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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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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谢韫不会再被萧成亭抢占身体,萧鸿雪也和谢韫提前相认了,只要解决了魏后之乱,基本就不会有什么大劫难了吧?”

    “这就是泡到男主的好处啊,”明月感叹道,“感觉连死遁丹都没地方用,就要打出happyending了,人生真是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

    “希望如此吧……”

    杨惜望着廊外潇潇的雨幕,有些出神,“我总觉得,有点惴惴不安的。”

    第89章 对峙儿臣只要阿雉。

    “听说,凤皇你最近和白雉那孩子走得很近啊?”

    御书房的青铜兽炉吐出袅袅青烟,睿宗坐在案后,手握一卷奏折,深沉的眸光却悉数落在跪在阶下的杨惜身上。

    一回宫便被睿宗召进御书房内的杨惜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召见自己,自己行过礼后也迟迟不见他让自己起来,略怔一下后,平静地回复道:“是。”

    睿宗合上奏折,缓步踱至杨惜身前,龙袍的织金袖摆轻轻扫过杨惜肩头。

    睿宗的脸被隐入明灭着的烛火投下的一片阴影里,看不清他脸上神情。

    他将手掌轻轻按在杨惜肩上,轻声问道,“手臂上的伤,背后的鞭痕,都不痛了,是不是?”

    杨惜知道睿宗是在说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嘴唇蠕动了一下,却又无从辩驳,只好垂下了头。

    “……先前的事,多有误会。”杨惜轻声道。

    “父皇不喜欢翻旧账,但是,凤皇,父皇问你,你对白雉,是兄弟之谊,还是……”

    睿宗刻意在此处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沉地盯着杨惜。

    “儿女之情?”

    睿宗此言声音虽轻,却仿佛平地落下一声惊雷般,杨惜猛然抬头,指甲不自觉嵌进了掌心。

    “儿…儿臣……”杨惜有些慌神,声音不自觉发颤。

    “父皇知道了。”睿宗看着杨惜慌乱的眼神,轻笑一声,松开了按在他肩上的手。

    “你五弟满月宴那日,在你身边伺候的人回禀朕说,亲眼看见白雉坐在你腿上,还亲了你的脖颈。”

    “凤皇啊凤皇,你可知白雉唤你什么?”睿宗看着杨惜,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该唤你一声堂兄。”

    “你们年纪都不大,一时辨不清手足之谊与儿女私情,做了错事,也很正常,朕不怪你们,只要今日以后,你们二人断了往来就是了。”

    “三日后,朕会为你举办赏花宴,邀京中适龄官家闺秀赴宴,从中择定太子妃人选。”

    睿宗踱回御案后坐下,望着杨惜的发顶,宫灯烛火将杨惜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身前那方青砖上,像条挣不断的锁链。

    睿宗看着杨惜白玉冠下灼灼的眉眼,有些恍惚,仿佛又看见了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策马横槊,最后却为了自己,化作仙霞关山下一捧黄土的少年将军……

    这时,太子的声音惊碎了他眼前的幻影:“父皇要儿臣娶妻?”

    “儿臣不娶。”

    杨惜怔了一下,恭谨地朝睿宗一拜,语气依旧温和,却是毫不动摇的坚定,“儿臣只要阿雉。”

    杨惜当然清楚当下最合适的做法应是立马认错,答应娶妃,但他脑海里萧鸿雪的面影挥之不去,他无法一边想着那个人的笑靥,一边说出违心的话。

    睿宗听了杨惜的回答,只觉得额穴猛跳,当即沉了脸,手中的朱笔“啪”的一声折断,四溅的朱砂墨在奏折上洇开一团血似的红,声响惊得杨惜不自觉抬头望了睿宗一眼。

    睿宗站起身,将断笔同案上的琉璃灯一同扫落,两手撑着桌案冷声道:“你们两个都是男子,还是堂兄弟,绝无可能!”

