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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心动悖论》18-34(第19/32页)
逐出脑海。
他告诉自己。
君子论心不论迹。
他书房里都是实木家具,踢到难免会疼,他的关心,也不过只是比例行公事稍微亲密了一点。
也不过就是一点点而已。
谢洵之下意识想找手机开手电检查脚趾的情况,被周予然拦住了,有些悻悻地不乐意。
“不要看,肿了肯定很难看。”
要是发现又在撒谎,不知道他要怎么说。
黑暗中,谢洵之捏了捏脚趾,饱满的指腹刮蹭柔软的脚趾时,带起皮肤上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应该没肿。”
即使黑暗中,也能感受到的脚小,长度堪堪只他手掌大。
一边耐心揉,一边关切问。
“还疼?”
周予然悄悄坐起身,哼哼唧唧的同时,不忘小心翼翼地往他肩上靠。
“叔叔揉揉就不疼了。”
少女柔软的声音在耳边絮絮低语,乖弱如天真精魅。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拂上脸廓的气息,蝶翼般颤动的睫毛,轻轻扫过他下巴。
微凉的鼻尖若有似无地压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一触即离。
下意识的僵硬,是身体的本能。
“叔叔在担心什么?”
周予然笑着往后退了退,轻轻笑,无辜且天真。
“本来我们两个就是清清白白,我以前虽然犯过错,但我现在也知道,我妈妈就算泉下有知,肯定也不想要看到我误入歧途,让所有人为难。”
“我是真的把我当叔叔,从今往后,也只想乖乖做我侄女,别的一概不会乱想,我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我们清者自清,毕竟,君子论迹不论心,对吧?”
握在脚上的手,有短暂的僵滞。
谢洵之并不正面搭理说的话,只是很平静地问,还疼不疼。
见好就收,乖声说不疼。
老宅的电路尚未维修好,黑暗中,谢洵之抽了桌上的湿纸巾擦手,听抱着膝盖有些懊悔地低叹。
“以前可能对我是崇拜居多,但后来冷静下来想想,我们之间,还是现在这样的关系最好,对吧?”
这段时间算是弄明白了,对谢洵之只能以退为进放糖衣炮弹,润物无声,徐徐图之。
一跟他来硬的,他的雷达立刻就会逆反。
落针可闻的书房里,回应的,是谢洵之平稳的呼吸声。
“我当年真的是脑子让门夹了,才对我说那种话。”
懊悔,痛定思痛,表示自己绝不再犯。
微凉的湿巾一根一根擦过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无法浇熄指腹残留的,身体的温度。
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今夜在这件书房里发生了什么。
所以鬼使神差,在这种静谧的、独处的、目不能视物的环境中,他的意识又像是被人一头摁进了梦靥里,他居然想再听一遍当年。
任由试探着躺下来,将脑袋枕在他腿上。
黑暗里,他能看到仰面望他的方向,乌玉似的眼睛亮晶晶的。
但他很清楚地知道,此刻看不见他。
修长的手指开始从的发顶游离,漫不经心地揉上的耳垂,饱满的指腹剐蹭在如凝玉般温热的皮肤上,突如其来的亲昵,短暂的麻痒让呼吸一滞。
然后,听到他耐心地、不紧不慢地温声问——
“蓓蓓,我指的是,哪些话?”
他叫的小名,即便清心寡欲的嗓音,也似在诱哄,像拥有魔笛的旅人,仿佛终于忍不住,开始对村庄里唯一一个小孩,催动了魔咒。
周予然愣了愣,眨了眨眼,反复确认了他的问题后,有一瞬间,连舌头都惊愕到打结。
这个问题无异于让再次回忆被人当面拒绝的窘境。
没人会想重温那个让彼此都难堪的晚上。
于而言,是羞愧难当。
同样,于他而言,是逾矩难禁。
回国后,两人心照不宣,再没提过从前,所以谢洵之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又要重温当年?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判定他一定是在钓鱼执法。
万一上钩了,他就可以重拳出击。
周予然:“……”
我不会这么容易上当!
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忍辱负重地吐出一句“我都记不清了”。
撒娇的口气,显然不想再回忆。
感受到轻抚在后脑的手,有些微的松动。
周予然立刻就警觉起来,飞快道:“但是如果叔叔想借此教训我,让我再好好反思一下,我倒也可以回忆回忆,引以为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沉默在窗外绵延的雨声中,依旧振聋发聩——是他跃如擂鼓却欲盖弥彰的心跳声。
“我说。”
男人的声线在静谧的黑夜里,低沉饱满,有很朦胧的颗粒度,如顶级的音麦令人耳膜酥痒。
“我会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听他清晰地回忆起当年时,有种恍然的不真实感。
其实当年并不是这么说的,原话前面还有半句——
“叔叔,我会永远喜欢我,我会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他单挑了后面那句不让人那么误会的话。
看不清他的表情,难免有些忐忑。
只能大着胆子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讲。
“如果叔叔愿意,蓓蓓也想,一辈子不嫁人,一辈子不结婚,永远陪在叔叔身边。”
想到那个假想敌小婶婶。
又心心念念地补了一句。
“当然,最好叔叔也不要结婚,这样,我们就永远可以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对吧?”
所以,在这之前,能不能替把叶兆言那个蠢货解决掉?
诚恳的语音,一如三年前的雨夜,坦白而热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周予然以为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话。
温暖的大掌却从始至终,轻轻梳着脑后的长发,慢条斯理地。
他似乎在出神。
乌缎般的发丝比梦里的触感更为真实。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重新将修长的五指插//入的长发,然后,他终于发出一声了满意的喟叹,轻声说了一个“好”。 031
也许是记挂着心事。
当清晨的太阳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时候,浑浑噩噩的清醒几乎是本能。
周予然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6点15。
困到极致的时候,闭着眼睛都能打出字。
将信息编辑好,从善如流地逐条点了发送。
就不打算再管它——
反正对方回不回都无所谓,只要确保心意准时抵达就行了。
重新将手机丢回到床头柜上的时候,不小心将放在案上的一叠文件扫落。
纸页散落的哗啦声让本能地扒着床沿往地上扫了一眼。
迷迷糊糊地眨了好一会儿的眼睛,才反应过来,是那几份网配合同。
干净的纸页上,已有人细心地将合同装订,并在一些关键条款事项中做好了批注和注意事项。
乙方可能会遭遇的风险,对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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