不了孩子。
对小女孩的热情散了。
一堆烂摊子让他们只想逃离这逼仄破旧的房子。
小女孩和垃圾袋擦肩而过。
她有预感。
她早晚,也会被扔掉。
姜漓雾洇湿的睫毛黏在一起,身体同频率轻颤,她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眼瞳起雾,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哥哥抱在怀里。
她鼻头泛酸,泪水堆积,泛起粼粼水光。
江行彦用纸巾给她擦泪,“做噩梦了?”
姜漓雾恩了声,接过纸巾,自己擦。
落地窗外,夜色寂静。
到嘴的话转了一圈又一圈,姜漓雾纠结片刻,小声问:“今天看见的事情,你会告诉江叔叔吗?”
闹了半天,原来为这个发愁,江行彦冷笑,“不会。”
姜漓雾看他下颚线绷紧,本以为哥哥在骗她,又想到哥哥下午说他和江叔叔不合,甚至背地直呼其名,提着的心,稍稍落地。
她侧身蜷进男人怀里。
在自然不过的动作,就像她坐在床上倚靠抱枕。
哥哥的肩膀是宽厚的,怀抱是温暖的,是她喜欢的。
姜漓雾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她不该埋怨妈妈和江叔叔没有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她不该背着妈妈学画画,甚至还欺骗他们自己报考了新闻专业。
她背着妈妈做这么多事情,她并不是妈妈心中最乖巧的女儿。
所以上天才会这样惩罚她吗?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画画。
从小学开始,每逢美术课,她都能获得表扬,班级的黑板报也是她画的。
她喜欢用笔把眼睛看到的美景定格在纸上,哥哥偶然一次发现她藏起的画,只问了一句,“喜欢?”
她点头。
哥哥说:“那就画”
就这样,她和哥哥又有了一个秘密。
哥哥真的对她很好。
之前他们所在的“家”,和鹅绒被一般,又轻又暖和。
不知何时,床单下渐渐生出一堆虱子。
她怕虱子跑到身上,吃掉她所有的幸福。
姜漓雾调整坐姿,匀称细白的腿在男人双。腿中间交叠,半跪,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巴巴的,“哥哥……”
“恩?”江行彦把她黑发捋到耳后,嗓音低醇,尾音撩人。
姜漓雾喊出那两个字,瘪嘴,手指揪着他的衬衫纽扣,拨弄两下,被他握住。
“说话。”
纤细的手臂抬起,环在男人脖颈,姜漓雾头埋入他肩膀,瓮声瓮气问:“哥哥,如果江叔叔和妈妈离婚,你还要我?”
姜漓雾比她想象中的更依赖他。
江行彦搂紧她的腰,温热的大掌抚摸她柔顺的发丝。
他在汲取女生身上的清香填满内心的空缺,唇角勾起得逞的笑意,长睫落下的阴影遮不住眸底的兴奋与疯狂,“永远不会不要你。”
他是最有耐心的狩猎者,盘踞在阴暗潮湿的角落,诱她一步步深陷。
他要她全心全意地爱他,要她只能依靠他。
姜漓雾本以为是温情的承诺,殊不知以后会成为她的魔咒。
担心的每个问题都得到肯定的答案,姜漓雾心间乌云散去。
男人掌心滚烫,烙在纤腰,隔着薄薄的裙衫,透进肌肤里,窜起一丝电流。
腰间的力道越来越重,让姜漓雾有种会被他揉进血肉的错觉,她叫了声疼,声音又娇又软。
江行彦想起被追杀那天,她也是这般颤栗着哭腔,哭喊着“不要”。
男人松了松手臂的力道,指节无意识地摩挲她腰侧,低笑带着几分无奈,“怎么跟小猫似的,碰一下就叫。”
很痒。
耳朵和腰都很痒。
姜漓雾推开他,拉开距离。
江行彦从善如流。
在放开她前,他装作不经意地用薄唇划过她的耳垂。
白玉般的质地耳珠,晕出粉色,适合。含。在唇齿间细品。
姜漓雾脸色绯红一片。
最近她很奇怪,面对哥哥心跳紊乱的次数,增多。
她下沙发,找鞋,江行彦睨了眼她的袜子,姜漓雾缩了缩脚,清甜一笑:“空调好冷,我就拿了你袜子,穿上了。”
总裁休息室包含浴室和衣帽间,衣帽间里定制西装和薄底皮鞋,当然也有袜子。
男人的袜子比较大,套在她脚上,松松垮垮的,很像堆堆袜。
姜漓雾被他盯得心慌,小腿晃悠几下,被他箍住。
她心一惊,江行彦抬起她的细腿,横放在膝盖处,神色坦荡地帮她提了下袜子。
袜子穿好,姜漓雾站起来。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穿的裙子叠在腰间。
刚刚那个动作,哥哥会不会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办公室头顶灯光炽亮,女孩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桃子,半透明的,轻轻一碰就出水。
看她呆呆傻傻的,江行彦问:“回家吗?”
“恩。”
两个人离开后,秘书进来打扫卫生。
桌上的烟灰缸这次没有烟蒂,只有几张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