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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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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青:“多少次?”

    陈礼:“没记。”

    谢安青:“大概。”

    陈礼睁开眼睛:“你问这个干什么?”

    错误犯都犯了……

    有轻重。

    陈礼胃疼,牙疼,哪儿都疼,切身体会到了谢安青这个人爱较真的毛病。

    这次真是她的错。

    她负隅顽抗几秒,认命地说:“真不记得了,太久没t?有,每次到得都很激烈,我叫都叫不过来,哪儿来精力记这些,不过……”

    有个办法证明。

    陈礼右腿支起,靠了一下谢安青的腰说:“你可以看我膝盖青没青,如果青了,青到什么程度。”

    正常还有后半句。

    你跪过,知道怎么根据膝盖上的皮肤颜色判断激烈程度,时间长短。

    话到嘴边,陈礼选择闭嘴。

    因为谢安青好像已经领悟到这点了,她静得有点毛骨悚然的眼睛刚有在闪,脖子里的红潮也在去而复返。

    漫上耳朵之前,陈礼感觉手被松开了,脚踝被手指碰了一下,很快棉质长裤被推高到膝盖以上。

    然后是持续五六秒之久的静默。

    陈礼都不知道怎么挣扎。

    她去沙发上睡之前看过一眼,怎么说呢,青得惨不忍睹,稍微有点经验的人就能判断出昨晚什么情况,何况谢安青。

    第一次,她就让她跪过,因为这个姿势更易被主导,感官上更open,她哭得就能更大声一点,狠一点,把积压在心里的歉疚、恐惧全都发泄出来。

    她当时完全好心。

    好。

    现在成了审判她的经验。

    陈礼破罐子破摔地看着天花板等结果。

    谢安青胸腔里波涛汹涌。

    未知还能让她心存侥幸,想怎么编写昨晚就怎么编写,现在证据摆在面前,一切避无可避,她还有什么借口说,她们没有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阶段发生莫名其妙的关系?

    她知道自己可能矫情了。

    相互还有感觉的成年人嘛,还只是动动手的事情,她也就充当了几十分钟的工具人而已,肉亻本上没有任何损失。

    可心呢?

    陈礼一不尊重她,二不尊重她的感情。

    在她这儿,越是在意、重视的东西,越希望它保持有百分百的纯度,她现在任何提起来的时候,腰杆都是挺直的,嘴角都是上扬的,语言方向都是赞美的。

    现在因为陈礼,她矫情地觉得,她一辈子可能只会谈一次的感情变得有点随便。

    在它变得随便的时候,这个人还什么都没有跟她解释,让她兀自低潮地认为,自己对她的价值始终停留在一个合适的陪睡对象上。

    然后,她就把她睡了。

    对又哪里不对。

    谢安青清楚自己对陈礼的态度已经变了,不再抵触、冷漠、尖锐,处处回避,甚至陈礼刚刚一番话已经打破了她大半的防御,重新进入她的世界。

    她心里那种忘不了爱不上的矛盾感也在往下淡,即使她依然没有从陈礼口中得到一个明确肯定的关于她感情的排位,也教不会陈礼怎么排,更说服不了她重新排,她还是接受了她的一些解释,调整了自己的很多状态。

    这种转变让她变得不再冷静,不愿意克制,她现在和蠢蠢欲动的活火山一样,陈礼任何一个反馈都可能变成让她骤然喷发的必要条件。

    可能这就叫近处的恃宠而骄?

    她已经妥协了,所以肯对她恃宠而骄了?

    她不知道,心里的熔岩越是沸腾,瞳孔深处的墨色越是浓重,盯着陈礼膝盖的青紫说:“结束之后呢?”

    长时间沉默后的提问让陈礼反应不及,她想了一会儿,才说:“给你刷牙,抱你睡觉。”

    谢安青终于明白过来睡着后那种漂浮在云上的感觉来自哪里,她是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个人,心里还都没着落呢,就敢先一步在她身边睡踏实了,可这个人,一次比一次过分。

    谢安青放下陈礼的裤腿,抬眼看向她。她察觉到谢安青情绪礼的起伏,也正抬头看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谢安青看到她额角的汗密了一些,贴满肌肉效贴的右手微微颤抖。

    “你手怎么了?”谢安青心平气和地问。

    陈礼一愣,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手上还贴着胶布。

    昨晚实在太疼了,她怕翻来覆去影响谢安青,就半夜起来贴了一回。

    原本想着在她醒来之前撕掉,结果是她先醒的,现在被抓个正着。

    陈礼下意识蜷了一下手指,避开谢安青的视线,说:“意外。”

    谢安青:“拍摄意外?”

    陈礼:“嗯。”

    谢安青俯身下来,手顺着陈礼的胳膊,一边到她手腕,一边到她小臂中央,收拢握紧,俯视着她:“陈礼,你可真混蛋。”

    坦白又留有余地。

    睡都睡了,还藏着掖着。

    嘴上说的好听,全告诉她,真做起来,第一反应还在权衡。

    谢安青这座火山,爆发了。

    陈礼意识到的时候,嘴已经被她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比昨晚还猛还深,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地搅,每一次都吮她舌根生疼,想不发声都难。

    声音是谷欠望的催化剂。

    陈礼转眼就软了下来,謝安青隔著衣服親下去那秒,她魂都被炸飛了,身體高高弓起,聲音長而劇烈,雙手本能地想擡起來勾謝安青的脖子,好更进一步。

    又一次被谢安青提前看破。

    谢安青离开她,一把掀開的T恤,拉高到手腕上纏住,再把末端塞到床垫下面压着,提醒她:“不想疼就别硬扯。”

    陈礼眼底水霧迷離,第一秒觉得难熬,第二秒觉得刺激,第三秒,她压在身下的头发被捞起来,看见谢安青脱下腕上的发圈,松松垮垮套了上去。

    像是开始前的准备工作。

    谢安青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现在她突然把一切收拾得利利索索的,给陈礼一种错觉:她今天在劫难逃。

    陈礼心里打了个突,下意识出声:“谢安青……”

    尾音重疊著呻口今,往後就只剩下這一種音,緊繃伸展時低,顫抖抽筋時高,她仰望天花板,張開口,在不斷高升的眩暈裏谷欠生谷欠死。她快要……

    毫无征兆地,谢安青离她而去。

    即将登顶的高山定格,消失。

    谢安青气息微乱,从陈礼支起的膝盖下上来,说:“一。”

    说完重新开始吻她,從唇到耳,到脖頸、肩膀,到她的海浪一樣起伏連綿的身體,到海的深處,到人力可以抵達的盡頭。

    也到人力可以承受的极限。

    然后陡然停下,说:“二。”

    陈礼脑子一炸,嗓音破碎:“别,别折磨我了。”

    谢安青暂时失聪,谨遵秩序,很快数:“三。”

    陈礼的肢体、眼泪完全失控,手疼得挣也挣不脱,月退被她扣得死死得,蹬也蹬不开,十来分钟后,房间里声音从单一的呻口今变成单一的哭泣,陈礼嗓音渐哑,在谢安青数到五的时候,几乎晕厥过去。她生不如死,强扽着一丝清醒,等谢安青吻完她的嘴后,目光涣散地看着她说:“我今天要死了,是不是第一个死在女朋友嘴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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