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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50-60(第9/16页)
头,“这装置两个人不太方便,我很快就可以搞定。”
谢盛谨将通行证递给邵满,“邵哥把这张卡放在使徒02的身上,然后在我们进来的地方等我三分钟。我很快处理好。”
“行。”邵满对谢盛谨非常信任,“我先走了。”
谢盛谨乖乖点头。
她看着邵满离开,实验室入口自动识别到生命体后打开大门,邵满踏出一步消失在眼前。
谢盛谨收回视线,看向身前的装置。
她犹豫了几秒。
但最终还是伸手按上去,然后施力。她听到了半透明晶体不堪重负发出的清脆声响。
她后退一步,然后将侧边的机器钉拧开,然后卸掉外壳。她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细长的小刀,一道银白的光芒闪过,最外层逐渐落在地上。没过半分钟,仪器就被拆解了一大半。
她不怎么亲自完成这种事情,因此动作没有邵满那样熟练。但她的速度仍在很快,一边拆卸一边将微型数据接收器按上去,通路相连,数据无声而迅速地传送。
仪器被拆解得只剩一半时,突然发出了一声“咚”的剧烈声响。
一股完全无形、但强烈而巨大的冲击如卡车一般撞过来,谢盛谨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手上的刀掉落在地。
谢盛谨弓起身,半跪下来。
这还没结束,冲击持久而不停歇,她被接二连三地碾过去,像站在高速公路,任由一辆辆疾驰而过的卡车横冲直撞。
但谢盛谨没躲。
因为无处可躲。
她的身后,所有的实验台上,上百具实验体的身体迅速像花一般枯萎衰老。
这一片所有的生命力都在遭受攻击,DNA碱基对在身体内部迅速突变,不止于实验体,如果这里有蚊子、微生物,都像神话故事中被剥夺了寿命的造物,生命力在它们的身体中迅速丢失,而桌子仪器实验台等等非生命体却毫发无损。
谢盛谨艰难地仰起头,抓住仪器边缘,十指因为过度挤压而显得青白,鲜血从她的嘴角像水一样涌出,根本没有任何止血的意思。
她借助着拉扯的力道,像生锈的机器人一般迟缓地站起身,但由于力道的丧失,她“砰”地一下砸在器械上。
谢盛谨往身上摸了下。
肋骨断了。
她扯了扯嘴角。
下一秒她伸进仪器内部,小臂像被刀割般出现道道血痕,在忍受过如同滔天巨浪一般源源不断的撞击后,她终于摸到了最中心的数据储存器。
“滴。”
数据传输完成。
然后她开始组装。
她得将刚刚被拆卸的所有零件全部重新安装,连带着数据储存器一起原封不动地装回去,但剧烈伤害使她的手像被操控的木偶一般毫不灵活,她的手臂怪异地扭曲着,一通操作几乎全凭本能。
在她装好的一瞬间,各种冲击和碰撞瞬间停止。
谢盛谨有些无力地弯下腰,大口地喘气。鲜血在她脚下已经聚集成了一条狰狞的河流,丝丝冒着热气的血液遇到实验室里释放的冷气瞬间凝结了。她蹲下身,努力使昏沉的视线清晰些,开始处理血迹。
但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手臂几乎是无力下垂的状态,血越来越多,她的眼前视线已经逐渐昏花,黑影一片又一片地从她的视野里极速掠过。
昏沉之时,谢盛谨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原本想起身的动作在辨认脚步声后骤然停住了。
她没有动,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蹲在地上,抬起脸,望向慌忙跑来的人。
“……邵哥。”
她轻声说道。
下一秒谢盛谨看到邵满惊慌失措的神情,急迫的眼神和不断翕动的嘴唇,但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响,世界的所有颜色和声音全都离她远去。
视线逐渐变昏,变沉,变暗。
最终漆黑一片。
……
谢盛谨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熟悉的治疗仓顶部。
她盯着视线上面的量子弦聚能晶,冷色调的灯光使其折射出一片片虹彩,光彩照人美不胜收。
当初凯瑟琳让设计师制造的时候专门强调了要美观要大气,要不拘一格要与众不同,谢盛谨说这东西一共也用不了几回弄那么好看做什么,凯瑟琳义正言辞地反驳为了让你每一次重伤醒来都有好心情呀!
谢盛谨想了想说,我都重伤了很难有好心情吧……就像去殡仪馆,老板给你发个VIP优惠券笑容可掬地说贵客您好下次来我们打折哦,环抱生态海葬还是机器人叮当猫的炫酷棺材我们都能提供!这时候你接受老板的好意似乎也不太好,但拒绝老板的笑脸似乎也不太厚道,于是她郑重其事地说那也行,就当我每次醒来都能看到你好了。
凯瑟琳被她突如其来的肉麻搞崩溃了,抱着她呜呜地嚎了好久。
而现在,她盯着这片没什么意义的艺术品,突然有点想凯瑟琳了。
……但是好痛啊。
谢盛谨感受了一下周围,倒霉地发现治疗仓里的储备麻药似乎快用完了。
她张不了嘴,喉头里的血腥味似乎还挥之不去。
于是谢盛谨重新闭上眼,灯光透过眼皮,有些亮,她又睁开眼。
黑了。
她愣了一瞬。
然后又眨眨眼,没有任何变化。
谢盛谨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又看不见了。
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十几秒后她的视觉才勉强恢复。
刚好治疗仓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呲”声。治疗仓的盖子被抬起来了,露出一张帅得赏心悦目的脸。
邵满担心地看着谢盛谨,看到她睁眼明显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张嘴说了句什么。
谢盛谨没听到。
这时她才意识到从醒来之后她的世界一直相当安静,原来是她听不到了。
谢盛谨原本想伸出手碰一下邵满,但伤口太痛行动受限,她只能朝着邵满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邵满见她没说话,表情更紧张了,又噼里叭啦地说了一大堆。
谢盛谨很无奈地看着他。
这时邵满迎着她的视线,碰了碰她的额头。
然后他嘀咕了句什么,将治疗舱的盖子合上了。
谢盛谨盯了一会儿盖子,疲惫地偏过头。
没过多久,她又睡着了。
第57章 安慰?
谢盛谨再次醒来。
神清气爽。
其实没有。
还是很痛,痛得她又想睡过去了。谢盛谨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动作很慢,呼吸很浅。她安安静静地躺了会儿,听到了由于疼痛而发出的骨骼脆响,谢盛谨知道这是幻觉。
这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变矫情了,以前这种痛她眨眨眼就过去了,因为她唯一能诉说的那个人总是不在,能经常见面后又决裂了。她懒得去找凯瑟琳和程兰心,于是就会自己忍下来。
然后谢盛谨想到了福利院里的那台仪器。
然后是……
——别想她。
谢盛谨打住了念头。
她动了动手指,觉得自己能动,看得见,也能听到了。她扶着治疗舱边缘坐起身。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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