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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缺氧季节》30-40(第8/15页)
要打开,手腕被人抓住,陈禹让单手把她抱起来,带她往另外一扇门走。
重新落回地面,余想锤了陈禹让一拳。陈禹让笑着任打,他握住余想的手,把她的手带到门把上,示意她开门。
他这样故弄玄虚的举动让余想的心不自觉悬起来,她佯装镇定地开了门,却看清屋里的格局时失语——
这间卧室是仿她在余家的房间装修的,甚至连地毯都和当初何相宜为她从新西兰定制的羊毛地毯做了同样的花纹。那间满满当当的衣柜也解释了她在陈禹让家穿的衣服是他从哪里翻出来的。
视线在地毯上暂停住,余想不让自己骤然发沉的呼吸露出马脚,于是飞快地走到书桌前,背对着陈禹让。
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小地向上翘了一下,快得连她自己都没能捕捉。
正微微分神着,余光捕捉到书桌上某个闪闪发光的物价,沉睡的记忆顺着脑海攀爬上来。
余想拿起那枚水晶球,里面的小鱼和小猫配件是她亲自做的,但如今看来做的有些拙劣。毕竟当时她是临时补给陈禹让生日礼物。
心想着,余想有些心虚,拿起那只水晶球问陈禹让:“你还留着这个。”
陈禹让略一昂眉,仿佛听了个蠢问题,贴身握住她的腰,半笑道:“扔掉
了你又不开心。”
“我才不会不开心。”余想回嘴,但其实知道陈禹让说的才是事实。
他们在一个个这样细枝末节的问题上拌嘴,但余想绝对不会把那个最大的问题问出口,为什么会有这间卧室。
这间卧室终于在主人面前亮相。不过二人很快又下了楼,陈禹让在厨房里忙碌,余想看着他煞有介事的模样,有些意外,记忆回到三年前,她印象里的陈禹让,还是那个连家务活都没碰过的二少爷。
直到她亲自品尝了陈禹让留学三年的厨艺,有些不可思议。
饭后,陈禹让还给她切了芒果。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想躺在陈禹让腿上,伸手就能摸到陈禹让的喉结。她才动了一下,就被陈禹让钳住,他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挠她痒,余想最后痒得大喊:“我生气了!”
陈禹让这才收手。
余想很怕痒,半天才缓过神来。她从这个角度看陈禹让,忽然问:“Eyran,你给我讲讲你在美国的事情吧。”
这是她第一次问起这件事。
闻言,陈禹让垂眸:“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余想说着,往陈禹让怀里靠了些,“比如你的室友呀。”
当初,陈禹让去美国念高中,陈荣峯找了他在美国的下属,让陈禹让寄宿在对方家。
住在他人屋檐下总归有诸多不便,后来,陈禹让自己搬了出去。
但陈荣峯不满他搬出来,限制他生活费。陈禹让只好与人合租。室友比他大一岁,按国外的法律也没有成年,却在圣诞节那日吸毒被抓,还连累他被强制验血。
陈禹让不甚在意地讲完这件事。
早八百年的事了,要不是余想问起,他根本不会回忆起那人:“然后我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大概一年,又有位同班同学主动问我合租。”
他只说到这。
其实陈禹让是不喜欢和不熟的人相处的。
但他当时,还是答应了别人的合租。不是因为房租,而是因为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太孤单了。哪怕他和那位室友也不常交流,总归比每晚放学后一个人面对黑暗的屋子要好。
事实上,他回国也不过半年。
可此刻和余想提起在美国的事情,陈禹让总觉得仿佛过了很久,像是在描述另外一个人的故事,仿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为此,陈禹让说的没什么情绪起伏。但躺在他腿上的余想却倏地静了下来。她看着他,最后低低吐出几个字:“陈禹让,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陈禹让低头吻了下她。
他不喜欢看余想的眼睛里盛起这样的情绪。
她不应该对任何人感到抱歉。
她也不应该是坚强的。
想到警察和他提的那句话,陈禹让心底生出一丝难言的情绪,堵得他有些难以呼吸。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的话题,最后瞄到一边的鱼缸,问余想:“当初送你的另外两条金鱼呢?”
“死掉了。”余想有点心虚,“原本只死了一条,第二条不知怎么的也死了。我后来查资料,说它们可能缺氧了。”
陈禹让摸了摸余想的脑袋:“这两条可以活很久。”
两条金鱼倏然摆尾,搅碎了水面的平静。
周遭的空气却随之凝滞。
不知是谁先靠近,唇齿相接的热度迅速蔓延开来,点燃了肌肤下的暗流。
暧昧的水声在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漾开。
这一晚谁都不想再逃,体温都逐渐灼热起来。
慢慢的,陈禹让被余想不知章法的亲吻与撩拨弄得气息滚烫,声音低哑得如同砂纸摩挲:“别摸了。”
…
最后在裹缠的舌尖之间,余想泻出声音,她几欲脱力,却依旧被陈禹让死死箍住。
落在指尖的湿痕在灯下反射出水光。陈禹让眼底幽暗,克制着呼吸,问:“念念,可以么?”
余想此时仅有呜咽的冲动,神智不清地点了头。陈禹让喉结一滚,双臂收紧,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紧闭的屋门。
第36章 溺水金鱼但如果说下去(六)
被悬空抱起,有瞬间意识归位,余想记起下午买回来的避孕套放在客厅:“套在外面……”
陈禹让喑声道:“里面有。”
上次做到一半被迫停了后,他早早就买了几盒在卧室备着。
被陈禹让手臂箍住的肌肤烫得惊人,余想早就没力气,只能抱住她唯一的支撑。卧室里没开灯,窗外的霓虹暧昧地流淌。陈禹让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下的瞬间顺势吻了下来。
余想被他困在怀抱与床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身前的男人不再满足,唇依旧紧贴着,手开始往下落。
仿佛被冰和火夹杂着,余想浑身一颤,原先环住陈禹让脖颈的手收回来,想把他的手臂掰开,却徒劳无功,反被他摁住。
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氧气逐渐告罄。唇齿分离的时刻带出黏连的水丝,在二人嘴唇间断开。衣服散落一地,最后的瞬间余想不自觉抓住了陈禹让的头发,而后四肢无力地软了下来。
她无知觉中流了几滴眼泪。陈禹让从一片潮湿中抬起头,亲去她的泪水,趁机将自己唇舌间她的气息渡还给她,剩手指在作怪,直到余想在他指尖融化。
余想早软成一滩水,只能任陈禹让动作,她就像离水的鱼般喘着气,陷在柔软的意识里。
朦胧间,听见某个塑料撕开的声音,他的唇从她的下颌滑到敏感的耳垂,含住吮咬,灼热的呼吸喷进她耳蜗,声音哑得像是抽了一宿的烟,夹着溢出的情欲:“要我吗?”
异样的感觉感觉将余想凌迟着,她有点难以承受这样的情绪,羞愤欲死,觉得很不像自己,却又禁不住诱惑地点了头。
…
陈禹让不太好受,额角的青筋突出。身下女孩更是陷入混乱之中,只顾着呜咽。他倾身吻住,将余想的情绪吞没,感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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