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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心动悖论》18-34(第17/32页)
攥紧的手。
他推开的反应是意料之中,周予然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挫折而感到失落。
即使在黑暗中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固执地坐在沙发上抬起头,在沉沉夜色中安静地看着他,咬着下唇不说话。
原本寂静的楼下,声音开始变得嘈杂起来,有人找到了手电,开始检查电路。
老宅里有很多需要循环供水供电的设备,超过一定时间的停电,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电路老化兴许是一方面的问题,但另一方面,备用发电机居然在这个时候也罢工,就比较让人匪夷所思了。
听着楼下杂沓的脚步声和絮絮耳语,周予然在黑暗中压低了声音没话找话:“小叔叔,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趁乱偷偷溜回房间比较好?”
老宅里人多眼杂,这时候要是敢溜出去,等同于坐实谣言。
当然确定,谢洵之不会答应,以退为进也不过是一个虚虚的幌子。
谢洵之站在身前,不置一词,周予然凭感觉摸索着去找他垂在身侧手,大着胆子捏了捏他发烫的手指,旋即又很快松开。
“我记得来的路,偷偷摸着墙回去就好了。”
软乎乎的轻快语调,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撒娇,又像是小太阳一样的主动宽慰。
像是特别地在为他考虑,本本分分地保持着叔侄的距离。
外面闹哄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电。
且不说现在这个睁眼瞎的状态,他就不可能放去外面走廊上碰壁,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看到松了一颗睡衣领口在他的书房门口游荡,尤其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又是斑斑点点被蚊虫叮咬的红痕——
这绝对是一个会把宋墨然气到住院的误会。
周予然压根没给谢洵之开口的时间,就自作主张起了身,作势往门口的方向摸了过去,盖上身上的毛毯滑落,恰好绊住了脚踝。
猝不及防的阻力,让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
“小心!”
身侧有力道眼疾手快拽住了,周予然收势不稳,几乎以一种欲拒还迎的暧昧姿态,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柔软的唇瓣像被碾碎的花瓣,微凉的花汁在唇上晕开,擦在了他的喉结上。
能明显感觉到那揽着的怀抱,有一瞬的僵滞,但很快,在应变开口之前,谢洵之已经先一步松开了。
周予然微不可察地低哼了一声。
不管怎么使劲浑身解数,可他的身体都在全方位地抗拒、拒绝,一切都像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黑暗中,只有男人呼吸的轮廓在轻微起伏。
目不能视物,也不知道刚才自己以退为进的算盘会不会打出弄巧成拙的效果,不确定他此刻的脸色,周予然心里打鼓,这时候也只能无辜地小声道歉:“叔叔,对不起啊,我刚刚不小心碰到我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微麻的唇瓣仍旧能感受到隔着他脆弱柔软的颈部皮肤,那粒性感滚动的喉结的触感。
黑灯瞎火反而壮胆。
毕竟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这时候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楼下微弱的人声杂音,仍在排查电路情况。
周予然摸索着试图靠近他。
“叔叔,我的脸,刚才撞到我哪里了?”
绝口不说嘴唇。
他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想出言训斥心怀叵测、不知好歹,但又怕冤枉好人。
私心觉得大概率也是无意,但又担心向来一肚子坏水,仗瞎行凶,趁自己弱势就各种算计他。
谢洵之抿着唇不答话。
周予然已经主动仰起脸:“要不要我给我揉揉?”
话还没说完,柔软的手已经顺着他衬衣衣襟,摸摸索索探了上来。
借着淡淡的月光,男人垂眸看了眼正在身上撩火的手——少女手指柔软,五指葱白,有温暖的体温,可以将自己融化。
忽然有短暂的失神,脑海当中浮现的,却是那天晚上,他在梦里就牵着这双白软的手,用一种引诱、鼓励、嘉奖的眼神,在的懵懂和好奇中,看着将自己一寸一寸握紧。
热流滚下小腹的时候,他的意志终于艰难地挣扎出来。
“予然,不要乱动。”
沉声的警告,震颤的声带却让耳膜都酥酥麻麻地痒。
环在腰上的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收紧,像是特地为了禁锢住不安分的手脚。
低着头。
门外嘈杂的脚步声,跃如擂鼓的心跳却在耳边无限放大。
秋凉夜雨里,是闷到令人呼吸不畅的燥热。
连拂上耳廓的呼吸,都像是烧开的沸水一样,滚烫、炙热。
终于有人注意到他们。
门口有礼貌的问询,问谢洵之是否已经休息,需不需要专门送手电进来。
当然不可能让光亮在此刻照进书房。
谢洵之拒绝了对方好意,怀里的身体却忽然不安分地动了一下,似是想要挣开他的禁锢。
失明太久,想重见微光也是情有可原,只是怕看不清又被磕磕绊绊,造成动静徒增门外怀疑,谢洵之没花太多时间犹豫,又强硬地将往自己怀里带紧了一寸。
怀里的身体瞬间就安静下来。
门外仍在仔细向他汇报维修情况。
门内却静如暗室,落针可闻。
仍偷偷地不安分,小幅的扭动,仿佛是在调整姿势,别扭至极。
“怎么了?”
男人刻意压低的气音微弱,柔软温热的声音几乎是压在的耳朵钻进声道里。
热意像能隔空传递,耳朵作为直接受害者,早烧得咕嘟嘟冒蒸汽泡泡。
周予然沉默了很久,从他喉结处滑落的手指,牢牢攥紧他衬衣的衣襟,一动不敢动。
再开口时,小小的声音里却有点别扭的委屈。
“叔叔,我的皮带,膈了我好一会儿了。”
030
空气当中沉默的尴尬,有如实质。
谢洵之松开的时候,几乎没给反应的时间。
他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轻声说:“外面人多,等会再出去。”
注意力被转移,周予然乖乖地“哦”了一声,站在他面前百无聊赖地踢羊绒地毯上的绒毛打发时间。
门外仍在絮絮叨叨。
谢洵之则在认真关心宋墨然情况。
原本的计划是借合同之便,在他身边磨磨蹭蹭到深夜,好猛猛刷一刷好感,让他离开前多少舍不得,别免得像之前一样,又把一个人丢着不闻不问。
猝不及防的停电是神来之笔,将两人困于无法脱身的密室。
静下来心来正准备好好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可心思却总是忍不住跑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石楠花香里。
如果不是他在场,甚至有冲动去盥洗室的脏衣篓里好好检查一番,以确认自己的猜测。
在有限的认知里,谢洵之洁身自好很多年,不至于真的会突如其来给找个素未谋面的婶婶。
但是男人跟女人又是不同的。
因为男性的爱和性是可以泾渭分明地切割开。
联想到那天谢洵之误会自己“偷吃”的晚上对的数落,周予然又觉得,谢洵之应该也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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