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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迫继承的雌君》100-110(第6/26页)
休伊斯想起莫利提过的另一件事,“之前听阁下说,偶尔还会有梦魇情况是吗?”
“你之前是军雌对吧?”
他询问欧文,得到肯定回答后在方案上又加了好几样药物。
“一般来说,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军雌都会有程度不一的创伤后应激,虽然精神疏导能很好地缓解,但最好还是配合专业药物进行治疗。”
眼前的雌虫虽然比刚捡回来时好多了,但仍然徘徊在重伤的边缘,不管是严重受损的自愈能力,还是眼睛、背部、双腿的伤势,实际上都没有真正得到好转。
他皱了皱眉,把治疗方案打包发给莫利,“建议是先开始治疗伤势较轻的眼睛,里面开了好几种外用的药水……”
这场检查持续了三个小时,最终在晚饭前结束,休伊斯把带来的工具收拾好,被莫利送到门口。
“艾塔尔的医疗资源还是贫瘠,想要彻底治好的话可能需要去到主星,不过必然会耗费更多的金钱和精力……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是阁下的雌奴了,阁下想怎么样都可以。”
那个雌虫的等级确实高,当时被折磨得那么惨明显是被针对了,曾经的身份很有可能并不简单甚至非常显赫。
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从他成为莫利雌奴那一刻起,这个雌虫的过往和将来,以至于生死都已经成为了雄虫的所有物。
能不能活下去,以什么姿态活下去,都要仰赖雄虫的鼻息,唯一幸运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非典型雄虫的存在。
“好,我会考虑的。”浴室渐渐被潮热的水蒸气充满,地上堆满了白色泡沫,被水流冲走又不断掉落,清甜的橘子味几乎满溢而出。
手指在柔软的发丝间穿梭,不断挤压出新的泡沫。
他可真乖。
莫利漫不经心地想,把那些泡沫挤成两个颤颤的尖角,像是猫咪竖起的耳朵。
随后指腹点上雌虫后颈微突的骨头,摩挲片刻后往下,抵住脆弱的、鼓噪的动脉,感觉到雌虫浑身一颤。
“嗯……”
雌虫的声音轻而沙哑,发出一点柔软而湿润的鼻音。
莫利的动作一顿,直觉那声音一路钻进胸腔,轻轻巧巧地一挠,心脏泛起细微的麻/痒。
“怎么了?水进眼睛里了?”
他本想停下花洒,雌虫却摇了摇头,“没事。”
莫利没发现水汽中融入了些许异香。
像是被炒得微焦的茶叶,在滚烫的水中舒展皱的边,逐渐蒸腾出苦涩的前调,起初并不明显,等察觉到时已经溢满了狭小的空间。
莫利迟钝地眨了眨眼,在过度的燥热中感觉到了不对劲,神色微变,“你发//情期又来了?”
后颈的皮肤下,一块隐藏的腺体隐隐发烫,也跟着溢出细腻的甜香。
欧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把脸朝向这边,莫利捂着后颈和他面面相觑。
“抱歉……”欧文的声音沙沙的,给了他回答。
莫利努力忽略身体里的躁动,把花洒放回架子上,“等着,我去拿抑制剂。”
“别……”
但毛衣下摆却被一只手拉住,下一秒,灼热的呼吸隔着薄毛衣喷洒在后月要,雌虫呼吸凌乱,“……别走。”
雌虫热情得反常,不过犹豫了几秒,莫利就被两条手臂紧紧箍住了腰,感觉像被一只黏人的大猫缠上,完全脱身不得。
“你冷静一点。”
莫利呼出一口气,费劲地在雌虫怀里转过身,“欧文?”
欧文并没有坐在凳子上,而是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像是一只雪豹试探着舒展开身体,那漂亮的尾椎上如果有一根尾巴,一定已经左右甩动了,或者黏黏糊糊地缠上了雄虫小腿。
雌虫身体上的水珠滚落,横贯的伤疤好像也被蒙上了一层暖釉,失去了可怖感,变得更……饱满而柔软,正向着他柔顺地敞开。
他仰着头看向莫利,眉心微蹙,冷硬俊朗的轮廓却柔和不少,一双金眸微阖,有些恍惚地轻笑一声。
莫利茫然地怔住,雌虫……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心跳莫名加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艰涩道,“放开,我要去拿抑制剂。”
“不是发//情期紊乱……是我想这么做的。”
欧文声音沙哑而含糊,脸和脖子已然一片通红,涩/然的清苦茶香越发浓郁,像奔涌的洪流将莫利淹没。
“什么?”
莫利惊愕未消,他的手放在雌虫的肩背上,清晰地感觉到手心里湿漉漉的身体已然绷紧,却又努力往他手心里蹭。
“我想成为阁下的雌虫,真正的……阁下可以像对待雌奴那样对我,可以吗?”
衬衫下摆处渗透着潮润吐息,起伏间将那块皮肤染上红霞,也跟着一点点升温。
莫利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句“不好”已经含在舌尖,但还未吐出,就对上了雌虫的视线。
“您并不厌恶我,不是吗?”
欧文的神情放松而平静,不再像之前暗含屈辱或绝望,那些愤怒和怨憎尽数被收敛妥当。
他抬起眼,眸光似一潭泛着碎金的深泉,里面倒映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身影有着一双点漆似的乌黑眼眸。
“可以吗?”他轻声追问。
电光火石间,莫利明白了其中细微的差异。
之前是雌虫被逼到绝境后不得已提出交易,现在却不知为何主动退了一步,自愿成为他的雌奴,想要落实他们之间的关联。
这不是莫利想看到的场景。
因为这自愿终究不是真正的自愿,不过是没有更好选择下的被迫妥协,就连原先的刚烈和冷硬都牺牲,微屈的脊骨下是更深的隐忍和痛苦。
答应、不答应、答应、不……
莫利内心剧烈摇摆,感觉不管怎么选都是错的,但除了这两个选项,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们不能总陷在一种尴尬且难以形容的氛围里,彼此都竖起厚厚的防备,但他到底能不能把控好这种压迫的畸形关系,仍然是个未知数,他不确定……
他隔着未完全消散的水雾,看进雌虫的眸底。
那里深埋着一线从未断绝的亮光,又或者是不知何时死灰复燃的热烈野望。
“好。”
刹那间,莫利决定不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深吸一口气后道,“好吧。”
闻言,欧文神情微怔,没有过多的拉扯交易、摇尾乞怜,对峙的胜利来得如此之快,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悬于舌尖的称呼是全然的陌生,他动了动唇,几次无声地尝试后,终于声音低哑地道——
“雄主。”
莫利倏地愣住,胸腔被轻轻撞了一下,莫名发紧微疼。
休伊斯凝视着眼前雄虫漂亮清隽的脸,听到一个郑重的回答后笑了笑,利落地告辞离开。
莫利关上门回到客厅,015已经进入厨房准备晚餐,他坐到欧文身边,在光脑上查看那份治疗方案。
但还没看多久,一份账单信息弹了出来——
今晚欧文的情绪反常,像是有些应激,但幸好及时止损,没有造成更坏的后果。
“你很害怕这种凌虐,是吗?”这个房子的浴室弄得很干净,但仍然老旧和狭小,放不下浴缸和淋浴床,平时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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