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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心动悖论》13-18(第8/18页)
前那么惨白。
周予然捏着药膏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还有些为难。
“怎么了?”
夜风掠过耳畔,吹起散在脸侧的发丝。
似乎是很艰难才下了决定。
“能不能帮帮我?”
“……”
“就背上。”
后背的皮肤像火烧般地麻痒,看不到状况,抓也抓不到,药也上不了。
知道这种逾矩会让他戒备反感,但太难受了,顾不了这么多。
也抱着一丝希望,觉得他应该能分得清轻重缓急。
过敏这么严重,他不至于还端着规矩的架子拒人千里。
不然“男妈妈”这条路,走得也太坎坷了。
明明以前过敏,他都会那么仔细地照顾。
毕竟,也不过就是上个药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谢洵之的沉默反而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再开口时说的话,简直不想听。
他柔声问能不能忍着回家,回家可以让方宁帮忙。
有抗生素的药起效很快,不至于像以前一样要挂一个多月的盐水。
这是能设想的最坏打算。
周予然已经懒得听他继续讲,他会在路上开快一点回家,径自越过他,往有红路灯的路口方向走。
“去哪?”
胳膊被硬生生拽住。
“叫个网约车,看看能不能叫到个女司机帮我上药。”
周予然低头摁键盘,满不在乎的语气像是在说“我不帮忙就不帮我有的是办法”,但话音出口还是有点急躁——
身上过敏的地方养得厉害,像是一分钟都等不了。
连声音似乎都又有些委屈的哽咽。
明知身体不适要拒绝,对他而言,本就是一件于心有愧、良心难安的事情。
听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谢洵之只觉得额角的青筋都跳得脑仁疼。
“胡闹。”
异想天开的博概率。
谢洵之的唇线抿得很紧,就连眼镜后的粉棕色的瞳孔里有蕴出一丝薄怒。
“那万一是个男人呢?”
炙热有力的大掌,拽着的肘弯紧紧不放。
——男人也不至于像我一样古板、小气,连个忙都不肯帮。
周予然梗着脖子不说话,但气到通红的耳朵已经出卖了的情绪。
心里的委屈和身体的难受再次让的眼眶泛红。
纤浓的睫毛颤得厉害。
像是一心要让他低头。
就像那包必须承认的、专程送出的糖果。
倔强的只剩蛮力的小刺猬,只知道横冲直撞。
谢洵之的唇角抿得很紧,纹丝不动。
僵持的对峙里,再次进入一场谁比谁先低头的角斗。
不远处的公交站牌,白亮的灯光里,有飞蛾不断扑入灯罩,即便燃尽生命的那一刻,也有一种让人厌恶的沉闷。
修长的手指忽然抽走手里的软膏。
谢洵之别开眼没看。
路灯下,立体的眉骨将那双蔷薇星露般瞳孔里的所有情绪,掩得无声无息。
妥协像一场等了很久姗姗来迟的雪,落在夜旅人的肩头,无声融化,留下微不足道的一小滩水渍。
“回车里。”
“……”
“脱衣服。”
017
月光透过车窗,斜撒进昏暗的车内,落在光裸圆润的肩上,凉冷的光线给凝玉般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很淡很淡的光晕在裸肩上细小的、短幼的绒毛上,晕染、起伏、跳跃。
连衣裙的背链被拉开,上半身的衣料已经被完整剥离了下来,只有吊圈在身上的乳白色蕾丝内衣尚未摘下。
将脱下来的裙料拢在前胸,将乍泄春光挡住,白皙光裸的背脊面向他。
少女脊背纤瘦单薄,两块耸拱而起的蝴蝶骨随着呼吸的起伏,像蝴蝶休憩时缓慢的振翅。
夏季特有的、带着饱满汁水的甜荔香在静谧的车内,一点一点充盈鼻息。
明明暧昧却又浸润着令人不耻的罪恶感拉扯着他,人像身处泥沼,四肢都被束缚,越挣扎,沉沦下陷反而越快。
谢洵之好不容易从袭人的香气里找回注意力,仔细看背上的红疹。
肩带和扣带下的皮肤已经因为过敏被勒出红肿的痕迹,触目惊心,未免红疹蔓延,需要尽快处理。
不自己动手脱,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越过那条线。
更不知道该如何提醒。
只能捏着手里铝制的软膏管,感受着掌心愈演愈烈的潮热。
他忽然嫌空调温度热,但又怕打得太低着凉。
本来过敏的时候抵抗力就差,真生病了不知道又要怎么闹——提那些稀奇古怪、令人头疼,但不答应又于心不安的要求。
奔驰的轿跑,后座的空间不如suv开阔,车顶低矮压下来,逼仄环境,仿佛浩荡天地也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们像是被困在一隅。
一前一后挤在后座,默声无言,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周予然抱紧胸前的衣服,急躁地回头看他的一眼,显然是在催促他为什么还不动手。
不满的声音哼哼唧唧。
“我要是改主意了就早点说,我现在就叫车。”
威胁的话音刚落,又去摸丢在座椅上的手机。
手背却被他下意识按了一把。
“我没有。”
男人的掌心炙热得如喷薄的活火山,像星火落在手背,周予然被烫得蒙了一瞬,下意识收手就躲避。
但松动防御的右手,却来不及拢紧身前的衣服,右侧衣料有一寸松散——
乍现短暂春光。
他不知该如何跟提解开内衣搭扣的事情。
这样逾矩的一脚,像是让他踩入不伦的泥泞,他完好无缺地站在平地里踟蹰不前,不想顺从美杜莎的恶念。
喉咙里像坠了块热铁,就连喉结的吞咽都变得艰难。
已经受不了难言的痒意,忍不住伸手挠背,松散的肘弯,让胸前的领地再次失守。
春光在寂静的车内,存在感实在太强。
他不想自己的注意力再被罪恶感左右。
艰涩嗓音,为难得像有刀架在脖子上逼供,他无奈之下只能语焉不详地提醒:“衣服底下还有。”
周予然:?
衣服底下?
不是早就把衣服脱完了吗?
没等反应过来,生理烧红的耳朵,已经先一步暴露了的慌乱。
即便的确打了点不一样的心思,但眼下这种情况,对而言,实在有点超纲了。
难题是个死结。
可以暗示他,可以调侃他,可以漫不经心说不在意他,但做不到这样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裸诚相见。
至少现在做不到。
之前作用在身上的软膏似乎起了点药效,让不至于像刚刚下车那样,燥郁不安、横冲直撞。
凉凉的薄荷冰片渗透进皮肤血管,浇灌熄灭冲动,让冷静和理智回归。
To be or not to be的选择实在令人左右为难。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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