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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她接吻会被吃掉哦》50-60(第6/21页)
上最后一丝血色也逐渐褪去。
光线被遮挡。
那沉甸甸的乌木棺材被木系的子弟们抬了进来,在阳光下轻轻地、无声地摇晃着,落下让人眩晕的影。
路芜硫看到逆光处,还站着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路如砂。
不知多久没见,少年好似长高了不少,但颈间那几乎要了他命的伤还没好,绷带绕了一圈又一圈,望过来时,眼神有种陌生的凌厉。
沉默几秒后,他率先别过了眼去。
第54章 第 54 章 滚开,成霖
这是一个巨大的, 犹如黑色漩涡般的阴谋。
整个世界在漩涡之中倾斜,穹顶上“本家”和“分家”的字样被烈日晒化了般模糊,独留路芜硫单薄而笔直地站立在最中央。
陆沉枫开始一桩桩地给出证据。
他的每一个字眼、每一声抑扬顿挫、甚至每一次呼吸, 都摧枯拉朽般燃点着路芜硫的神经。
证据如同精密交织的网, 而她一个字都不信, 浑身细胞和血液都沸腾着,呐喊着冤屈和愤怒。
但当她的视线落在那躺在盒棺之中, 平静阖目的男人时,还是感受到了一种铺天盖地、完全无力抵抗的悲伤。
那悲伤席卷了她的一切,夺走了她的所有。
她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下身子。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恰到好处地扶了她一下。
路如砂的手极为冰凉, 像从冷窖之中钻出来一般, 透着一股死人般的寒冰气息,几乎刺痛了路芜硫, 也唤回了她的理智。
她没有看他, 只是平静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路如砂的身子微微发僵。
他想说什么,又没开口,沉默下来。
风铃激荡着铿锵的怒火和尖锐的悲鸣。
“他将阿硫大人也蒙蔽了。”
陆沉枫为这场痛心疾首的剖白落下最终定义, 他以额触地,一锤定音,“所有的一切罪责,皆在陆槐一人之身, 和土系的本家与分家毫无任何关系, 请各位不要再继续争执下去。”
“为表木系赎罪诚意, ”他抬起头来,环视整个宗祠内的众人,沉声道, “土系一直以来被困扰的地裂问题,我等也将从今日起,在学院的监督之下,派出我系的三名S级进化者,全力予以支持。”
三名S级进化者——
众人哗然!
地裂问题苦土系久矣。
地裂,与土地紧密相关,在分工时无可推脱,理所当然是土系的责任。
但随着时间推移,蓝星内部能量变化愈发复杂,地幔对流、地核热能释放导致的地壳运动频繁,地震意外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多。
进化者学院坚决不允许蓝星出现地震这样的自然悲剧,这就需要土系耗费无数心力,日夜轮转,劳心劳力,精细地疏导板块运动方向,维持地壳平衡。
毕竟是人为改变自然力量,稍有差池,则会遭到反噬而受伤,甚至殒命。
这是一个极苦的差事。
也是因为此事,土系才慢慢地划分出了阶级,出现了本家和分家,并指定由分家负责地裂相关事宜。
在此之前,土系也曾多次上报进化者学院,希望予以增援,当时期望的就是木系——
木系的根部力量能够像千万条坚韧的能量丝线扎入岩层深处,化为精密的地脉传感器,提前探知,锚定深层板块异常,并及时发出警报提醒。
如果有木系支持,那么土系只需要在危险来临之前及时赶到,集中力量处置即可,工作将轻松数倍不止。
只是那样一来,需要辛苦值班、承担一切风险的,便成了木系。
而且能完成如此复杂工作的,只有S级进化者才可以。每个族系的S级进化者都是相当重要的战力,也能为家族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就连土系也不会派自家的S级进化者冒着生命危险,去值这样劳心费力的班……
木系又怎么可能愿意?
当时土系斗胆申请增援,也不过试着想要一人辅助罢了,如今陆沉枫竟然张口就是三名!
人们或怀疑,或震惊,或质疑的视线落在陆沉枫身上,又落在他身边的教务处女孩身上。
教务处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做证,陆沉枫不可能出尔反尔!
若此事为真,分家将再也不用受地裂之苦,生活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们也会像本家的人一样,不再奔波劳苦,有更多的时间学习提升自己,教育陪伴孩子……或许有一天,分家和本家之间将再无如此深远之鸿沟……
分家几个孩子的命,竟能推动如此利于土系千秋万代的好事?
本家的人们开始低声窃窃私语,分家首领喉结滑动着,视线从那几个孩童的尸体上划过,落在他们的父母脸上。
他们的父母此刻也嗫嚅着唇,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我知孩子的命珍贵无比,不敢奢求大家的原谅。”陆沉枫闭了闭干涩的眼睛,道,“只希望能表现出我族诚意,与土系化干戈为玉帛,今后一起努力,维护蓝星的和平稳定……”
“这话说得早了些吧。”
一个清脆而平稳的女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是教务处那个红发的女孩。
她站在角落里,穹顶的几丝阳光斜斜打进来,照亮挺翘鼻梁上的几粒小雀斑,双臂懒懒抱在身前,语调也懒洋洋:“真相还未查明呢,陆大人。”
胸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反光闪了路芜硫的眼睛——
【教务处副主任】
【陈晚灯】
陆沉枫浓眉微蹙,道:“陈主任,此事确凿无误,陆槐本人也已亲口认罪……”
“路芜硫,我问你。”陈晚灯径直打断了陆沉枫的话,抬起眼睛,“真相是这样吗?”
一双又一双的眼睛聚焦过来,如同探照灯般,穿透了路芜硫的身体。
路芜硫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仍痴痴地望着那盒棺之中的男人。
黑发柔软地搭在他的额前,他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不说话时唇角也有着微微上翘的弧度,一如既往地温柔而沉静。
那是陆槐啊。
那是我最亲密的爱人啊。
路芜硫此刻很想伸手抚摸一下他的脸颊,勾上他的鼻梁。
她想要拥抱他,亲吻他,在他的怀里耍赖,缠闹,看着他好脾气又无奈地冲她笑,就如同每个夜幕降临时一样。
但她怔然站在原地,无数的视线如丝线般将她缠绑在了原地,束缚她的四肢,她的唇和眼,不许她在此刻说出不该说的话,不许她一脚踏向他,任性扯断那丝线,也扯断土系的未来。
于是她一动未动。
她竟然一动未动——
这让路芜硫产生了一种发笑的冲动。
啊……
她算什么神女?
天赋再强,也不过只是会打几场架而已,心思简单,清可见底,根本无法对抗那天罗地网般的阴谋和算计,更无法填弥千百年来本家与分家深不见底的天堑。
她到底有多自大,多骄傲,多不可一世,多不切实际,才以为自己独自便能改变这一切的呢?
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大胆推动了一次改革而已……不知道动了谁的一次蛋糕而已,便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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