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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缺氧季节》30-40(第9/15页)
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硬实的肩背肌肉,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抓得更紧。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月光是冷的,霓虹是烫的,玻璃缸悬在窗边。他们在这一刻属于彼此。
到后来,水流被搅成漩涡,霓虹的红晕褪成薄紫,洇在两尾金鱼相贴的鳞隙。
鱼缸终于慢慢归于平静,水波也倦了,只托着它们微微摇晃。
直到清晨的阳光照进平层,光影闯入凌乱的卧室。夜间的气味已经消散,一片静谧间,不知何时起又响起声音。
早上醒来的时候,余想发现自己昨晚是枕着陈禹让的胳膊睡着的,特别硬。她下意识想去找枕头,却在抬头的瞬间看清陈禹让裸露的身体。
那一瞬间余想脸烧到混乱,她意识到自己此刻也什么都没穿。一闭上眼,昨晚的片段就闯入她的脑海。
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但是陈禹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来,他抱着她,余想还没从害羞中回过神,又被浪潮卷入。
阳光照出大床上两道人影,两个人食髓知味,一时都有些痴迷于这样的海浪。
最后陈禹让抱着她去清理,这一次她很清醒,但是也很累,提不起力气去害羞。
清醒时分的情事冲淡了很多尴尬色彩。又躺回床上,余想精疲力尽,脑子里已经不再复盘那些片段。感受到身后那双手又不老实,她反手拍开,低声嘟囔:“我想睡觉……”
那双手停住,陈禹让哑着嗓子笑了声:“抱一会儿。”
但却只安静了一会儿。
余想还没酝酿出睡意,又听见身后的声音:“痛吗?”
“一点点。”
陈禹让低低嗯了声:“晚上帮你擦点药。”
说完,他突然又贴着她的耳朵问:“喜欢吗?”
余想假装睡着,却被颤抖的身体出卖。她睁开眼,小声尖叫着把陈禹让的手拿开
:“陈禹让!”
“哦,喜欢。”陈禹让纹丝不动,话里染了点隐秘的笑,“哪里最喜欢?”
余想咬紧唇不回答,于是他开始不老实,每经过一处都要问:“这里?”
最后在她战栗的喘息中确认了地方,把她送到,终于罢休,低头吻住余想,将余想的反抗吞没,攫取她最后一点氧气。
最后他抱住她,倒也和她一起睡回笼觉。坚硬的手臂把她紧紧箍住,余想最开始嫌弃有些难受,但最后也适应,居然也在陈禹让怀里睡着。
两个人都中午才醒,靠在床上点了外卖。余想浑身酸痛,但她没衣服,只能窝在被子里等陈禹让去二楼帮她把衣服拿过来。
他干脆多拎了几套,放到这间卧室的衣柜里。
接过衣服,余想躺在床上换起来。陈禹让回过身恰好看到这一幕,猜到她心思,走到床边俯身勾唇,“哪里没看过?”
余想瞪他一眼,“你出去。”
陈禹让挑眉,不走心地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走了出去。余想这才从被窝里爬出来,飞快地换好衣服,看见垃圾桶里湿哒哒的橡胶套,无声数了下,脸一热,意识到自己和陈禹让真的有些放肆了。
她换好衣服的时候,陈禹让恰好在客厅的岛台捣鼓咖啡机。
阳光被百叶窗切成长条,斜斜落在流理台冰凉的金属表面。空气里混着新磨咖啡豆的焦苦香气。
事实上,每每看到这样的画面,余想依旧会有些恍惚。有时候,她会觉得陈禹让一直都是陈禹让,这么多年来没变过;可他熟练到不行的生活技能,实实在在地反驳她,三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
是她亲手把他推开的三年。
陈禹让只套了条长裤,赤着上身,腹肌沟壑分明,纵横着红色的抓痕。见她不声不语地过来,神情还有些迷瞪,他以为余想是起床还在犯困,摸了下她的脑袋,最后力度变大,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幼稚鬼。”余想把他的手拍开,重新理顺自己的头发,才问:“这个怎么用?”
看出她的跃跃欲试,陈禹让收回自己摁在启动键的手,用眼神示意余想摁下去。
随着机器运作的声音,咖啡豆被磨成了粉。余想一时觉得有些新奇,追问:“然后呢?”
陈禹让把压粉器递给她。余想会意,用压粉器摁住咖啡粉。简单操作完毕后,她就要把咖啡手柄拿起来,却听见身后一道轻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掌已经被温热的掌心覆上,陈禹让带着她的手,稳稳压下去,语气懒散:“压实,不然就变洗锅水了。”
后面的步骤也是陈禹让用手带着她,把手柄装到合适的位置,摁下开关。黑色机器内部传来低沉的嗡鸣和加热的嘶嘶声。
马上,浓黑的液体带着油脂的光泽流了出来,坠进下方的玻璃壶底。
余想端起那杯咖啡闻了下,然后尝一口,皱起眉:“我要加点牛奶。”
这次她没等陈禹让,自己打开了冰箱门,因为他的冰箱里肯定有牛奶。勉勉强强算一杯拿铁,但是味道还是有些奇怪,于是余想决定把自己做的这杯咖啡送给陈禹让。
她眉眼弯弯看着他:“Mytreat.(我请客)”
陈禹让当然看出她不喜欢这杯,挑眉笑了下,但还是顺从接过:“Mypleasure.”
此时外卖送到。或许是因为第一日就有些过分,大上午又白日宣淫过,两个人起床后都还挺清醒,陈禹让神清气爽,也没再说什么咸湿话题。
饭后,两个人决定出门遛狗。
陈禹让去牵狗绳,余想在玄关处等,这时候才看见彭澄半夜的时候给她发的微信,说他刚得知自己给余想带来那么大的困扰,问余想需要什么补偿。
这件事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余想打字回不需要,让彭澄以后不要联系她就可以了。
打字的时候,陈禹让刚好牵着木法沙过来了。看见对话内容,轻易猜到对面是谁,等余想回完消息后,似漫不经心开口:“以后少认识些男仔。很多麻烦。”
“知道了。”余想随口应,解释了句:“不过大部分都只是friend。”
闻言,就听见陈禹让轻笑一声。他低眸敛她,扯唇道:“你friend好多。”
这句话说得意味不明,余想一时辨不清陈禹让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想到上次储晔事件,她乖乖收起手机,从善如流地揽住陈禹让的脖子,亲了他一下:“你是boyfriend。”
这招显然很管用。
陈禹让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反咬住她的舌头,在分离的瞬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下唇,掐了下她腰间的软肉。
余想身子一颤,听见陈禹让低喘着落在她耳边的声音:“只能有我一个boyfriend。”
哄好了人,余想从陈禹让手里牵过木法沙,就要往外走。腰间突然传来一道温度。
他温热的胸膛紧贴上来,昨夜与今晨缠绵的余温未散,彼此的身体早已熟稔。他的唇烙在她后颈,灼热的呼吸搔得她微痒,喊她的名字:“余想。”
她痒得下意识缩起脖子,嗯了声。
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陈禹让用脑袋蹭着她的脖颈,最后在她的后颈肌肤慢慢留下一个吻,嘴唇停在吻落下的地方。
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
余想看不见陈禹让,只能背着手乱摸,恰好摸到他的鼻子。她自己笑出来,把手移到他脑袋上:“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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