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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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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在余想面前,什么都不是。只是一条被台风雨淋湿的丧家犬,那样可怜,又那样贱。她其实早就决定抛弃他。

    焦牧发邮件问他,他通过焦牧告诉了大家自己的手机号,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告诉Joceline。

    焦牧问:“你不打算同Joceline联系了?”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可能嗯了声,也可能什么都没说。

    …

    手机没有收未接来电,他先给余想打了电话,被拒接。于是只能点开微信,微信页面亦没有来自那条小鱼头像的红点。

    他没有任何置顶。他一直在等聊天框主动弹到顶端的一天,但最后兜兜转转,依旧是他来打破冰冻的聊天记录。

    [Yur:周二一起过去。]

    …

    一周伊始,余想去实验室报道。师姐师哥都很友好,但也都很忙碌。吴永柯将她安排给一位学姐。

    余想很清楚,她的背景和实验室并不是那么match,吴永柯只是因为她的争取决定给她一个机会。

    期中考的成绩陆续出来,她大部分科目都是满分,但微积分只有86分,不算低,但也算不上高。她化生成绩好,但数学成绩一般。为此大学后也在微积分上多花了心思,却没能做到最好,很多事情都这样,努力了也没办法。

    下课后,她留下来问助教题目。但因为期中考,今日向助教问问题竟需要排队。

    正排着队,门口突然有阵躁动。余想无意扫过去,看到陈禹让。

    他从外面走进来,对周遭的声响和手机偷拍忘记关的闪光灯视而不见,视线在教室里巡视,先是认出了她放在第一排的书包,最后了然地看向讲台,和她对视上,抬了下眉骨。

    轮到助教给她讲题,上了一节习题课,下课后又讲了那么久,显然有些疲惫,只给余想讲了关键步骤,就叫她自己回去订正。

    余想拿着试卷下来的时候,陈禹让已经在她书包旁边的位置坐下,在玩她的笔袋。

    看到余想回来,陈禹让放下她的笔袋,音线散散地问:“听懂了?”

    “嗯。”

    陈禹让笑:“不如问我,不用排队。”

    余想没理,把笔袋塞到包里,开始收拾桌面,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试卷被陈禹让拿在手中。

    要是这是她的有机化学试卷,她根本无所谓被陈禹让看。但这是她的微积分卷子,最后一道大题她几乎全错,扣了十分。

    余想有些羞赧,去抢试卷,陈禹让却眼疾手快地闪开。

    余想:“还我。”

    可陈禹让却好整以暇,反问她:“后面这个答案是你自己订正的,还是那个助教讲的?”

    “助教讲了,我订正的。”

    “OK。”陈禹让语气悠哉地下了判断,“你们这个助教水平一般。”

    他讲话完全不避讳。余想第一反应是看向讲台,见助教被问题的同学簇拥着,应该没听见陈禹让的话,这才松了口气。

    陈禹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暗笑了声,把试卷放回桌面,手指搭在最后一道题上:“用欧拉公式,不用分部。”

    余想只想快点收拾好书包,懒得理,伸手抽试卷,却被陈禹让两根手指抵住。

    陈禹让颔首:“改了再走。”

    默了两秒,余想最后还是坐下来。

    她就坐在他旁边。陈禹让垂眸,看见她伏案的脑袋,学习的时候余想习惯把头发别在耳后,露出圆圆的小耳垂。

    他不知多久没见过她低头写字的样子了。

    余想最后只用了六分钟就把那道压轴题算出来了。比助教的方法简洁不少。

    收笔后她抬头看陈禹让,没忍住问:“你这次考几分?”

    “98。”

    扣了两分步骤分。

    其实陈禹让不觉得这个分数怎么样,毕竟只是一个期中考。但他见余想平平淡淡哦了声,那种神态背后什么意思他非常清楚。有些暗爽,陈禹让问:“是不是特崇拜?”

    余想乜他一眼:“觉得你应该去看神经病。”

    陈禹让唇边的弧度更大。

    余想知道陈禹让今天来找她是做什么。那日她看见了他后来发的微信,只是没回。但此刻谁都心知肚明,默契地走出教室。

    她原以为陈禹让开了车,但看下到一楼后见他不为所动,猜到这位少爷今日打算走路,于是也没将那句“你车呢”问出口。

    何震威订的餐厅就在港大附近,两个人走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他对二位小辈的口味有了解,提前点好菜。

    随手帮余想抽出凳子,陈禹让在她旁边坐下,落座第一件事是用茶水帮余想涮餐具。

    余想心安理得地被他服务,但落在何震威眼里就是另一回事,毕竟他和陈禹让接触不多,心里其实是将陈禹让与林港城其他阔少画上约等号的。

    于是何震威赞道:“Eyran当真gentleman——拍拖了吗?”

    “没。”

    “那有喜欢的女仔吗?”

    动作顿了下,陈禹让放下茶壶:“有。”

    见他神情坦荡,何震威以为是势在必得,笑了声:“那要努力啊。”

    陈禹让嗯哼应道,没再说话。何震威看着他,开始追忆:“对你的印象还停在小时候念念那次生日,你发烧,转眼就到可以谈对象的年纪了。”

    何震威说的是余想八岁生日时。余想生在1996年2月29日,每次闰年才能碰到的阳历生日。何相宜坚决不想让女儿的生日成为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地,于是只有家人和余想自己邀请的人参加。

    精心布置一周的生日,最后却因为一个意外没进行到最后。

    那段时间,陈荣峯在外出差,宫绮远在美国,陈尹霄还在上学。家中仅陈禹让和佣人们。

    他发了一日高烧,但三年级的小学生总不会照顾自己,懒得喊人,觉得睡一觉就可以解决,第二日睡醒发现还是头昏脑胀,但是余想生日,他必须来。

    直到寿星余想发现他脸红得不像话,一摸,烫得不像话。当时余想身上还穿着复杂繁重的公主裙,就穿着小皮鞋蹬蹬蹬去找管家要体温计,这才知陈禹让烧到了39.6度。

    余想的八岁生日,是在医院陪陈禹让挂针度过的。

    何震威的话勾起了余想的回忆。她还记得陈禹让病好后,单独找到她,说日后他的生日,要让一个愿望给她。

    这样想来,她还没有索要过这个愿望。

    何震威又想到什么,问:“我听说Eyran你今年录了斯坦福?那为什么又回来念书?”

    这句话出来,落座后没说话的余想偷偷竖起了耳朵。她也很想知道,陈禹让和别人是怎么回答的。

    余光瞄见某位肩背绷得笔直,陈禹让轻飘飘抛了句:“比较念旧,想回国内念大学。”

    “那也是。毕竟从小生活长大的环境,而且朋友们都在这边。”何震威说,“当初你和念念差点成为一家人,现在你也来港大,你们又成为同学。等你们到我这个年纪就会发现,能将这份友谊延续下去是最难得的。”

    说话间,服务员推了车过来。何震威配合上菜,没注意到某个词出来后,对面气氛走调的二人。

    何震威身上学究气质明显,心地善良,但为人古板。一顿饭到最后,还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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