    杨惜心知萧成亭与萧鸿雪并非亲堂兄弟,并不存在违乱/伦常一说,但萧鸿雪的身世是攸关他性命的隐秘,他不可能用此事与睿宗辩驳,故而只得沉默。

    睿宗见他不回话,口气放软了些,接着劝慰道:

    “再者,凤皇,你是燕国的太子,若是无后,国祚如何绵延?”

    “就说儿臣体有隐疾,选宗室子过继就是了。”

    “你——”睿宗手上的玉扳指磕在紫檀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真是悖逆人伦、无视礼法!”

    “那您和我舅舅呢?”杨惜不知哪里来的一股犟劲,忽然抬头,笑容依旧温润,却有些掩不住的苍白,“您和我舅舅,不也是……”

    睿宗闻言瞳孔骤缩,一时愣住了。窗外玉兰被夜风吹得纷飞如雪,月光透过窗棂,将睿宗鬓边的银丝映得雪亮。

    睿宗看着眼前太子倔强的眉眼,烛火在那双肖似故人的凤眸中跳动,他仿佛又看见,仙霞关的漫天风雪之中,王洛一身甲胄满是斑斑血迹,他倒在自己面前时,手中还攥着半截断箭——那是他以身为自己拦下的,北戎伏兵射来的鸣镝。

    杨惜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黄金台内有间密室,不正是父皇用以供养我舅舅画像的吗?”

    “哪怕是先前的柳贵卿,眉眼处也与母妃给我看过的舅舅生前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你放肆!”

    睿宗一掌击在案上,御案上的奏折哗啦啦散落一地。

    灯烛“噼啪”一声,爆开一朵烛花,睿宗突然抓起手边的茶盏砸向杨惜身旁的蟠龙柱,飞溅的碎瓷划破杨惜的额角。

    霎时间,杨惜眉骨处血痕蜿蜒。

    杨惜却像浑然无觉般,连睫毛都不曾颤动,往前膝行了两步,染尘的锦袍在地砖上拖出蜿蜒痕迹,再度伏身行礼,“儿臣失言。”

    “失言?”睿宗揉着自己的眉心冷笑一声,“朕看凤皇你不是失言,而是能言善辩啊。”

    睿宗再度自御案后走下,踱至杨惜身前。一旁的烛火在夜风中曳晃,将父子二人的影子撕扯成狰狞的兽形。

    “既然你想不明白,那你就在此地一直跪着,跪到想明白!”

    睿宗龙袍衣摆掠过檀香袅袅的铜炉,却在靠近殿门前,被身后杨惜的话钉住了脚步:

    “明白……父皇当年可曾想明白?舅舅在仙霞关战死后,这么多年,您可曾后悔?”

    杨惜调转了身体朝向,对着睿宗重重叩首,额角的鲜血在地砖上洇出一片暗红,“儿臣无意揭父皇伤疤,只是冀求父皇能够以己度人,儿臣已有所爱,斗胆请父皇毋再逼迫……”

    话罢,杨惜将头深深地伏在地上,静静等着睿宗的怒火。

    睿宗沉默了许久,竟也没有发怒,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凤皇,你知不知道,这是错的。”

    “……世间最大的错事。”

    言罢,睿宗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半个时辰后,北衙禁军总部。

    香炉中的暖香熏得人头脑发闷,睿宗望着眼前这个身着素锦襦裙,正伏地行礼的女子,忽然想起了一年前初见她的模样。

    那日,他派去跟着太子的人回禀说,太子殿下在醉红楼中赎回了一个容颜不堪的妓子。

    睿宗实在有些好奇,凤皇那孩子虽然醉心风月,风流成性,却并不曾为谁赎过身,何况,这人又无姣美容色。

    于是,他派人将那个名叫流霜的妓子请来,秘密见了她一面。

    当他询问流霜是以何种手段讨得太子欢心时,流霜低着头,哆哆嗦嗦地回道:“民女不敢,民女与太子殿下并非那种关系,太子殿下为人温柔仁善,只是看民女可怜才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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