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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昔年雪》80-90(第12/17页)
料灼烧皮肤,萧鸿雪明显身体颤抖了一下,道:
“哥哥看,阿雉只是被哥哥碰一下就有反应,哥哥可怜可怜阿雉,让阿雉抱一抱,好不好?”
杨惜知道萧鸿雪绝对会抱着抱着就压着他亲密起来了,很是无奈,“……你轻点,我怕疼。”
屋外骤起夜风,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揉碎在明灭的烛火里。素白孝衣堆叠如雪,玄色蟒袍覆在上头,像浓墨泼洒在宣纸上。
动作一会儿,屋外忽然传来人的咳嗽声,听着极近,杨惜被吓得倏地绷紧了身体。
“哥哥别紧张呀……哥哥一紧张,就绞得阿雉好痛。”
萧鸿雪脸上的薄汗滴在杨惜锁骨上,笑着吻了吻杨惜发红眼尾边的泪痣。
……
萧鸿雪从杨惜身上起来后,温柔地伸手牵起杨惜,语调蛊惑,“哥哥要来吗?”
“算了吧,我怕压着你腿上的伤了。”
“如果哥哥想的话……阿雉可以自己坐上去动啊,哥哥。”
萧鸿雪神色平静,毫无说这种露骨的话的羞怯。
但杨惜听了这话,面颊发烫,垂下头拍了拍自己的脸,咳嗽一声,正要说些什么时,忽听见更鼓声响起,只能道,“到回宫的时辰了,下次吧。”
“那……阿雉下次好好补偿哥哥。”萧鸿雪笑着将杨惜按在门扇上又亲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将他松开。
将杨惜送走后,萧鸿雪再度折返灵堂,夜雨渐密,敲得琉璃瓦叮咚作响。
萧鸿雪站在灵柩旁发了会儿呆,听见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没有回头,只是抚了抚自己颈侧的吻痕,语调淡漠地出声道。
“仆射大人,有事吗?”
第88章 玉碎谁家哥哥弟弟牵手牵这么暧昧。……
见萧鸿雪并未回头便将自己认了出来,谢韫明显有些讶异,怔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常年习武之人本就对运气吐纳的声息极为敏感,通过呼吸和脚步声分辨来者并不是难事。
谢韫望着萧鸿雪清瘦挺拔的背影,笑了,“世子殿下好耳力。”
萧鸿雪没什么反应,甚至没有回头看谢韫一眼,语气冰冷道,“有话直说。”
“适才太子殿下准备启驾回宫,世子殿下在府门处相送时,臣看见……世子殿下搂着太子殿下的脖颈,亲了他一口。”
“世子与太子殿下之间的手足情谊,还真是深挚啊……”
谢韫意味深长地看着萧鸿雪的背影,他的语气虽温和平静,却教人很轻易地从他话中听出一丝玩味和暧昧。
萧鸿雪闻言,当即转过身,看了谢韫一眼。
不待萧鸿雪开口回答,谢韫便接着微笑道:“对了,臣似乎还看见,太子殿下行走时两腿发颤,颈侧也全是红痕……不会是在王府‘不小心’摔的吧?”
“呵……我和哥哥的事,与你何干?”
萧鸿雪听出了谢韫的话中的狎昵意味,脸色愈冷,眯起眼仔细打量着谢韫,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萧鸿雪本来就对这个同自己在意的人走得过分近的人没什么好感,现在还被他这样戏谑,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世子殿下误会了,臣并不关心你们二人之间是否有逾礼的禁忌私情,臣只是突然很好奇,有关世子殿下的一切。”
谢韫并不在乎萧鸿雪的冷言冷语,只是专注地看着他。
“那仆射大人真是够闲的,”萧鸿雪抱臂冷笑了一声,“这么操心我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大人家中的亲子呢。”
萧鸿雪缓缓踱步到灵柩旁,伸出素白的手指点了点盖在灵柩上的锦衾,语调漫不经心,“我父亲他,在这儿呢。”
谢韫闻言,脸上笑意不减,望着萧鸿雪意味深长道,“世子殿下……确定吗?”
