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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心动悖论》18-34(第18/32页)
于随便到这种程度。
毕竟,一个道德标准太高的男人,总不至于滥情到是个人都可以。
那么只剩一种可能——
归根结底,男性的身体因为生理结构的特殊性,其实是可以不由自主地在梦里寻欢作乐的。
当然前提是,他有一个秘不可宣的x幻想对象。
周予然轻轻闻着空气里那股淡到几乎稀薄的石楠花香,在两种可能中来回摇摆。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会让心里酸得冒泡泡。
不想要一个完全陌生的婶婶,更没有想过,谢洵之有一天会喜欢别人。
也太突然了!
之前为什么一点预兆都没有?
还口口声声骗说,没时间给找婶婶!
是,他看起来是没时间给找婶婶,所以他干脆一步到位了!
——狗东西。
“谢洵之。”
的喉咙像是被浸泡进高浓度的柠檬水里,涩得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干哽难耐。
“嗯?”
“我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他正专心听着门外的人讲预约维修进度,只听到的声音闷闷的,哼唧哼唧的委屈。
“我说什么?”
“……”
试探这个话题需要勇气。
一鼓作气未果,这时候再重复,反而已经泄了气。
这个凭空而来的x幻想对象,这个素未谋面的婶婶,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语焉不详的假想敌。
无凭无据,想栽赃陷害给他强按罪名,都显得像在无理取闹。
在这里患得患失毫无意义。
他明天就要出国,为期一个月的分别,未知归期,不想在最后一个晚上还在庸人自扰。
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个该死的小婶婶,摘下这朵自己馋了很久的高岭之花。
最好是有三个脑袋,六双手。
否则要是输给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周予然真的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谢洵之是个死瞎子。
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长得又还不赖,从小在他身边长大,又这么对他死心塌地。
诚然,努力抱他大腿的时候,也的的确确有自己的小心思。
但这一点点小心思算什么呢?
除了希望他能够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以外,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明明喜欢是真的,想跟他好好的,也是真的。
周予然深吸一口气,将鼻腔里的水汽咽回肚子里。
这时候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委屈地将脑袋靠到他胸口的时候,打定了主意,如果他敢推开,就让这个老宅别墅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今晚色胆包天到底干了什么!
“我是想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私会啊?”
闭上眼睛,小婶婶就不存在。
所以至少今天晚上,至少这一刻,他是独属于的。
“……”
“什么西厢记、牡丹亭,都是这样的。”
按正常的剧集走,孤男寡女深夜暗会,下一幕,就必然是不可描述。
但周予然伤心地想,他应该正好出于CD冷却的贤者时间,如果真想霸王硬上弓,多半还要自取其辱。
越想就越生那个婶婶的气。
恨屋及乌,连带看谢洵之也变得不顺眼。
有心想让他为难,所以拼命将脑袋往他胸肌上挤。
谢洵之常年保持健身的习惯,肩宽腰窄,身姿挺拔,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
好吧,没见过他脱掉上衣的样子。
毕竟,谢洵之在面前,保守得跟立了十块贞节牌坊的烈女寡妇没什么两样。
就算想在他身上揩点油,都得仔细看他脸色行事。
所以,除了用脸颊感受他胸肌的轮廓以外,对他脱衣的形象只能靠脑补。
鼻尖在他胸肌上压了压。
除了他身上好闻的冷调木樨香,能真切地感受到柔软的胸肌正随着的动作一点一点绷紧。
确认了,好歹面子里子,都是男妈妈。
可惜这个男妈妈有自己的婶子。
周予然咬了咬牙,伤心地给自己立了个flag——这是今晚最后一次骂这个不讲武德的婶婶。
也不知道是怕黑还是怕冷,拼命往他身前挤,靠得离他太近,近到他能闻到身上刚刚沐浴过后的散发出的清香,像甜甜的新鲜荔枝泡在醇厚的牛乳里,无端引动谷欠念。
好不容易偃旗息鼓的念头又再次汹涌而来。
月光漏窗而入,斜落在光裸白皙的颈项。
睡衣前端松开的那粒扣子,让的领口在肩侧微微往下拉,露出纤薄的肩骨。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曲,指腹开始发痒。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抬起手,轻轻按一按两侧直角肩凸起的那块小骨头。
柔软、脆弱的小骨头。
很稚嫩很可爱的小东西。
窗外秋雨渐止。
朦胧的余光中,他竟觉得周予然全身上下,无一不可爱。
意念初始,灵魂就像同时被两个人截获,分裂得龌龊又可笑。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无关紧要,黑灯瞎火,目不能视,没人会知道今晚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除了——
有些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要是被轻易发现,就无法好好收场。
身体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拉开敏感的差距。
周予然显然是对他退后的小半米感到不满。
在他耳边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咒骂什么,尾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却听得人心里发痒。
他好不容易克制地闭眼,叹息。
“我胡说什么,我们清者自清。”
周予然在黑暗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清者自清,说来说去就是清者自清。
我刚刚抱我的那两下,要是把叶兆言提溜到跟前,他可能都觉得脑袋上的那顶绿帽,都能把他压到土里。
周予然想到那些似是而非的谣言,两人现在等同于坐实了一小半。
心里恨恨,嘴上却满是惺惺作态的失落和懊悔,低声哼唧,愁苦地叹了口气:“可是我们否认不算,要别人也这么觉得才行呢。”
谢洵之伸手按着的肩,将往外推的刹那,却又被不依不挠地抱住。
“不是说好清者自清嘛,我看不见,在叔叔身上找一下依靠都不行吗?”
理直气壮,他被反将一军,只能在黑暗中抿着唇线不说话。
“小叔叔,刚刚起来那一下我不小心踢到了桌子脚,真的好疼的。”
声音细细弱弱的,干净得不谙世事。
短暂几秒的缄默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无奈低叹。
“踢到了哪里?”
周予然被扶着坐回到沙发上,很自然地就将微凉的脚趾踩在他的腿上。
“右脚,大脚趾。”
温热的掌心裹上柔软的脚趾时,即便视野晦暗,他脑中清晰浮现的,却是那天喂樱桃时,幼白如水洗葡萄一样的脚趾,干净白皙的脚背上,淡色的经脉好似暖玉上的石纹。
适时将这种不合时宜的联想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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