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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时暧昧》60-70(第11/26页)
霜里又没毒,你非不抹,现在好了,疼了吧?”
谢安青解释:“村里的太阳比这大,没晒伤过。”
许寄一对眉毛恨不得挑上天:“会不会晒伤看的是光强?”
谢安青踩进沙坑,看许寄一眼,说:“紫外线。”
许寄倏地就笑了。
好老实的妹妹。
老实得有点可爱。
和她两年前在照片和事迹里看到的那个有点冷,有点强悍的驻村书记截然不同。
她都不敢想象和这样一个人谈恋爱会有多快乐。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由,才会让那个人义无反顾地选择和她分手?
邵婕是个口风很紧的人,许寄从邵婕那儿听到的关于陈礼的消息约等于无,但对谢安青,邵婕只说一句“荒山,石头”,她就知道那是一段怎样惨烈的爱情。
许寄的笑容冷下来。
谢安青一抬头,立刻恢复。
许寄饶有兴味的视线将穿一身运动套装,头发高高扎起的谢安青打量一番,声音浪得不行:“妹妹,成年了吗?”
谢安青经过一下午的相处已经对许寄随时随地的撩拨习以为常,她走出沙坑,不咸不淡地报出年纪:“28。”
许寄:“巧了,姐姐33。”
谢安青:“。”
巧在哪里?
许寄一个眼神就能读懂谢安青的心活动,她跟上瘾了似的,被吐槽都觉得老有情调,忍不住用胳膊肘撞撞谢安青,说:“妹妹,不知道姐姐有没有荣幸请你喝杯饮料?”
谢安青:“我很少叫邵婕姐。”
许寄:“所以?”
谢安青:“我们也互叫名字。”
许寄不想接受,所以直接略过:“饮料不会下毒,更不会下药,喝吗?”
谢安青:“喝。”
许寄:“什么口味?”
谢安青不了解都有什么,下意识转头往沙滩区的杂货店看。
视线从谈笑风生的人群里经过又折回来,和陈礼在空中相遇。
谢安青被捕捉到,定了一秒,平静地离开,说:“不知道,你买什么我喝什么。”
第65章 陈小姐,自重。
谢安青的声音不高, 九点的沙滩依旧人多,正常来说,隔六七米的距离, 应该听不见对方说话,但陈礼就是把谢安青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立刻拆分出了“你买什么我喝什么”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你给我买;我听你的。
然后,信任、依赖、撒娇、听话,这些代表亲密关系的词汇立刻出现在陈礼脑子里,把她冷寂了七个多小时的嫉妒心和占有欲搅得天翻地覆。她看着谢安青身上熟悉的粉绿白撞色运动套装, 按图索骥抽取记忆, 回想起她们的第一次约会。
她坐在她门口的南官帽椅里,腕上一根黑色头绳,唇是被吻出来的自然红;
她说她没有其他新衣服了,把唯一一套穿出来和她约会,清爽活力, 突现的年龄差把她弄得蠢蠢欲动;
她们一路走走停停拍了很多照片,在县城的街头接吻,在公交站的长椅躲雨;
她说“你让我一下”, 也说“雨停了”,两山之间的悬日壮观又浪漫。
一幕一幕像是发生在昨天, 色彩鲜明, 脉络清晰。
陈礼不知不觉沉进去, 踏着错乱的时间线朝谢安青走,周遭的旅客逐渐变成县城的行人,脚下的海滩慢慢变成县城的马路。陈礼站在谢安青面前,张开口——
“小阿青!”
猝不及防一道声打断了陈礼的回忆,像彩色的镜子碎在深黑的夜里, 一瞬之间,所有鲜明的色彩都不见了,像海浪涌上沙滩又退回去,一切清晰的脉络都消失了。
陈礼陷在时间夹缝里的视线剧烈晃动,一寸寸定格在两年后的谢安青脸上——她侧身站着,全部目光投在杂货店前方的许寄身上,没给她一分一毫;听到那声极为亲密熟稔,带着明显逗弄的“小阿青”,她做梦都没叫过的“小阿青”,她脸上没有半点不悦,只喉咙里动一动,回了声上扬的“嗯?”
许寄抬手:“我们去酒吧那儿找个地方坐着喝。”
谢安青:“好。”话落转身,客气地和陈礼打了声招呼:“陈小姐。”
陈礼像是没有听见,深不见底的眼睛紧锁着谢安青。
四下吵嚷热闹,小孩儿挖个沙子都能挖得兴高采烈,像是挖到了金矿。
只有陈礼是沉的,静的,冷的。
谢安青礼节已经尽到,没指望她能和自己一样心平气和地回句“谢书记”,然后就各走各的路,各干各的事。她看陈礼一秒,让过她准备走。
擦肩而过的刹那,手腕倏地被她握住。
“……”
谢安青手指本能蜷了一下,转头看向陈礼。
陈礼也转过来,这个角度有灯光迎上她的眼睛,谢安青立刻就看到了深处和海浪一样翻滚着的墨色——越慢越沉越显得气势磅礴。
张口却风平浪静。
“我等了你一下午。”陈礼说。
说完没和之前一样攥着谢安青的手不放,而是用拇指蹭了蹭她的腕骨。
动作很轻柔,很有耐心。
像是担心突如其来这一抓把她弄疼了似的,来来回回好几次,蹭到她认为不疼了,拇指搭回去一秒,松开她。
谢安青原本平淡的目光停在陈礼脸上,片刻收回来,连同手一起,放到它们该在的位置上,淡声提醒陈礼:“我说了,陈小姐随意。”
她没做出任何承诺,就不必承担任何后果,那陈礼就是等了两个三个三十个下午,她也不必解释半句。
陈礼“嗯”了声,说:“现在既然遇见了,能不能约你?”
谢安青:“我有约。”
陈礼:“什么时候能和我约?”
谢安青短暂停顿,有一秒想问陈礼还记不记得两年前对她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做什么。话到嘴边顿了顿,觉得还是应该先对自己好点,让身边的人少担心一点。
两年不算短,没人能保持将近七百天全不犯错。
她有几次让谢筠她们担心,事后答应过以后不会。
那就该少提旧事,少翻伤疤。
谢安青收拢思绪,看着陈礼说:“什么时候都不能。”
谢安青这一次彻底经过了陈礼,目不斜视,不假思索,干脆得发丝都被t?速度带起的风拂动了几绺,从陈礼唇心、鼻端、眼睛上扫过去。
留下了一片熟悉的洗发水味道。
和被“你买什么我喝什么”搅翻,被“小阿青”凿穿的嫉妒心、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精准无误对上了仍然站在杂货店前方的许寄。
许寄一直注视着这边,无数次想走过来打断,把谢安青从充满危险的“荒山”里带走,扔掉她手里冷冰冰的“石头”。
最终都被智制止了。
谢安青是个界限非常分明的人,从房费到今天下午的开销,该她的,她全部独立承担,其他的,她要么有来有往,要么任她尽地主之谊,或者朋友之意,她在不矫情的同时,不和她耍一点暧昧。
很让人舒服的性格。
也让人不自觉地想去遵从她的底线,尊重她的意愿——在关系没到之前,不过度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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