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50-60(第10/16页)
谢盛谨弓着身,脑袋抵着屈起的膝盖,深吸一口气。
几秒后她缓慢地躺回去了。
刚躺下,谢盛谨就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辨别了一会儿,然后咳了一声。
声音嘶哑,喉咙钝痛,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没
有听到。
邵满听到了。
他猛地打开治疗仓:“醒了?”
“嗯。”谢盛谨觉得嗓子实在太痛,于是点点头。
“你其实在治疗仓里没躺多久……”邵满注意到她的神情,挠挠头,“因为我直接开到了最高治疗等级,结果功率太高,把27街弄断电了,我就去电闸那边把街区总闸恢复了。结果我刚回来,这东西太耗电,没一会儿家里就停电了,我就去充了电费,又等着电来,开了倒数第二档,治疗仓才开始运行的。所以伤应该还有点重。”
多灾多难。
谢盛谨没忍住笑了一下。
结果扯到伤口,她痛得皱了皱眉。
“诶,别乱动啊。”
邵满赶忙制止她。
但谢盛谨安分不下来,她盯着邵满,努力张嘴:“通……行……证。”
她说得太艰难了,感觉声带像没有机油的自行车链条一般干涩地相互摩擦,每次滑过都是两败俱伤的痛感。
邵满听懂了。
“放使徒02的身上了。”他赶忙说,“还伪造了现场,放心,没事。”
谢盛谨放心了。
于是她又要开口:
“麻……药。”
这次邵满没有听清。
“什么?”他凑近谢盛谨,“什么东西?我要?喝药?卡爆?”
谢盛谨闭上嘴,无声地盯着他。
这时候何饭来了。
隔着几十米,他的脚步砰啦啪啦地过来了。
谢盛谨听到他激动的声音。
“醒了吗?盛谨姐怎么样了!”
“醒了。”邵满侧身退一步,示意他过来,“你过来听听。”
“听什么?”何饭一边问一边站过来。
谢盛谨与他透露着强烈好奇的眼睛对视上,于是又说了一遍。
“麻……药。”
她说出口就心知不妙,这两个字几乎被完全吞了声,只剩下嗡嗡的气声,对面的人只能靠口型来揣测。
“麻油?”何饭盯着她的嘴,努力猜着,突然恍然大悟,“哦,麻丸!”
何饭殷切地盯着她:“盛谨姐,你想吃麻丸?门口那家店正好在摆摊,特别好吃!很香呢,屋里头都闻得到!”
……并没有。
谢盛谨无语地看着他,心想要是再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她就要昏过去了,到时候什么麻丸麻油都无济于事。
为了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意识,她重新哑着嗓子,艰难发声:“……药。”
这下邵满和何饭都听清了。
何饭顿时理直气壮地一抬头,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得瑟道:“看到了吧?盛谨姐说要!”
“好嘞。”邵满屁颠屁颠地走了。
谢盛谨:“……”
等她身体好了就把何饭抽一顿。
抽成会在油缸表面托马斯回旋的麻丸。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她的痛感的确没那么强烈了。
谢盛谨半垂着眼,看着治疗舱顶盖走神。
“盛谨姐?”
她突然听到何饭喊了声。
她抬起眼。
“我帮你把盖子合上吧。”何饭小声地说,“你休息一会儿。”
谢盛谨盯着他。
她盯得有些久,何饭不太自在地摸了摸头:“需要吗?”
谢盛谨过了好几秒后才点点头。
视野再次暗下去。
她闭上眼。
……
这次谢盛谨是被香气勾醒的。
不怪何饭念念不忘,门口小摊的麻丸的确非常好吃。经过油炸或烘烤后,麻丸表面芝麻的香气被高温激发出来,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浓郁醇厚的熟芝麻香味,与原料本身的醇厚米香恰到好处地交杂在一起。偏偏门口的摊贩还是个良心商家,杜绝食用油恨不得用成石油的节俭行为,因此勾人十足的油香也会袅袅绕绕地缠绕着金黄酥脆香甜可口的麻丸。
谢盛谨睁开眼第一件事,“我要吃。”
邵满先吹了吹,才递给她。
谢盛谨努力地咀嚼着,然后吞下去。
喉咙还是有点痛,但比上一次醒来好多了。
“热的。”谢盛谨躺着,为了更好地看邵满,她侧过脸,“我没睡多久吗?”
“十二个小时了。”邵满说,“这是新的。”
谢盛谨明白了。
但她故意装作不明白:“新的?”
“对。”
“这么巧吗?”谢盛谨缓慢地眨了下眼,“刚好遇到我醒来?”
“买了很多次。”邵满实话实说,“你没醒时候都给何饭吃了。”
谢盛谨不在意何饭吃了多少,她在意另一件事:“邵哥一直坐在这里守着我吗?”
“……”邵满终于意识到他掉进了陷阱,于是闭了嘴。
谢盛谨无声地用眼神催促他回答。
但她分明眉眼舒展,眉梢上扬,一副明知故问的促狭模样。
“说啊,邵哥。”
邵满看着她,还是顺了她的意:“是。”
谢盛谨一瞬间就笑起来。
“高兴了?”邵满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当然啦。”谢盛谨说,“邵哥这么关心我,我当然高兴。”
“你睡这么久,”邵满说,“我还以为你要当睡美人等着王子来吻醒呢。”
“那王子怎么坐在一旁不动?”谢盛谨笑了笑,“说不定有用呢?”
“我吗?”邵满指了指自己,“王子?”
“还能是别人吗?”
“那必然不能。”邵满啧了声,“原本计划就是你要是再不醒我就亲你一口。”
“别光嘴上说。”谢盛谨说,“要有实际行动啊。学习一下我。”
邵满突然惊了下。一段伴随着柔软触感的记忆嗖的一下就被这句话唤醒了。
他顿时意识到这不是他打嘴炮时的废话,而是一件真真切切发生了的事情。
他坐正了些,收了收心思。
“你身体好点了吗?”他不太自在地问。
谢盛谨看他一眼。
她躺在治疗舱里,漆黑的发丝因为汗水粘在额角,简直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不来亲我吗?”睡美人问他。
邵满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谢盛谨问:“在顾虑什么?”
顾虑什么?顾虑这个行为到底是什么关系应该做的事,或者是否包含一些不太正当的意思。
邵满不信谢盛谨不知道。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向前倾了倾身体。
一个轻如鸿毛的吻落在谢盛谨脸上。
明明这次主动的是他,炸雷一般的声音依然响在他耳畔。邵满停顿了一下,屏住呼吸,退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