“你什么意思?”
萧鸿雪听了谢韫这话,脸色微变,指甲不自觉嵌进了掌心,但他极力保持着冷静,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睨着谢韫问道。
“臣并无冒犯之意,”谢韫唇边依旧扬着温和的笑意,“不过,世子殿下不妨随臣去个地方,到了那里,自会明白。”
“世子殿下,请——”
谢韫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先行走出了灵堂。
萧鸿雪怔了一下,在脑中快速分析着利害,最后还是跟在谢韫身后走入雨幕中,一袭素白的深衣很快被淋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肩胛的轮廓。
走在前方的谢韫忽地停步,回头一看,见身后的萧鸿雪走得很慢,也不着急,而是颇有耐心地撑着伞等他。
待萧鸿雪走到他身旁时,谢韫有意将自己手中的伞朝萧鸿雪那边倾了倾,动作十分自然。
萧鸿雪怔了一下,旋即退开了一步,冷声回复道,“不需要。”
“世子殿下何必同臣客气?”
“毕竟……世子殿下若是淋雨受寒了,有人可就要心疼了。”
“还是说,世子殿下正盼着那个人,能多心疼心疼您?”
萧鸿雪:“……”
萧鸿雪不想理会谢韫的话,十分不耐烦地剜了他一眼。
谢韫笑了,不再逗他,两人一先一后上了车驾。
路上,两人坐得极远,萧鸿雪望着车窗外的街市发呆,谢韫则阖目养神,彼此一句话都没有说。
车驾停了,在前方驾车的仆从掀开车帘。
萧鸿雪瞥见车帘外正是谢府大门,心中的疑虑愈重,迟迟没有挪动脚步。
“进去坐坐啊,殿下。”
谢韫先起身下车,回头朝萧鸿雪一笑,“殿下不必害怕,敝府并非什么龙潭虎穴。”
“……害怕?”萧鸿雪托着下颔轻轻笑了一声,“大人也太小看我了。”
“我只是想起我哥哥时常来此与大人单独会面,很不高兴而已。”
话罢,萧鸿雪也下了车。
谢韫同一旁的仆役吩咐了些什么,那仆役点了点头,便下去办事了。
谢韫转头瞥见萧鸿雪落在肩上的发丝被雨水打湿了,下意识抬袖,想要为萧鸿雪拭去他发间的雨珠,却被萧鸿雪蹙着眉地躲开了,“别碰我。”
谢韫只得作罢,穿过府内曲折重叠的回廊,将萧鸿雪引至谢家祠堂前。
祠堂外数盏长明灯在风雨中明灭不定,檐角铜铃也随风曳出脆响,萧鸿雪站在祠堂的门槛外,望着祠堂深处被烛火香雾环绕的牌位,问道,“为何引我来此?”
“臣第一次与太子殿下相谈,也是在此处。”
谢韫没有直接回答萧鸿雪的问题,而是笑眯眯地说起了旁事,然后兀自走进了祠堂内。
“……是吗?”
萧鸿雪听了这话,挑了挑眉,冷笑一声,跟着进了祠堂,“你们聊了些什么?”
谢韫沉默不语,见萧鸿雪已行至灵位前的蒲团旁,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了句,“跪下。”
萧鸿雪错愕了一晌,觉得这人简直有病,没有动作,面无表情地问道,“为什么?”
谢韫从香雾中往前走了几步,手中的长鞭破开翻涌的烟气,“就凭……我是你伯父。”
谢韫话音未落,软鞭已缠住萧鸿雪的手腕,将他硬生生拽到蒲团上跪好。
供台上的长明灯的灯花“噼啪”一声,忽然爆开,将牌位上的金漆照得晃眼。
谢韫走至那块镌着“谢藏璞”三字的牌位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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