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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庸俗游戏》30-40(第16/18页)
——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现在凌晨五点二十一分,她怀疑自己花了眼,放下手机揉了两下太阳穴让自己清醒,然后狠狠地眨了几下眼睛,眨得眼睑边缘都泛起了湿,才重新拿起手机。
拿起来时不小心点到输入框,江旎吓了一跳,赶紧点屏幕中心,输入键盘下去,但转眼看见“对方正在输入”消失了。
应该是她看错吧……
江旎想要点左上角退出,聊天框里却猝不及防跳出来一条消息,他发的。
霍司臣:[图片]
她点开,是她刚才误触输入框显示在他那边的“对方正在输入”,被他截了图。
他真的醒着。
怎么转瞬即逝的功夫都能截图?
她尬得脚趾蜷缩时,又来了一条消息。
霍司臣:[醒了?]
江旎不谈,回问:[你也醒这么早?]
不料他回以坦诚:[没睡]
江旎看着简简单单两个字,努力抿住唇,然而嘴巴拗不过意识,抿住的一条直线弯出个弧度。
她回:[为什么没睡?]
霍司臣:[睡不着]
她笑起来。
但他很快回将一军:[和你一样]
江旎:[我被吵醒的,忘关静音了]
霍司臣不说破,只回:[现在睡吧]
[等你醒了微信上告诉我]
江旎在想是否要进行程开始工作,问:[有安排吗?]
霍司臣:[嗯]
[追求者请你吃新年第一餐]
他不说早餐午餐还是晚餐,因不确定她什么时候会醒,睡到什么时间,全由她自然而然,他只等着就是。
江旎看见那三个字,瞳孔急剧放大。
熬夜熬得心跳越来越癫狂,她真得逼自己睡了。
江旎回个:[晚安/早安]
霍司臣:[睡吧]
后面还跟了一个拍拍哄睡的表情包。
江旎放下手机,被子蒙过头,强迫自己入睡。
再醒来已是中午。
雪地把大晴天映得分外光明,整间房透着亮。
江旎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等眼睛适应本文由企e群四二贰耳捂九伊死气整理上传了光亮,想起睡前他说醒了跟他说一声。
她翻了个身,准备拿手机,手伸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这一夜没睡好她该有多狼狈啊!
江旎掀被而起,踩着拖鞋就直奔浴室。
开了最亮的灯,揽镜自照,仔细检查有无痘痘水肿,无名指抚过眼下,看黑眼圈明不明显。
毕竟今天第一顿饭她要面对的是画皮成精的那个人。
痘倒是没有爆,但眼下确实有淡淡乌青,脸上也有一丝熬夜痕迹。
江旎对镜一声哀嚎,忙不迭去包里拿装备。
洗漱过后打了底,又加了层遮瑕,算是满意,转身出浴室又回来,站在镜前,后悔没带身可换的外穿衣服。
就算来之前没打算在这过一晚,但一次性的必备衣物她是随包带了的,只是想到还要穿蓬蓬羽绒服,就觉得输人又输阵。
江旎皱了皱眉,想想又算了。
现在什么情势?是他追她。
那她就是要自然而然,理直气壮,穿厚羽绒怎么了?吃个饭有必要吗?
自我调理的速度相当快,江旎确保得体大方即可,跟他发了条消息,说已经收拾好。
他回得很快:[好,在门口等你]
江旎大摇大摆插着兜就出了门,自在松弛得像去赶大集,直到到他房间门口,见到他人,那些自信瞬间烟消云散。
他不知去哪变的装,大地色系的羊毛大衣,内搭颜色稍浅的西服,容光焕发地立于雪色之间,清贵卓然。
江旎怀疑他是吸血鬼,时不时喝点什么永葆状态。
霍司臣听见她的脚步声,转眼看过来。
江旎当即控诉:“你作弊!”
他轻笑着走近:“我怎么作弊?”
江旎:“你哪来的新皮肤嗯?连夜氪金是吧?”
先生,你这样显得我帽子长靴羽绒服很尴尬哎!
说话间他越来越近,江旎忙遮住眼,手指岔开露出个缝,机关枪似地输出:“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平常的我,是熬过夜的我,很狼狈有黑眼圈,你穿得孔雀开屏,我在旁边很像拎包小妹,不公平。”
霍司臣笑意更盛,伸手握住她的手,拿开遮挡。
她毫无防备,他倏而倾身靠近,呼吸在寒天雪地里分外热烈,凑近时带着清冽浅香。
雪白得晃眼,近前这张脸冲击力更甚,江旎霎时间屏息。
靠得很近,江旎这才看出,他眼下也有极细微的淡青痕迹。
他只是稍作停留,随后直起身,一副严谨认真的样子:“不仔细端详看不出来。”
江旎无声轻呼,撇撇嘴:“好吧,本拎包小妹当真了。”
霍司臣实在忍俊不禁,抬手把她帽子往下拉了点:“什么拎包小妹,穿麻袋也不影响你。”
江旎俏生生地眨眼,追他视线:“不影响我什么?”
霍司臣:“好看。”
第 40 章
江旎眉心一跳, 虽然是自己追问的答案,但他就这么说出来,还是比心里过一遍效果更甚。
她怀疑他连夜看了什么宝典。
说话间车已经到门口, 两人上车。
行车到了一处私房菜馆,坐落雪山脚下的江边,进了包间,从巨大的落地窗望去, 漫山一片白,山顶泛金浮光, 江面冰冻, 偶有几个闲适大爷提桶在上面钓鱼。
餐桌在窗边,是最适合看山的视角。
脱了外套坐下来,服务生随后, 问:“霍总还是先前的菜式吗?”
“重新点吧。”霍司臣让她先看看吃什么。
听服务生的话那这里是他来过的地方,应该比她更清楚,江旎翻了翻屏幕, “就按你原先的菜单好了, 我也不挑的。”
他浅笑, 记着上次吃饭她的口味, 加了几道。
点完之后,服务生前脚走,随后又出现一位,推车进来,但上面不是菜, 而是一捧新鲜的蓝桉。
来人把花插好瓶, 放在桌上:“江小姐,您的花, 霍先生祝您新年快乐。”
跟昨晚请他上直升机前一样的话,她不禁笑了,看着那瓶蓝桉,想起第一次她请他吃早餐,桌上就是这花,只不过当时不欢而散。
霍司臣:“在想什么?”
江旎托腮拨弄了一下花蕊,笑笑:“既然送我这花,那你应该知道。”
他深深看她:“虽然已经中午,但补上你那个早晨,迟到了点。”
这算是对于那天他让她走,一个抱歉?
江旎停手,犹豫了下问:“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想法?”
“江制片。”他浅笑,讳莫如深:“这是谜底,现在迷局刚开始,不到揭晓的时间。”
江旎不再问,只觉得原来她独角戏进行到如今,他也入局,变作两相周旋。
霍司臣说完,把一张卡推到她面前。
江旎好笑:“给我的?别说你也走‘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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