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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她接吻会被吃掉哦》50-60(第5/21页)
从后面弹了石子过去,飞速地四散而开。
她训斥他们不认真修炼,后来才知晓他们竟然在偷偷商量着,想送给她一份新婚礼物。
分家的小孩几乎都没什么零花钱,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他们只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和精力,还有一颗未经雕琢、却比宝石更纯净的心。他们每天都钻在地下,像寻宝的小地鼠,为她寻找漂亮的矿石,仔细地搭配,镶嵌,为她手工制作了一个夜光风铃。
四个小孩充满期待地将那粗糙的风铃捧出来的时候,路芜硫一下子没忍住哭了,他们还以为是她不喜欢,吓得不敢说话,但那风铃紧接着便奏响了极为欢快的乐曲,于是他们都一同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路芜硫不喜欢说太肉麻的话。
正好依靠着那轻盈灵动的音乐声传递着她的心情——
她是真的很开心。
那个夜光风铃是她相当珍贵喜爱的礼物,也被她视为本家和分家的希望与友谊之铃,被她偷偷悬挂在土系宗族的岩角之上,随时提醒自己的初心。
而此刻,那曾奏响欢愉的风铃,却在狂风中发出断断续续、如泣如诉的哀鸣。
声音空灵,清透,像一把尖锐的锥子,猝不及防地穿透了灵堂内混乱的悲愤,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
“看,看那个风铃!”一个分家的人突然失声,手指颤抖地指向高处,“那个风铃中间——那颗祖母绿的宝石!是我们家念念最喜欢的一颗石头!我不小心摔过一下,她和我发了好大一顿火……看,那裂痕都一模一样!那是不是念念的绿宝石?”
路芜硫缓缓抬眸,她凝神半晌,随后轻轻地点了头。
“是她的。”她说。
“证据!这就是证据!啊……念念是真的很喜欢你。我连摸都不能摸的石头,竟然就这样给了你——给了你!!”那人瘫软在地,发出泣血般的哀嚎,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路芜硫,“你告诉我!路芜硫——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我家念念怎么得罪了你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你要用这样歹毒的法子,让她死得这么惨——你说,你说啊!”
“放肆!”另一位长老厉声呵斥,“神女阿硫何等身份!岂会屑于用这等下作手段对付几个分家稚子?她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何须如此迂回!”
“没错!”立刻有本家子弟附和,“阿硫大人素来喜欢孩子,分家的也不例外!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意图搅乱我土系根基!你们分家也动动脑子,不要被人当枪使!”
“陷害?”分家那首领怒极反笑,他环视那些衣冠楚楚的本家众人,“换届大典尘埃落定,路芜硫已经是土系的掌权人了!害死几个无足轻重的分家小孩,能撼动她的地位吗?我们也不至于那么天真——”
“我们今天来到这里,甚至没有奢望为分家能讨回什么公道!这百年的屈辱和不公我们早已习惯,只是路芜硫此人手段实在阴损!今日能对我们分家下手,明日也会拿本家开刀!你们自己想想罢!”
灵堂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随即,窃窃私语如同毒蛇般蔓延开。
“不过确实,害几个分家小鬼,对阿硫大人的地位确实毫无影响。话说回来,就算她当大家的面杀掉几个分家的人也无所谓吧?能撼动她的地位吗?无所谓的事情吧。”
“但那毕竟是小孩……”有人低声道,“用修炼的借口杀几个小孩,实在太阴损太缺德了……”
有人毫不在意:“小孩又怎么样?反正分家每天闲得和什么一样,再多生几个不就行了?”
“是啊。”有人和稀泥,“好了好了,适可而止吧,或许是意外,或许是你们分家小孩的血脉不纯,根本不合适修炼我们的秘术——”
“放你X的狗屁——”分家的人们终于被激怒,悲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你再给老子扯一句!你们本家这些蛀虫,只会高高在上吸着我们的血!干得都是些形式主义锦上添花的事情!”
“说我们任务简单?!那换啊!换你们本家去守那吃人的地裂口!换我们去坐那舒服的议事厅!看看谁先死绝——!”
“我们血脉不纯?哈哈哈!当年若不是我们分家老祖宗跳入地裂口,替你们本家挡了灭族之灾,你们哪来的今天?!现在倒嫌弃我们血统不纯了?!狼心狗肺的东西!”
本家众人被这赤裸裸的指控和辱骂激得面红耳赤。
“粗鄙!野蛮!你们懂什么大局?!我们处理的是维系整个土系的核心要务!说出来你们这些莽夫听得懂吗?!”
“还好意思说什么守吃人的地裂口——你们是怎么守的?搞出来个蓝星8.0级大地震!”
“没有我们本家运筹帷幄,调度资源,你们分家早就被风沙埋了!忘恩负义!”
四个小小的棺材,坠入本家和分家之间那道千百年来深不见底的裂谷,完全消失不见。
灵堂不像灵堂,宗祠不像宗祠。
风沙之中,只剩下愈演愈烈的争吵、谩骂、推搡、暴力……
而路芜硫独自立于风暴中心。
她沉默着,像一尊渐渐失去温度的石像。
沉重的大门被谁敲了三声,不轻不重,温和有礼。
在场无人注意,只路芜硫勾了勾手指,那大门应声而开。
来人竟是木系的掌权人,陆沉枫。
他身边还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火红的发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穿着进化者学院教务人员的制服。
彼时路沉枫还相对年轻,身材魁梧,面色冷沉,对路芜硫点头示意:“阿硫。”
路芜硫顿了顿,道:“陆掌事。”
陆沉枫是陆槐的长辈,也多少可以算作师父,于是便习惯和陆槐一同喊她“阿硫”。
在路芜硫换届成为土系掌权人之后,这个称呼也未曾发生改变。
“是陆某人管教不严,”陆沉枫的视线扫过那几具小小的棺椁,声音陡然沉了下去,“竟让我的徒弟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说着,这位向来威严深重的掌权人,竟慢慢弯下腰,缓缓地跪在了地面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灵堂里清晰得刺耳。
路芜硫心中一紧,面色逐渐发白。
陆沉枫语气痛惜,振聋发聩:“陆槐此人,心术不正,贪婪成性,为求医术精进,竟利用孩童做人体实验,实属丧尽天良!”
他字字泣血,如同丧钟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陆沉枫教出这等穷凶极恶之徒,不仅玷污木系清誉,更害了无辜性命——此等罪孽,纵是天打雷劈也难恕!今日跪在这里,一是向土系赔罪,二是请学院严惩!”
那红发女孩斜斜地抱着双臂站在一旁,教务处的制服在炽热阳光下泛出淡金色的光芒。
她沉默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并没有出声。
陆沉枫的最后一句,几乎咬碎了牙,狠厉道:“我已亲手……将陆槐处死,以儆效尤!”
嗡——
如同被巨石击中般,一股腥甜之气猛地涌上喉头,又被她死死咽下。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剧烈地旋转、扭曲、失焦。路芜硫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路沉枫的声音好似慢了几拍,才传入她耳朵里,又慢了几拍,才被她终于理解。
“来人,”陆沉枫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挥手道,“将那逆子的尸体抬上来!”
路芜硫如生锈的机器般,极为缓慢地睁大眼睛,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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