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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心动悖论》13-18(第10/18页)
的那么严重。
尤其是腰侧,触手的皮肤细软而滑,根本没有红疹的颗粒感。
他在阅读灯下看的确不太清,只能凭手指的感觉走。
后知后觉才发现异样。
他不该心软上当,更不该被牵着鼻子走。
半支烟走得很快。
胸口难言的郁堵和烦躁却始终消解不去。
他从通讯里翻出隋东的联系方式,拨号。
那头响了很久才接。
谢洵之开门见山,问他,接下来是不是要跟叶朝林一起竞拍秦安那边的地。
隋东:“怎么,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我居然也有兴趣?”
谢洵之:“把它拍下来,超出预算那部分,我替我出。”
半秒的错愕后,隋东犹疑:“主要是上回他特地跟我爸打过招呼,让我放他一马,我都答应了,这不就是出尔反尔,戏弄人么?”
谢洵之呼出一口烟:“我们是签协议了,还是立字据交保证金了?”
隋东听到他居然抽烟,更加意外,知道他没烟瘾,烟酒不过是烦乱时短暂避世的调剂。
实在没耐住好奇。
“我这未来亲家,得罪我了?”
谢洵之没说话。
隋东:“我可以替我做这个恶人,但我要想,万一他不依不挠来堵我怎么办?总得给个理由,不然我爸那边交代不过去。”
谢洵之又深深吸了口烟,而后,不紧不慢地将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吐出。
不远处昏黄的路灯投在他脸上,他眉骨高,眼眶深邃,搭配他金丝边眼睛,将他本就惊艳的眉眼笼进阴影里,看不见任何的情绪。
仲夏夜的傍晚刚刚下过一场雨,将地面的热气都蒸发进了空气。
夜风细微,吹在身上也察觉不到一丝凉意。
昏黄的路灯上,有飞蛾虫萤在灯罩上扑闪。
透过被擦拭洁静的后车窗玻璃,看不见车里动静,朦朦胧胧也只能看见穿衣的轮廓动作。
谢洵之将未燃尽的烟蒂,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
“那就让他来求我。”
“让他带着儿子,来我这里,登门道歉。” 018
躺在家里打点滴的这段时间,周予然觉得,谢洵之有可能是在治。
虽然医嘱的确说了要清淡饮食,规律作息,但是他不让晒太阳,不让熬夜,不准午睡的时候还躲在被子里刷短视频就有点过分了。
尤其是,偶尔刷短视频的时候还被精准推送了糯米肠抹茶鸡蛋仔麻薯布丁这种网红小吃的时候。
周予然:“……”
不能第一时间尝鲜,人生的快乐堪比跳楼打折大减价。
,小小的抗议没有用。
等到下一顿餐点,方宁照例端上来的一盘小兔子、小猪形状的红豆花卷时,周予然再次沉默了。
试探性地问谢洵之,能不能让方宁给自己弄个炸鸡翅,加个餐。
谢洵之正慢条斯理地吹开汤勺里山药粥的热气,闻言,略略抬眼:“如果不够饱的话,等午睡醒了,让方宁再给我炖个雪燕银耳。”
周予然:“……”
陪着清淡饮食的这段时间,谢洵之跟的食谱基本一致,这让的心里好受不少。
但好受归好受——
不!一点都不好受!
谢洵之习惯清淡饮食,过这种清汤寡水的日子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刷刷日常。
但不一样,们老裴家的祖先进化了上千年才站到了食物链的顶端,真的不是为了来吃素的。
周予然闷闷不乐扒拉着蒸屉里的花卷,又丧又不满:“天天吃这些东西,我不如干脆把我送到尼姑庵里算了。”
“六根不净,七情不舍,佛门不入,”谢洵之顿了顿,很淡地扫了一眼,“那种地方我想去都去不了。”
“我要真想去,怎么可能会去不了?”
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洋洋得意,表示自己如果想装想瞒,就连佛祖也能骗得了。
掰了一小块花卷塞嘴里,像是非常非常无意地,扯家常般闲聊,随口问他。
“是我舍不得吗?
咀嚼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也含含糊糊。
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北欧原木制的长餐桌那头,有只骄矜洁贵的布偶猫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一秒钟就在阳光底下炸开了毛。
不动神色地眨了眼睛。
吞咽下喉管的花卷是新一轮战役的开始。
对面没出声。
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花卷上。
被掰开的花卷内侧,被蒸开的面团切面是很蓬松的蜂巢体,内里嵌着几粒红豆,专注地红豆一粒一粒抠出来,放到骨碟里,然后抬起头,认认真真地问他:“叔叔,我会舍不得我的,对吗?”
诚恳而真挚地等待一个答案。
厨房的水龙头上,将坠不坠悬了很久的那粒水滴,终于“滴答”一声,砸在槽面。
太长时间的安静让耳边任何纤薄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就连彼此的呼吸都在一瞬之间定格。
阳光太烈,嗜睡而慵懒的布偶猫,却像蛇一样警觉地竖起了瞳孔。
浮上脑海的字母纹身,是某种警告的信号灯。
他自乱阵脚,无非徒增把柄。
谢洵之在无辜的眼睛里,找不到任何能判死刑的证据。
就连莫须有的罪行,都会让他套上“自作多情”的枷锁。
“我是我侄女,肯定会舍不得。”
他低头,若无其事地喝粥,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骨碟里的那几粒红豆上,皱了皱眉,像是找到能够表达不满的论脚。
“予然,不要浪费食物。”
在生病的时候管控的饮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吃饭不太乖,尤其是碰到不喜欢的食物,会用各种拖延时间的办法,直到食物转凉变味,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东西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自己没有胃口。
谢洵之起身,去厨房里交代了方宁几句话,重新坐回到餐椅上时,少女坦好奇的目光却一直追在他身上。
“是哪种舍不得?”
像是执着于讨要一个答案,又像只是漫不经心地随口跟他闲聊,仿佛答案如何都无甚要紧。
是模棱两可,如雾里看花。
含笑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他,仿佛想从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是白天晚上都想我,巴不得第二天就能见到我,还是一想到我立志清修出家,无心尘缘,我会觉得遗憾,会觉得可惜,会想要——”
“我的确会想早点把我接回来。”
谢洵之很自然地跟对视,很自然地接话,就像很自然地回应的闲聊。
“毕竟那种地方,一般都建在避世的山上,生存居住条件好不到哪去,我体质这么差,很容易待到生病,我跟爸爸都会担心。”
他坦然、诚恳而平静,理智得像在分析一个商业计划报告。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帘很小幅度地弯了弯,他目光温和,连催促的声音都充满关切。
“好了,予然,这些面食如果不想吃,就换个别的口味,但是,不要再浪费方宁的心意了。”
成功将两人放入浅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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