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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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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回去就买防窥屏。

    宗墀想说什么的时候,贺东篱提醒他,“你秘书在等你。”

    他临去前点评她同事发给她的视频,“看得我头皮都撕开了。”

    贺东篱听他这话,一时失神。

    *

    宗墀与秘书的公务大概交涉了四十分钟,陈向阳的司机其实是一刻钟前就到了。待到他和秘书说完,他才出来喊贺东篱,而等候的人,已经把她的大衣披在自己身上,靠在沙发上,对着窗外的夜景睡着了。手边是她整装待发的行李。

    他想起那年她飞去新加坡找他,而宗径舟正巧发病去了医院。

    等他知道派人去把她接过来,她也是这样,身边简便的行李,宗墀问她,为什么会过来。

    她那会儿还不到二十周岁,很诚实直白地告诉宗墀,趁着他在新加坡,趁着她二十岁生日之前,她想自己买机票来找他一次,等他下次飞远了,她又没时间了,譬如苏黎世,机票还死贵。

    结果,她好像来得不巧,他爸爸生病了,害他分心了。

    宗墀怪她小气鬼,来都来了,还在计较钱。

    贺东篱认真朝他,小池,这是我的奖学金,我用奖学金飞来见你的。

    他走过去,摘掉她手里的行李箱,抱她的时候,贺东篱挨到他人,问的第一句却不是他,而是,你爸爸怎么样了?

    *

    今年春天,宗墀在香港被林教瑜拉去参加了他表姐的婚礼,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现在联络的拍卖经纪。

    他鲜少争逐这些艺术品,但是他得知当年看过的那幅串月图如今辗转到了拍卖行,那天他在电话里,委托经纪一路加价到最后。

    这次落地会面,宗墀要经纪一应帮他打包通关送至内地来。经纪问宗先生,先前您说这画是您朋友丢失的,是骗我的吧。

    宗墀不置可否。那年在私展上,他问过藏家出不出的,对方一口回绝了。没想到命运流通变现起来就是这么跌宕,这幅画他想着,冬天总要找一天来见她,不是送,是赠与方式地交付给她。她不要的话,宗墀就会以戏谑的方式说服他的前女友:你以我名义追投的陈向阳,这些年增值远远不止这幅画了。

    他也要怪她傻,分都分了,为什么要和钱过不去。你把钱还给我了,就算全抵那些年我飞回来的里程了,你就不存在了么,不,即便不第一顺位,你也永远待在我的遗嘱名单里。

    贺东篱,无论如何,当我陪你过完你的三十岁生日了。

    结果,他们见面早于想象中的冬天。

    宗墀走过去,挨在睡着的人边上,喊了她一声,“西西。”

    有人习惯性地惊醒,以为自己在值班室,一下子就起来了,衣服掉到了地毯上,才要说什么的,宗墀拉着她坐下来,“是我。”

    贺东篱懵了半圈,看着他,也看着不远处的黄秘书,问宗墀,“可以走了么?”

    “嗯,司机已经在楼下了。”

    “哦,那走吧。”

    宗墀当着秘书的面,问她,“今晚一定要回去么?”

    贺东篱沉吟了会儿,“要回去。”

    黄秘书自觉该走了。临走前,她再一次谢过了贺医生的礼物。她都走到廊道口了,还听得到宗墀的声音,“明天一早去医院也是一样的。”

    贺小姐道:“不一样。这里去医院早高峰期,一个小时到不了,我自己的地方,十分钟不到。”

    宗墀再要说什么的,“你都生理期了,你怕、”

    “你闭嘴!”

    黄秘书临走前,吃到一个大瓜。生理期的女人不好惹,等到白月光回国的男人愿意原谅全世界。

    等到房门传来机械的闭合声,宗墀才想起他忘了件事,“该跟她把副卡要过来给你的。她都是工作日规定时间进出,我就是躲懒不想次次去给她开门才设定这个进出时间的。”

    贺东篱觉得他的解释很多余,好吧,也不多余,起码她明白了他秘书为什么可以自由进出他房间了……“给我干嘛?”

    “避免以后再出现今晚这样的情况。”宗墀指指门那边的方向。

    “我不要,与其制裁别人,不如管住自己。”她说着,已经把大衣捡起来,套回自己身上。

    宗墀跟着起身,替她掸掸衣服上压根不存在的尘。告诉她,“黄秘书刚在书房夸你了。”夸她一点架子都没有,宗墀笑纳,当然,她即便待家里的保洁阿姨都是客客气气的,谁招她哭了,那一定是对方全责,包括他自己。

    贺东篱觉得他这样的口吻很怪异,有种上学那会儿喻晓寒开家长会回来告诉她,你们老师夸你了。“我现在除了我们主任的夸能派得动我,其他一概不买账了。”

    宗墀笑她也有老油条的时候,谁第一次去门诊拜会导师,愁得前一天晚上给他打电话,难得的示弱与娇气。他那头在陪老宗应酬,签完账,侍者抱歉地委婉提醒,小宗先生您这个签名,我们核销的时候恐怕不能过账,宗墀签成贺东篱的名字了,且还是他给她取的别名,CICI.HE.“你们赵真珍都能说得动你去相亲,她还有什么派不动你的呢。”

    有人一秒警觉,“我们主任叫什么你都知道?”

    宗墀面上不显,更不由着她转移话题,“说相亲的事。”

    “相亲是不可抗力,不要再说了。”

    “怎么就不可抗力了?”

    “那你为什么会给梁建兴生意做,为什么顾忌着他妈妈领导的身份,说什么投鼠忌器。”

    宗墀听她这么一点破,有种糟糠的苦被人看到的此身分明。他恨不得怼到她脸上来,冲她喊一句,“哦,你还知道啊,原来你都知道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这就是不可抗力。”贺东篱给他解释。

    “抗你个头,我还要你解释什么叫不可抗力。贺东篱,你去相亲,而我为了你,和你的相亲对象social就算了,我还得替你想好后路,我才要梁建兴领着我去拜会他父母的。你给我记住,就我那晚受的窝囊气,你欠我一辈子!”

    宗墀的一番话,贺东篱不感动是假的,尤其他说那晚去应酬那一圈不是他的礼数使然,是单单为了她,他那会儿已经想好怎么替她跟梁家切割了,要梁家绝了要她的心思,还不得影响她的工作乃至晋升。思忖片刻,贺东篱投桃报李的话术就是乖乖解释一句,“我们主任找我提梁家的时候就话里话外暗示这聘文刚下来,没必要为了桩没影子的相亲一口得罪领导。且我有信心,相亲肯定不会成。”

    “你哪来的信心?”宗墀更气了,她那晚明明把自己收拾得很漂亮。你哪来的信心让男人眼瞎啊。

    贺东篱压根不敢提和他分手后,读博最后一年,被师母念叨了多少遍,见见她的侄子,老师也惧内跟着打边鼓。贺东篱那会儿一心想毕业,且因为分手的戒断反应很重,她什么都不想解释,一心只想证明,去了也是白去,我不会看上任何男人的。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自恋狂,你们眼里的好条件算个屁,我连条件那么好的都不要了,会要你们这些只会对女人挑挑拣拣的呢!

    当然,这话原封不动说给眼前人听,他会气得引爆酒店这座楼。贺东篱只能选择性隐瞒,“就梁家自以为很了不起的相亲条件,我明明见过他的比较级乃至最高级了,身高样貌家庭还有人品,邹衍说了梁建兴花边新闻七条船都装不下,所以,主观条件我看不上他,客观条件,花蝴蝶根本没时间来医院死磕。我多上几台手术,他就把我姓什么都忘到下水道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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