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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临时暧昧》70-80(第23/30页)
她有多少天是这么硬撑着过来的?
一面忘,一面想。
白天是东谢村无所不能的谢书记,冷静稳重,晚上是台灯下一无所有的小阿青,哭都不敢大声是不是?
怕身边的人担心,怕吵醒努力想要沉睡的自己。
“辛苦得脸都小了。”
陈礼眼泛红,声沙哑,指肚轻柔地磨蹭着谢安青的鼻梁。
阴影在她脸上缓缓挪动,她本能地眨了眨眼睛,头往下缩,看着是真撑不住了。
下一秒,手伸出来牵住了陈礼的小指。
陈礼第二次准备里的动作陡然停止,心软心酸得一塌糊涂,她手一动,接近于果断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她现在看着谢安青,满心都是后悔和疼惜,管不了明天了,至少今天先陪她睡个好觉。
“啪。”
陈礼伸手关了灯。
黑暗来临的刹那,谢安青凑过来,试探着在她脖子里嗅了嗅,然后静止很久,万籁俱寂的夜色里忽然传来一声满是哭腔的“陈礼”,像是思念已久。
天知道那一声给陈礼带来怎样的冲击。
她浑身震动,心碎如山崩,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谢安青捞进怀里抱紧,一遍两遍千百遍地哄她,跟她说软话,才能把她哄睡过去。
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陈礼自己却一点都不觉得累,仗着夜色还浓,放肆地享受谢安青为了确认她还在,反复把头往她怀里蹭的亲密感,反复在她蹭过来时,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摩挲她热烘烘的发根。
昨天那一夜,她累又快乐,无数次在谢安青平稳绵长的呼吸打在自己皮肤上时,希望时间就那么停下,一切美好被定格。
可希望到底只是希望。
天麻麻亮,外面开始响起人声的时候,她恋恋不舍地从上床下来去睡沙发,假装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谁知道——
“陈礼!”
谢安青突如其来一声吼,惊得陈礼脊背一僵迅速回神,盯住上方的人。
她不是没发过火。
陈礼对每一次都印象深刻,因为有对比,她立刻发现眼前这个正在发火的谢安青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不低压,不阴沉,不让人心里发毛。
眼前这个人像在——
陈礼快速思考,想到一个词:炸毛。
从表象到内里,全都炸毛了,她的形象突然变得生动,意外得生动。
陈礼用尽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才能克制住心底沸腾的喜爱,说:“没有。”
谢安青:“你当我傻??”
她是记不清昨晚的事情了,但对陈礼的声音非常敏感,她们自打重逢,从没有在正面离那么近说过话,所以陈礼刚才一开口,她的神经就条件反射跳了一下,之后在复杂的情绪里推进展开,抽丝剥茧,冒出来一些让她犹如火烧的片段。
“进去。”
“你最听话最乖。”
“你要是心甘情愿就好了。”
她都能隐隐约约回忆起手指上频繁出现的紧缚感和滚烫液体顺着手背往下淌时,那股让人无所适从的酥痒,可陈礼竟然跟她说没有!
“我做CHUN梦的时候,不是把SHOU指放进我自己的SHEN/TI里!”谢安青怒上心头脱口而出。
“……”
诡异的寂静。
门口有保洁经过,对讲机滋滋啦啦的声音扯出来一长串,才把陈礼从空白里拽出来,她看到谢安青的脸、耳朵、脖子肉眼可见的又红了好几个度。
“你……”
陈礼被抓着的双手有一点胀,她张了张口,尝试好几次才找回声音:“你放谁SHEN/TI里?”
谢安青听到“轰”地一声,脖子以上好像全部烧起来了,她视线都在发白,攥在陈礼腕上的手紧了又松,折腾半天,从喉咙里蹦出一道冷冷的音:“没谁。”
陈礼张唇,“我”字刚冒出一点苗头,被谢安青飞快打断:“不是!”
陈礼:“。”
谢安青:“…………”
她以前就对陈礼没什么抵抗力,哭,哭过,叫,有舒服的,难捱的,想要的,依恋的,她在这种事上,或者是在面对陈礼的时候,从来不隐藏自己。
根本藏不住。
太喜欢和她发生亲密关系了。
她清醒着都是这样,喝醉了还有能力矜持、保留?
可她们现在的关系莫名其妙,不是仇人,更不是恋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陈礼都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还是这么做了。她在做的时候,把她当什么??
铺天盖地的委屈在谢安青心里爆发。
她是一个对完全不值得歌颂的劣质初恋的体面都要竭力维护的人,对感情的纯正怎么可能没有要求?
可陈礼,她欺负她的人就算了,现在还来欺负她的感情。
说什么“以后不过分了”。
假的。
全都是骗人的!
谢安青身上烧着的火瞬息冷却,嘴唇从颤抖慢慢变得平静,开口说话时,嗓子里翻江倒海:“陈礼,你太欺负人了。”
陈礼闻言,慢半拍把思绪从“CHUN梦”插曲拉回到正题,想起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她一下子慌了:“真的没有上床。”
谢安青心底怆然已过,只剩下平静,平静得可怕。
陈礼感觉攥在自己腕上手都要松了,不见一点疼,她急忙道:“你的警惕心非常高,我只是想帮你洗澡而已,你就把我按地上捆了,我根本碰不到你。”
谢安青微湿的眼睫轻闪,目光从手腕的发圈上一扫而过。
……好像是有一点印象。
陈礼见谢安青的眼神有所松动,立刻趁热打铁:“我发誓。”
谢安青不语,她的眼睛太黑,不带一点起伏盯人的时候,比警察审讯还让人头皮发麻。陈礼现在只想穿越,要么一眼明天,事情过去了,要么回到昨晚,她自己搞自己。反正谢安青在酒吧外面那一吻一摸已经给她弄每攵感起来了,她在哪儿不能ZI慰?
陈礼现在后悔不已。
谢安青目不转睛地盯看着她,半天,说:“我手濕過,被夾過。”
陈礼:“……”
喝酒断片是谢安青这个断法?
还是酒的质量太过于参差不齐,导致效果迥然相异??
陈礼的脑子被谢安青一句话直接烧冒了烟,她艰难地吞一口唾沫,希望坦白从宽:“我哄你弄过我。”
谢安青:“怎么弄?”
陈礼:“手。”
“就手,没别的。”陈礼补充。
谢安青:“进去?”
陈礼:“……是。”
谢安青:“你的语气是命令,不是哄。”
陈礼人麻了:“你记就记,怎么还挑着??”
谢安青又不吱声了。
陈礼真服了,她以后再惹这人,名字倒过来写。
陈礼无奈躺平,闭了一秒眼睛。
就是这一秒,谢安青的哑巴毛病被治愈,说:“多长时间?”
陈礼:“什么?”
谢安青看着她,回了一个字:“弄。”
陈礼:“……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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