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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50-60(第11/16页)
“就当是安慰。”他听到自己说,“身体好点了吗?”
他看到谢盛谨不太明显地笑了下,然后回答了他的问题:“好点了。”
接着她说:“邵哥,我想看看拷贝下来的对话数据。”
***
此时,公平教。
地下室。
沉寂而阴冷的空间里,罗伯特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中央。
旁边站着高大的公平教教父,一身黑袍的厉缜,还有剩下的几位使徒。
“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教父沉沉问道。
他的声音很低,平稳有力,倒也听不出什么愤怒和惊恐。
“还没有。”厉缜恭敬回应,“还有半个小时。”
“现场确认没有多余痕迹?没有蓄意谋杀?”
“确认。”厉缜低着头,“没有挣扎和反抗迹象,也没有强行突破的痕迹,唯一的疑点是,实验室里所有实验体都消亡了。”
“消亡?”教父重复道。
这是个不正常的词。死亡有死亡的说法,失败有失败的说法,但消亡这个词着实罕见。
“是的。”厉缜侧脸,示意她身后站着的男人,“小四最先发现的,让他来为您叙述吧。”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脱离教父视线后,她没有松一口气。相反,藏于黑袍下的脸色凝重而紧绷,心跳极快,呼吸被竭力放缓。厉缜相当清楚这是谁动的手。
将罗伯特的资料整理递交给谢盛谨时她没有半分隐瞒,事无巨细应有尽有,尽数托出。
从那时开始她就知道罗伯特难逃一死,这份不确定的时间如同高悬于心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摇摇欲坠地悬在她头顶,她心有戚戚,但也不敢前去问询。
得知罗伯特死讯的第一时间,心里冒出的不是悲痛和兔死狗烹的惺惺相惜,而是终于巨剑终于轰然落下的踏实和窃喜。
于是她有意让使徒04去做了第一现场目击者,自己借口被各种事情耽搁迟迟赶到。
“……所有实验体都衰老而死,内脏衰竭,器官萎缩,而且估计是同一时间发生……”
厉缜听着,皱着眉。
谢盛谨没有预先告诉她这一遭,当然她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地去了解,不知道很正常。
教父沉声问道:“罗伯特的死与该实验事故是否有关?”
“这个,”使徒04迟疑着,“不太清楚。”
他的神色明显不安,悄悄觑着教父的神色。
但教父并没有发怒。
沉默了一会儿,他颔首道:“都退下,继续调查。”
厉缜佯作和众人一起转身,下一秒就听到身后的声音传来:“厉缜留下。”
她立刻停下动作:“是。”
其他人迅速离开。
“……”
厉缜安静地等着教父开口,没有率先询问。
“你看到那面墙碎了。”
教父终于说道。
“是。”
“你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吗?”
“不太了解。”
教父突然深深叹了口气,“那是我与那两位通讯的另一个途径。”
厉缜早已有所猜测,这句话直接证实了她的猜想。谢盛谨不会无缘无故对没有用的东西进行毁尸灭迹。她犹豫了一瞬,准备主动询问:“那对方的目的……”
“不一定。”教父直接打断了她,“这是十五分钟前,谢先生给我发送的信息。”
“我想给你看看。”他的声音沉静。
厉缜骤然一惊。
通讯器着实难以完成,用一个少一个,非紧急通知他们通常不会启用此方法。
她的脑子急速转动着,并接过教父递来的通讯器。在没看到显示屏前她不断揣测着如果这是试探或者警告,她应该如何应对。教父是否对她起了疑心?
但所有的胡思乱想都终止于看到屏幕的一刹那。
上面只有一句话。
四个字。
非常简洁。
——“他发现了。”
第58章 绿裙子
厉缜的脑子突然乱了。
这句话跟她想象中的任何一句都不沾边,那些潜藏在话里话外的威胁、警告和刀光剑影像个泡泡一样碎掉了,它没头没尾没有修饰也没有夸张,简洁到她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知道对面的人不可能开这种玩笑,因此她更迷惑了。
但她的心神也逐渐放松下来,这句话意味着她并没有任何暴露的意向,至少教父毫无觉察。
于是她直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教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连你也没想到吗?”他说,“你一向聪明,我还以为推测出这句话的意思对你而言轻而易举。”
“教父谬赞。”厉缜说,“属下愚钝。”
“文质彬彬的。”教父笑了下,嘴角向上抽动着,但看上去像提线木偶被新手师傅拉了下机关,看上去有一种奇异的别扭感。
他看着厉缜,发现这人一直恭恭敬敬地低着头,顿时觉得无趣,于是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少主觉察到了。”
厉缜心里猛然一跳。
“他也许发现我的不老实。但又不想破坏他与谢先生的合作关系,于是没说得太直白。当然,”教父话音一转,“这只是猜测,证据有待确认。”
恰好这时,门口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
教父拿出终端,看了眼屏幕,抬头吩咐道:“医生来了。去开门。”
厉缜走到门前,开门,接过医生手里递过来的密闭管子和纸质报告。
她看着医生离开,然后关上门。
管里是深黑色的液体,像石油一般沉重,莫名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厉缜快步将其递给教父。
教父首先翻看的是纸质报告。
屋内非常安静,还能听见两人沉重的呼吸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几分钟后,教父抬头,合上报告,平静道:“确切证据来了。”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没有波动,就像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接着他抬手,将报告置于燃烧的蜡烛上。“哗”的一下,火势瞬间变大,像一条张开狰狞巨口的毒蛇,瞬间吞没了那几页薄薄的纸。
“改变策略吧。”教父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时候做出决定了。”
“二选一。”他问厉缜,“你选谁?”
厉缜额头上的汗一下子渗出来。
她知道这个“二”指谁,也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
她对教父的倾向只能说有所猜测,但并无把握。
猜对了,惹其怀疑。猜错了,惹其恼怒。
厉缜掩藏在黑袍中的嘴巴张开又闭上,最终说道:“我对两位大人都不太了解。担心自己的无知惹您嘲笑。”
“我怎么会嘲笑你?”教父摇头,“你一直都是我最亲密的伙伴啊。”
厉缜心里一动。
她心里当然门清,对教父来说,她从来不是什么伙伴和挚友,如果一定要找出来一个人对应上这个称号,那罗伯特才是。
对于厉缜,教父依赖她,又忌惮她。于是他试图将她的女儿送进实验室用于制衡权力,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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