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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就亲一下》50-60(第14/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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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是真的不想给她喝这玩意儿,他放在家里的都是纯度很高的精酿,苦得不行。
她一个在外面聚餐都只喝1644玫瑰味的人。
这能受得了?
但池冬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脾气,一直气鼓气涨地看着他,给薄言一种——
你今天不给我喝,我就跟你僵到底的感觉。
他也也是有点拿池冬槐没办法的,在她看了自己好一阵后,薄言含了一小口在嘴里。
他捏住她的脸颊,从自己的口中给这份苦涩气泡渡进她的口中。
池冬槐没反应过来,就被这感觉灌满了。
好苦…好苦!!!
她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地咽了下去,这味道一直从舌头苦涩到胃里。
池冬槐开始皱眉,但薄言却将她扣得更紧。
她几乎是仰着头被迫接受的。
他一口口渡给她,等她真的完全不要喝了,吞咽下去都觉得喉咙刺痛,池冬槐死死闭着嘴。
那酒液就顺着她的嘴角落下去,一路往下滑。
气泡感充足,像跳跳糖在皮肤上不断跃动,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在两个人的口腔中过了一阵,还是没暖到哪儿去。
于是,这种又冷又刺的感觉落入她的心口时,池冬槐打了个颤,终于说了句。
“苦死了。”
薄言盯着她,看着那酒液落下去的痕迹,目光跟随,他也笑:“都跟你说了不好喝。”
“那我也没想到能难喝到这种地步!这么难喝的东西你都喝,你真是不挑食。”池冬槐说。
“倒打一耙的能力日益见长啊。”薄言微微颔首。
“你别管,反正这么难喝,你以后也不要喝了。”
“这么霸道?”
“你喝也行,喝了这个难喝的东西不许跟我亲嘴。”
“……”
“你到底图这东西什么?喜欢吃苦的话可以喝点中药调理一下睡眠。”
薄言发现她这嘴其实挺厉害的,平时没表现出来而已。
他听着,很自然地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听她继续念,池冬槐有时候真有点唠叨的。
而且她其实也会追问。
“好喝吗?好喝吗?”
“不好喝。”
“那你说吧,你都说难喝了还喝,你抖M嘛?”
薄言笑得不行,胸腔抖颤抖,他半开玩笑地说:“喝一口少一口啊。”
“什么叫喝一口少一口,你以后…”又不是喝不到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言论?
她总觉得薄言在某些地方很奇怪。
池冬槐没跟他争出结果,突然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咬住了,薄言的鼻息和舌尖从她的皮肤上扫过。
他说要珍惜每一滴。
这这么,把从她嘴里溢出来的部分全部吮吸干净了。
整个过程池冬槐都是晕的,只记得薄言坏坏地笑,捏着她的腰,低声说。
“怎么都流到这儿了?”
“别动。”
“别浪费啊宝宝。”
池冬槐觉得不应该啊…她觉得没有掉那么多下去的,他这吃到哪儿了都!!
十分静谧的深夜,整个环境里都只有吞咽的声音。
混乱之间,她心跳如擂鼓,总是不合时宜地想起,所有人都在这个别墅里。
她知道这个地下室很隔音,但还是紧张得要死了。
中间她还不小心打翻了薄言放在床头的那瓶没喝完的啤酒,洒在地上滋啦滋啦地响。
池冬槐下意识地想要及时清扫,却被薄言摁住了腰。
“薄言…酒洒了。”池冬槐提醒他,试图再动。
“我知道。”他没抬头,“我也渴了,你把我的酒弄撒了,总该赔我点。”
赔什么——??
池冬槐瞬间脚趾收紧,整个人都软绵。
她整个人完全头晕且筋疲力尽,连回自己房间都忘了,抱着他就睡着了。
池冬槐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反正她睡得挺好的。
凌晨六点半,她从睡梦中惊醒,看着在自己身边熟睡的薄言,先是很没出息地被这张脸帅了一下。
薄言完全是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他的长相有一些凛冽的攻击性,第一眼看就有很强的侵略意味,也让人有些生畏。
但看久了,反而会觉得眉眼温和许多。
薄言告诉她,外公外婆说他的眉眼其实长得像妈妈,只可惜没留下一张照片。
池冬槐每次都会想,他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大美人。
可惜红颜薄命。
她有一次还哄薄言,说,你妈妈肯定是非常漂亮的仙女下凡历劫,而且还是情劫。
没关系,她只是继续回去当仙女了。
薄言是个不迷信的人,第一次听这说法的时候还愣了很久,完全被她逗笑了。
池冬槐知道这是个很幼稚的说法,用来安慰人有些蹩脚的手段。
但她只有这点三脚猫功夫了。
薄言到底有没有被安慰到,或者说,他其实没有那么需要安慰?这些,池冬槐不知道。
能直观知道的是,薄言长得太好看了。
所以她从他的床上心虚地爬下来,但还是没忍住亲了他一口,薄言的睡眠果然浅,瞬间醒来。
池冬槐直接把他的被子摁死了。
“你继续睡。”她要偷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薄言几秒没动静,池冬槐以为他要继续睡了,蹑手蹑脚地打算离开,却在起身后,又被他抓住手腕。
他没把她整理好的被子
弄乱,只是伸出一只胳膊抓住她。
薄言的声音被她盖在被子里,听着,像是梦中呓语。
“如果宗遂没有出轨,你还会跟他分手么。”
第57章 亲五十七下
[亲五十七下]-
楼上不恰时地响起脚步声。
池冬槐完全手忙脚乱,也没回答薄言这个问题,心思全被如何溜之大吉不被发现占领。
这个时间…
“可能有人快起床晨跑了,我先…”池冬槐压着声音。
“谁?”薄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楼上明显有人起床的动静,池冬槐也急,直接说:“宗遂啊,你跟他不是室友吗?”
那他怎么说也知道些吧?
宗遂其实也是个顶级自律的人。
他每天六点半到七点之间都会起床晨跑。
其实池冬槐本来都把这事给忘了,毕竟分手以后不关心对方,也连带着把跟对方相关的所有事情都变得无关紧要。
要不是今天听到这声响,她已经完全将跟宗遂有关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
更别说现在还想起前男友会去晨跑。
薄言松开了抓住她的手,笑她:“嗯,回去吧,小心被前男友撞见你从我房间里出去啊。”
池冬槐轻轻拍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齿:“还用你说!”
她从来没干过这么偷偷摸摸的事,完全蹑手蹑脚地悄声上楼,路过的时候甚至听到房门快要打开的声音。
但好在宗遂似乎有东西忘了拿,又折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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