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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庸俗游戏》30-40(第15/18页)
问, 同时刷开了门。
江旎脚步僵硬地进去, 本来毫不犹豫想说回酒店, 但一想, 回去的路上有漫长车程,他们要尴尬地共坐后排,还不如先住这算了,且顾眼前的,或许过去一晚, 彼此都能放松一些。
她笑了一下:“就住这吧。”, 随即立马补上:“我进去拿了房卡就走。”
“嗯。”霍司臣关门进屋,从桌上拿起卡给她:“后面那栋, 从侧门可以走室内廊桥过去。”
“好,谢谢。”
她接过,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变回这样滴水不漏的礼貌,拿了迅速转身就走。
霍司臣在身后提醒:“你的充电线。”
江旎刹住脚步,转身看他拿起充电线递给她,捞过来转身离开。
“你的包。”
江旎脸皱成一团,硬着头皮再度转身去拿,抓起带子的时候,听见他似乎很轻微地一笑。
她无心留意,扯过飞速到门口,手握上门把,霍司臣轻唤了句:“江旎。”
她回头:“怎么?”
他水滴撞玉的嗓音娓娓而谈:“你不知道,我可以等你明白。”
握住门把的手收紧,一如还未放宽的心再次收缩。
霍司臣始终和她保持着几步之遥的安全距离:“通俗直白地讲,就是试错期,再贸然一点就是,我追你。”
脑海中轰然炸响,她只觉直升机的轰鸣声今晚会一直在耳边挥之不去了。
他说得这样谨慎小心,江旎突然觉得自己没演到位,连之前对他说同样的话,也是趁醉随口说出。
想起那次,江旎鼓了点劲儿,说:“你不是说,没有做三的癖好吗?”
“现在有了。”
江旎:“……”
“我竞争一下。”
她只有错愕。
看她表情,霍司臣稍顿,柔声说:“当然,权柄在你。”
他从桌上拿起一只遥控器,对着门点了一下:“如果你不立即离开,就算首肯。”
江旎顿觉好笑:“哪有你这样的独.裁者?锁上了门,把选择变成单选题。”
她说完,蓦地反应过来,他点完那一下遥控器,实际门锁并没有动静。
霍司臣笑意稍深:“你要不看看四面的玻璃?”
江旎倏地睁大眼,发现玻璃全部被调节到了单向可视。
原来他点遥控器那一下调的是窗而非门。
霍司臣:“我锁的不是门,但如果你第一反应是排斥,当时怎样都会压下门把,也就能发现门始终开着,但你没那么做。”
江旎垂下眼睫。
果然,认真起来谁玩得过他?
“你可以走了,再多停留,或许我真会锁门。”霍司臣放下遥控器,轻笑着下逐客令,“我说过,我不是君子。”
江旎喉咙一紧,麻溜地打开门快步出去。
不知道他只是防她驳回他诡辩意味的独断。
她出门,霍司臣无声轻舒一口气,收了收掌心,竟还是一层薄雾。
屋外,跨年的热闹渐息,整个林城逐渐安静。
有人沉睡,有人无眠。
02点20分。
江旎躺在床上抓起手机,屏幕刺眼,一看时间,长夜尚未过半。
逼自己入睡,却越躺越清醒。
她起身,拢了条薄毯披在肩上,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于火光中窝进沙发。
突如其来的瘾,很想抽烟,奈何没有带,大半夜的也不可能买到。
夜空中极光还在,绿色雾状云似地影影绰绰,天花板上映出她闪烁的脸。
江旎双目放空,漫无目的地绞了一截儿头发,在手指上一环一环绕着圈。
绕了一会儿感觉到发间还有些潮湿,想必是回来洗完澡没吹全干。
她起身,去浴室拿吹风机吹头发。
感觉吹了无比漫长的时间,出了浴室一看,才消磨过去二十分钟。
江旎开始乱晃。
从客厅到窗边,再从窗边荡到岛台。
看见冰箱,心想喝点酒应该可以助眠,她喝了酒向来睡得很香。
打开,扑面来一阵冷气,这里冰箱内储备基本一致,第一眼她就看见了熟悉的棕色玻璃瓶。
在霍司臣房里跟他喝过的酒。
心骤然浮起,江旎强迫自己掐断念头,找了找其他的酒,挑了瓶度数稍高的,拿启瓶器开了,豪爽地对瓶吹几口。
拎着瓶回到沙发上,手机消息还在闪。
熟悉的不熟悉的联系人太多,逢年过节列表里数不清的问候,一直会持续到节后,她早已习惯。
江旎再看眼时间,终于熬到凌晨三点。
她有些忍不住地解锁屏幕,想要点进微信,但指尖都快触到那个绿色方块了,又收回,熄屏,把手机扔一边。
一整瓶下肚后,迟迟漫上来些许睡意,江旎把瓶丢进垃圾桶,去了趟洗手间,荡到卧室,关灯上床睡觉。
*
03点30分。
霍司臣始终睁眼。
他拿起床头柜上手机,看了眼时间,轻揉眉心,起床。
到客厅,依稀暖光闪烁。
唱片机早已停了,上面还放着江旎选的那张黑胶。
他上前,去把那张唱片取下来,放进装盒,开柜门重新摆进整齐排列的唱片里。
窗边两张懒人沙发,中间茶几上还放着玻璃酒瓶。
他拎起一只干净的空垃圾桶,到这边把酒瓶悉数放进垃圾桶里,收拾好后拿到门边。
眼前闪过刚才玻璃上残留的痕迹。
他洗了个手,回到窗边,屋内的火焰映着,窗上显示出隐隐雾渍,是一个不甚饱满的心形,和并排而立的两个火柴人。
她画的。
霍司臣拿了手机,在窗边沙发上坐下来,恍觉零点时自己问得实在突然,其后的一系列对话,也半点没有准备周全的得体。
比起她直升机烟火的仪式感,他未免过分亏欠。
他划开屏幕,点进微信,在看到无数殷勤问候堆积的页面后很快退出。
起身去冰箱拿了瓶酒,动作稍顿又多拿了一瓶,回到窗边。
*
05点19分。
睡眠好像卡着点,在她酒精消散的时候就跟着退散,睡意极其稀薄的一晚,还有不绝于耳的轰鸣声随身。
江旎甚至觉得那轰鸣声后劲比酒还大。
她长长地叹息,工作原因,时常累死累活如牛马,她的睡眠是无需担心的,但这一晚久违地失眠,实在难受。
江旎拿过手机,对时间的流速已然不抱指望,先去看日出时间。
预报显示日出要到八点半。
还有近三个小时煎熬,她痛苦地扔下手机,在床上来回滚了一圈。
然后鬼使神差地,最终下定决心般解锁,点开微信,不住地往下翻,努力做出不经意,但眼睛一直在等那个雪人头像出现。
翻了好久,「霍司臣」三个字闯入视线。
心头瞬间突突地跳起来,应该是熬夜熬的。
江旎呼了一口气,点进聊天框。
看到页面顶端时,心跳猛然加速,跳动堪称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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