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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就亲一下》50-60(第13/23页)
背影,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便利店。
买什么水是宗遂挑的,他打开冰柜,拿了几瓶农夫山泉递给薄言拿着后,又单独拿了一瓶三得利的乌龙茶。
这一瓶,他没有递给薄言。
很明显,这一瓶他要亲自给对方。
宗遂正要合上冰柜,一双手卡了进来,薄言很淡然的神情,抵住后又拉开这道门。
薄言从里面重新拿了一瓶。
也是三得利的乌龙茶。
他没有自己拿着这瓶,而是递到宗遂面前,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她喝无糖的。”
宗遂的神色微动,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标签,将它放回冰柜。
“是我拿错了。”他说着。
随后,宗遂也毫不客气地从薄言手里接过了这瓶他递过来的乌龙茶。
这个给她送水的机会,再一次来到宗遂手上。
宗遂抓着这凉飕飕的瓶身,看了薄言一眼。
“这次回去,我跟苏渺和她家里都断干净了。”
“我知道她一定是介意这件事,但没关系,现在我已经处理好了。”
两人走向结账区,付完钱出来,薄言拧开一瓶刚买的水,正仰头喝了一口。
宗遂的声音又飘过来了。
他好像是做了很久准备,十分坚决地说了句。
“我想把她追回来。”
第56章 亲五十六下
[亲五十六下]-
那天,火锅还没吃上。
等号的时候,薄言就在那儿喝了两瓶冰水。
池冬槐觉得他怪怪的,还发信息给他,问他怎么回事,都立秋了还那么燥吗?
薄言不是一个爱惜自己身体的人。
池冬槐完全跟他相反,她起床就要喝水,吃饭,尽量早睡早起。
但薄言每天都那样,对吃饭这件事兴趣不大,也经常失眠,他睡眠质量不好。
但他意外的,身体确实挺好。
可能做农活儿做的。
但池冬槐依旧坚持,现在看着还有劲儿,完全是因为才二十岁出头。
她觉得薄言这么下去,一定会生病的。
池冬槐觉得自己张婆婆妈妈的,但又觉得,养好薄言的身体,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消息发出去以后,池冬槐没事人似的,收起手机。
大家还在嬉笑。
“这次决赛怎么说?我看咱们主唱完全是向着冠军前进的啊。”方时说。
薄言这次夺冠的目标非常明确。
但其实大家都知道,要夺冠是很难很难的,他们五个人第一次一起上这样的大赛。
别说跟潮海乐队比大赛经验了,他们跟别的几支乐队比也还是差了点意思的。
这就是现实。
方时平时看着嬉皮笑脸的,但怎么说也是前辈是学长,他跟吉阳冰也是一起走过BLueSea很多时代交叠的。
这已经是最辉煌的时候了,这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满足。
对他们来说,每走一步都是一次胜利。
“主唱信心满满。”吉阳冰打趣到,随后看了薄言一眼,“真夺冠了怎么说?”
其实也挺麻烦的。
冠军队伍要签公司,走商业化道路,薄言可能无所谓吧,但池冬槐…
这丫头肯定是要好好上学的。
她认真搞乐队是一回事,但这只是她的爱好,不能超越她别的事情的重要性。
要真的签给公司了,很多事情都会变得身不由己。
薄言没怎么往深了说,快速地发送着消息,微微掀动眼皮,顺口说了句:“决赛的主唱可不是我。”
又把飞镖打池冬槐身上了。
与此同时,薄言的消息发送,池冬槐的手机震动,两人一个刚好抬头,一个低头看手机。
薄言发来一条不正经的:【我燥不燥你不知道?】
池冬槐没回,内心:燥,燥死了…。
两人的对话到这里为止,再没有下一句,一顿饱腹的火锅后,大家又回去训练。
池冬槐大半夜口渴起来喝水,晚上的火锅盐和调料太重,薄言给她做的饭也不算清淡,但自己做的油盐总会少一些。
这几天吃惯了,突然去吃这么重油重盐的火锅有点不适应,她难得半夜爬起来喝水。
迷糊打开冰箱的时候,一双手从身后越过。
池冬槐本来有些困的,这被吓一下,不止是吓醒了,她直接吓哭了。
薄言的手她认得出来。
他的手很好认的,前几天给她做鸡窝棚的时候,虎口处不小心被划伤,现在摘了创口贴依旧有淡淡的疤痕。
但就算来的是薄言,她还是吓得不行。
他拿了一罐啤酒,单手叩开,垂眸间忽然看到她眼睫上挂的泪珠,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池冬槐已经转过来,直接蹭在他的衣服上了。
本来就在他的身形之下,这会儿转过来主动抱着,略微有些“投怀送抱”之意。
她在薄言衣服上把眼泪蹭干,都不敢大声吼他。
大家都还在呢…
“你怎么这么吓人?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真的吓死我了…”她还惊魂未定的。
薄言顺势捏住她的下巴,看了看她的神情。
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很像的表情。
毕竟这两次都是被他,吓哭的。
她的确是泪失禁,经常掉眼泪,但每次哭的小表情都是不一样的,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直观的、被吓哭的表情了。
薄言也觉得自己特别坏。
他甚至有点喜欢这样。
“我又不是鬼,怕什么?”他也是顺手,将她抱在旁边的月台上。
池冬槐现在其实没以前那么容易掉眼泪了。
但刚才是真的深夜惊魂。
“你赔我好睡眠!”池冬槐压着声音说。
“怎么又要赔了?”
“我只是起来喝口水啊,打算上去继续睡的,你把我瞌睡都吓没了。”
“哦。”
“哦??”池冬槐看着他还悠闲地喝着那口啤酒。
她伸手要去抢他的。
其实薄言很少喝酒的,这么多天没见他喝过,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喝起来了。
争抢完全失败。
薄言直接搂住她的腰,抱着她跟她咬耳朵:“正好我也睡不着,你来跟我一起睡。”
以前说一起睡就是说点荤话,现在是真的一起睡了。
池冬槐连挣扎都不敢大力,生怕吵醒了谁,完全就这么被薄言扛回去了。
她好几天没来他房间。
两个人也好几天没做什么了,顶多接个吻,毕竟大家都在…总归不方便。
结果这会儿,她坐在薄言床上。
“很好喝吗?”她说,“你给我喝一口。”
“不好喝。”薄言回答得倒还挺诚实,“乖,你不想喝。”
“什么意思?这么小气,连酒都不愿意让我喝一口了。”池冬槐对他指指点点,“你就是藏着!”
藏着的不仅仅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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