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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知名不具》30-40(第18/22页)
。”
宗墀听着,神色不爽,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只狡猾的狐狸。然而好胜好斗的天性终究占据了理智的制高点,他因着他成为了比较级最高级而胜出,勉强被说服的样子。且从敌我矛盾里,对邹衍产生了新的认知,“嗯,这个邹衍还是值得交的。一个能陪着你去相亲的男同事,你说他能差到哪里去呢。”
贺东篱一下子就被他气得笑出声,她这才发现,邹衍说的是对的,原来男人也信哄这一套。他们从前容不下一个异性的名字,宗墀偏执过了头,偏偏贺东篱恨他这样,更是一个字都懒得跟他拆还是解。
宗墀看着她这样笑着,好像什么都值得了,他一时想起谭政瑨的那句,高级文明的恋爱是没有对手的。几乎下意识地,宗墀伸手,虎口扶住了她的下巴,“前提是,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喜欢他。”
他说这话时,平静过了头,仿佛她的不,对他很重要。往小了说,是一道选择题的排除错误选项,往大了说,是他一个项目的风险评估。他自己都说过的,当年朱老师为什么那么欣然接受他们这一对插班生,因为贺东篱对冲掉了宗墀带来的风险。
贺东篱默认他的说辞,移开下巴,正色要走了。
宗墀想着司机也得忙完下班,便由着她回去罢,临走前他促狭她,那道糖渍枇杷还没有吃。
贺东篱不理他,宗墀真的去把那道甜品和炸银鱼干豆都端来了,他非要她尝一口的样子。
“宗墀,我不想吃了,我想回家。”
促狭鬼笑着当没听见,“为什么啊,不好吃啊,是差点意思。我是说银鱼干,没你妈弄得好吃。”
“我还能回去么?”她问挡在她面前、身影几乎轻易笼罩她的人。
宗墀信手搁下手里的两盘东西,拍拍手,最后郑重道:“当然。我可不想再被老宗监禁一次。”他这么说,就证明当年他确实这么受过了。说着,过来帮她提带回去的东西,归到一只手上,顺势捞起贺东篱的右手,贴了贴他的脸,明明站在香薰的暖气里,他的一张脸却是冷的。他拿她的手捂脸,“你和老宗可以拜把子了,一人给了我一巴掌,一个就那么走了,一个天天捏着我的短奴役我给他卖命。”
贺东篱像是摸到了冰块,手心里被化开了些水雾,她要抽回去,宗墀不肯。他再道:“贺东篱,这辈子能打我脸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说罢,便要送贺东篱下楼去。贺东篱看着他去提起一袋尤为醒目标识的爱马仕袋子,终究不能装糊涂了,她恨他八百个心眼子,临走还去硬转一波银鱼干的话题,最后才好把这袋东西提出来,她很想骂他,你上学那会儿作文起承转合有这么用心就好了!
“这个我不要。”她没辙,只能直白地拒绝了。
宗墀比她更直白,“嗯,这个不是给你的,是给喻女士的。”
“她不会要的。”贺东篱很想说,你不要再跑去找骂了,连同我一起被骂。
宗墀丝毫没被打击到,稳扎稳打,“要不要是她的选择,我回来了,又出趟差,不给她带点什么,那就是我的态度问题了。你不想我先去见她,那就先放你那,总之,你清楚我是回来干嘛的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偶然发现一个读者是我早几本更文的时候就追过我连载的,前几章看到她留评了,因为她id的数字我记忆很深刻,
隔空表白一下,i人能懂我这种安全感。
这章发100个红包~
第39章 借尸还魂
蒋星原给贺东篱讲的那个妻子要跟丈夫离婚的试梗, 丈夫失忆了,停在要给她买顶级蓝钻项链那一趴。闺蜜局上,大家都顺理成章地共情女主角, 算了算了,看在HW蓝钻的份上再忍忍吧。贺东篱抛出的疑惑跟大家都不一样,她问星原, 丈夫是真的失忆了么,妻子有没有和主治认真聊一下啊。
蒋星原笑完, 骂东篱, 只有你最没救。
贺东篱以为星原笑她的职业病,蒋星原喊NO, 大家都为了钱在忍, 只有你还在爱你的黑心丈夫。
贺东篱辩驳, 我不是啊,我只是在确定他是不是装病啊。
蒋星原道, 装不装很重要么,装了你怎么样, 不装你又怎么样。人的下意识才是你的真性情, 拐点之下, 你已经忘了你要离婚的初衷,这一趴, 黑心丈夫又赢了。
他赢得那么轻描淡写。事实也是,那些年, 无论电话里吵得多凶, 宗墀他总有本事,一落地,就能叫她气消一半。
因为他从来只说真话, 无论是刻薄的,还是走心的。贺东篱觉得他将来即便变成了那种黑心的丈夫,也不屑玩失忆这套,他顶多刻薄地逼她好好想想,离婚可以,但是你这辈子别想再嫁别人,只要我活着,我就容不得你的枕头上还睡别的男人。
*
宗墀说完,许久,贺东篱都跟梦游似的。他两只手都占着,只能出声提醒她,“想什么呢?”
贺东篱没作声,再瞥清他给喻晓寒准备的礼物,很想说,你真不愧是商人家出身,所谓的伴手礼也分出个三六九等来了,给她买的敌不上给喻女士的一个零头。也怪宗墀不懂,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贺东篱都怕,妈妈会像扔一袋苹果似的,连人带东西全给他撵出来。
从前,他在喻晓寒跟前受过最大的气不过是剥一篮子蚕豆。
贺东篱很认真地劝宗墀,“妈妈不会要的,放我那里也、”
“嗯,不要的话,你就拿去二手店出掉吧。”他陡然地来了这么一句,酸酸的,闷闷的,似乎老早想好的对策,“总之,我送出去的东西,绝不收回头。哦,不行你折现出来继续追投陈向阳,嗯?”
至此,贺东篱彻底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她只能暂且这样,要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下楼去,他说他送她下去。
贺东篱听后,不作声了会儿,宗墀不解,就这样望着她,贺东篱才提醒道:“你这样暖间里下去吹风,真当自己十八啊。”
宗墀依言去拿外套,想起她带过来的那件,便从纸袋里捞出来,要穿上身的时候,贺东篱快一步地把系在纽扣上的一个纸标给他摘掉了。宗墀看在眼里,他说过的,从前有她。只要她有空,他临飞的行李都是她帮他打理,有时候细致整洁到他再打开的时候,都舍不得弄乱。
“你妈真不会要么?”宗墀忽地小声地问了她一句。
直到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电梯下行了,贺东篱都没给他答案。
东西有点沉,宗墀一应给她搁到后备厢里去,人也要跟着坐进来的。贺东篱没肯,她说她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上去吧。”
“干嘛?”宗墀看她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禁发笑,仿佛他是尾随者。
“司机师傅比你认路。”
“可我还没送你回家啊。”宗墀捉弄的口吻。
贺东篱无比认真地开了口,“宗墀,我心很乱,你让我好好想想。你大晚上出现在我那里,给我妈看见了,我是说,她心脏受不住。我们分手第二年,她做过一次介入,无论你们怎么想我妈,我自己更有发言权。我当年能回原籍读一中,这么多年能熬上岸……我姓贺,至今我爸老家的人都在以我为荣,可是,这一切都是我妈这个外姓人坚持下来的,她无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自己,日子并没有多好过,流言蜚语掺着唾沫钉子。我从前并没有好好爱过妈妈,我不想她再失望,她难受我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所以,如果我妈不同意……”
车子后座开着门,门外的人扶着车门,听着她的一番话,越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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