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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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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妈妈”两个选项,在这个问题里,分道扬镳。

    但是,是自己让自己身陷囹圄,好像连责怪旁人,都显得无理取闹。

    周予然咬着下唇,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脱到底”和做个不惹人生厌的“病号”面前,举棋不定。

    谢洵之忽然低叹一声,“算了,我——”

    ——避开就行。

    话还没说完,有人已经先一步,背过双手解了搭扣。

    他的眼睛来不及躲。

    猝不及防的视觉冲击,如同一个毫无预兆的浪潮,扑面将他浑身都浇得湿透。

    是潮热的汗。

    又或许是深夜时,更粘稠的牛奶。

    心脏像是被一只苍白的手从虚空里探出,毫无预兆地紧紧握住,用力捏紧。

    从心房里喷涌出的大量血浆,将泥塑的神佛绘上重彩浓墨。

    庄严宝象,面目狰狞。

    白色软兔的沿侧有劲劲的肉感。

    挺拔饱满的下弧线 ,在仅靠电子仪器照明的车内,底缘投落的阴影更深。

    旁边晃动的,是两根白色的、虚晃晃地吊在肩侧的系带。

    ——其实我刚才可以让我先下车。

    只是,这种马后炮讲了反而显得他心虚。

    谢洵之适时选择沉默,克制地闭了闭眼,将注意力放回到过敏的后背上。

    微微耸动的纤薄肩骨,拘谨地拢高、拱起。

    能看得出,也在紧张。

    显然这样的坦诚对彼此而言,都是某种情感和道德的考验。

    伦理身份的拉扯,在天然的年龄差面前溃败。

    他知道分寸,知道进退。

    知道什么叫“清者自清”。

    心如明镜,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耳后,是铝管药膏的盖帽被扭开的细微声响。

    周予然低低垂着头,将拢在身前的衣服往胸前又拉了拉,尽可能挡住春光。

    温热的指腹带着很凉很凉的冰片薄荷软膏轻揉上后背,发挥药效的涂面再次让理智降温。

    周予然忽然有点后悔,刚才下车的时候不应该关掉音乐。

    车里太安静。

    安静到任何一丝情绪都被无限放大。

    谢洵之肯定不喜欢这样。

    太急于求成,难免被看出道行浅。

    他应当在心里怪骄作、不知进退。

    指不定明天就要借故跟保持距离。

    这次会去哪里?

    瑞士、澳洲还是纽约?

    又要去多久?

    如果他真这么做,那么“男妈妈”和“男朋友”这两个档,一个都别想读。

    一种游戏机被没收的无力感,让原本因为紧张而耸起的肩胛骨下落,连肩膀也颓唐地拉耸下来。

    “还难受吗?”

    幽闭的车里,男人微沉的声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熨帖在耳膜上,痒意顺着血管像毒虫爬进心里。

    忽然觉得,其实一开始就没得选。

    早就病入膏肓。

    之前预设好的两个存档,贪心——

    都要。

    “好多了。”

    周予然咬着下唇,搜肠刮肚不知道该怎么确认他此刻情绪——是负面,还是极端负面?

    但身体已经先情绪一步放松了下来。

    沉默再次蔓延。

    有柔软的膏体被涂抹在发痒发麻的皮肤上。

    男人饱满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在后背的小红疹上时,能感受到明显的磨砂感,但这种磨砂感,在软膏的缓冲里,又被来回地润了又润。

    仅有微弱阅读灯的环境下,视野朦朦胧胧,像罩了一层柔光的纱。

    裹着软膏的手指,顺着蜿蜒纤薄的脊椎骨往下,却委顿在了衣料松垮堆叠的腰间。

    他太久没动作。

    周予然闭上眼睛,将脑袋靠在车玻璃上,冰冷的纤维面让昏昏涨涨的脑袋变得更加清醒。

    “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

    腰上有个纹身。

    距离左侧腰窝两指宽的地方。

    S&S。

    宋叔叔和予然。

    “什么时候弄的?”

    避开纹身,他再次从铝管里挤出一截药。

    “7月2号。”

    没讲具体哪年,但他知道,这是他三年前离开宁城的第二天。

    视野里的空气升温似乎到了某种极限。

    嫩白的荔枝果肉被放进高温的牛奶里煮,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香得有些要命。

    像绞刑架上悬空的绳索,似乎已经量好了他头颅的尺寸。

    “纹的时候我就跟自己说——”

    不管我躲到哪里,我就偏不如我的意。

    “算了,我肯定也不想听。”

    像是对过往一笑置之,笑着回头,在昏暗的阅读灯下,去看他的表情,却意外地发现金丝边眼镜后,他瞳孔里深浓的复杂暗色。

    摸不准他心思。

    周予然收回目光,继续保持额头抵在玻璃上的姿势。

    “叔叔不用觉得有什么,反正都过去了。”

    沉默逼仄。

    “有时间还是去洗掉吧。”

    “但是洗的话,据说会很痛。”

    怕疼,以前打吊针,都要他捂住眼睛才敢伸手给护士。

    谢洵之沉声,有浅薄的怒气:“纹的时候不知道疼?”

    “更痛的又不是没体验过。”

    应得太漫不经心,以至于他不敢在这个答案里多想。

    像是特地为了宽慰他的情绪般,又补了一句:“真的没关系啦,反正这种地方一般人也看不到,等再谈恋爱了,想办法把字母补一补,谁会知道我以前中二过?”

    纹别的男人的名字在这种地方。

    轻而易举就能抹掉他的存在。

    就连一开始留下痕迹,都没有任何知会他的意思。

    不知道他按到了哪个穴位。

    周予然“啊”地一声,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几乎从半靠的姿势猛地一下坐直了,腰上不疼,受罪的是撞到玻璃的脑袋。

    谢洵之施施然地将药膏盖好盖帽,从中匣里抽了纸巾,将指腹残留的软膏擦拭干净。

    “让药先吸收一下再穿衣服。”

    他神色平静,和缓语调里听不出一丝异样。

    下车前,捞过座位旁边的西装内袋。

    周予然都没来得及看清他拿走了什么,就被“砰”地一下关上了车门。

    耳朵里残留的余音,嗡嗡地,隐隐约约,甚至怀疑他刚才生气。

    生什么气?

    明明藏得那么好。

    谢洵之这次站得离车远,背对着。

    点烟的时候,才发现空气中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幽香弥散于鼻息。

    他咬着烟愣了半秒,才后知后觉地举起右手,将指尖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

    甜甜的荔枝香,不知道是在揉脑袋的时候染上的,还是在握手腕时,亦或者是刚才替上药的时候。

    他抽了两口烟,又缓缓吐出。

    背上的过敏根本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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